“你多大了?”見閻鑰吃完了果子,竹凝開始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你呢?”
“二十三馬上二十四了,至今未娶。卻有一知己……”
竹凝說著,目光看向了板車上的曹寅,那眼神裏的複雜,閻鑰看得出,卻不明語。
“我十六了。”
“你師傅呢?”
“你呢?”
“我師傅在我年少的時候便被仇家給殺死了……”
“我師傅是天上地下最強的,暫時分開了而已。”
“天上地下最強,那是誰?”
“……”閻鑰不說話,竹凝也就識趣兒的不繼續追問。
“你這麼厲害,你師傅肯定也很厲害,你這扇子上的符文是誰畫的?很好看……”
“本來沒有的,我師傅畫的,他說能保護我。你呢?名字誰取的?”
“我師傅說見我的時候在一片竹林裏,傲然屹立,他希望我以後如竹堅韌所以給我取的——竹凝。雖然他沒有說過希望我什麼,但是我感覺是這樣。”
“……”
聊著聊著,閻鑰不知不覺的靠在身後的樹上睡著了,竹凝看著那足以令萬物失色的小臉,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替她把碎發理清,埋起頭準備一親芳澤,那粉嫩的櫻唇讓他心神向往,想靠近……再靠近……
竹凝停了下來。自己怎可這麼做?抽回身子坐好,平複了下有些慌亂的心。
“怎麼?不親?大好機會啊。”
竹凝忽的抬起頭,一臉怒色的曹毅天就站在火篝邊,瞪著自己。
“大哥,不是這樣的……”
“哼!我不想讓我的妹妹傷心,所以你自己看著辦吧……”
********獸行天下********
一早,太陽從天際緩緩的透露出一絲微光,閻鑰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那雙玄黑的眸子裏透著些許朦朧。
“醒了?那就過來吃點東西吧。”竹凝看著剛醒的她,微微笑了笑,夾雜著些尷尬。
閻鑰點了點頭,手一翻拿出一壺清水梳洗了一番便和他們吃了早飯。
一路無語,感覺氣氛有些僵,那曹毅天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竹凝也對自己不似昨日熱情,保持了距離。
也罷,他們一直以為自己是什麼靈獸,看見她這幅模樣,便心中了然,卻會認為是什麼怪物吧……
這林中微風輕盈,撩撥著眾人的身心,好不愜意。
“這裏的山路十八彎,這裏水路九連環……浪裏個浪浪裏個浪……”閻鑰坐在板車一角,沒頭沒腦的哼了幾句歌詞,在前麵拉車的魏東籬時不時的回頭看閻鑰幾眼。
還滿是疑慮的小聲嘀咕著,“哪有什麼水路?大山倒是挺多的,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曲兒?”
“這你就不懂了,這叫心情好,唱什麼都有味兒!”閻鑰眉開眼笑,一合扇柄,回了魏東籬一句,他便不做聲了。
龍骨扇上白光盈盈,分不清是符文流動還是豔陽打在上麵添加的色彩。
閻鑰看著龍骨扇,心裏微微惋惜,小龍,快幻化人形啊,有期望便有失望,罷了,看來傳說中的天寶綠晶是真的,非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轉換呢,也不知道小龍幻成人形是什麼樣子……
突然,竹凝他們停下了腳步,閻鑰也立刻皺了眉,停了歌聲。
“前方靈氣波動濃鬱,好似有打鬥?”
“不管,繼續前進!”
閻鑰還當是什麼事呢,原來是別人打架啊,關自己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