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僉、祝炎你二人,都太沒長進了。落僉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實屬不該。祝炎自大狂妄,也是不對。修羅之民,此次來勢洶洶,正所謂來者不善。修羅隱忍數百年,此次出山,絕非好相與之輩。但我昆侖一族乃軒轅黃帝後人,集結五族精英,自不會輸給修羅。且觀修羅會岐山之戰,一戰之威,震懾天下,凡人再難有反抗之兵。昆侖寂寞拉了數百年了,如今正是我昆侖人再展雄威之時。昆侖男兒聽令,後天昆侖出世,展我天威,剿滅修羅!”
“剿滅修羅,剿滅修羅……”在昆侖不斷回蕩。
…………
“女魃,七百一十三年不見,你還好嗎?”見少主輕浮調戲昆侖大尊,修羅之民大笑不已。
“蚩華,閑言少說。既然你又來了,就早知今日一戰難免。”女魃言已無大尊之威。昆侖人大怒,卻不敢作響。
“女魃,難道你還不明白嗎?若非黃帝老賊與我爹大戰,我定會與你在一起,可是如今一切難以挽回。”血修羅竟然不是調戲女魃,而是兩人確實有一腿。修羅人不再笑了,昆侖人卻怒極大罵。
“蚩華,你說的是真的嗎?”女魃望穿秋水,一副小女兒家家的樣子,哪還有大尊的樣子。昆侖人目瞪口呆,一時無語,這是他們跪拜數百年大尊嗎?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這幾百年來,我對你朝思暮想,忠貞不渝,你竟然還懷疑我對你的真情?”血修羅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修羅人都大跌眼鏡,這是魔威蓋天的少主嗎?
“不是的,蚩華。我沒有懷疑你,我……”女魃完全忘了現在是兩軍對壘,激動之時,口不能言。
“大尊,注意儀表。”昆侖終於有人忍受不住,傳音於大尊。
女魃一愣,方知自己失態。“蚩華,數百年前的恩怨,已是先輩之事,我們放下可以嗎?”前半句女魃還厲聲厲色,到後半句卻又婉轉動聽了。
“當然可以。”聽血修羅此言修羅一方大驚,卻沒無人敢插話,“但是黃帝老賊飛仙而去,先父卻被分屍四方。女魃,隻要你幫我找出先父殘軀,我可以放下天下,與你雲遊四海。”
女魃尚未應言,一道密音傳入:女魃,切勿聽其妖言。若魔帝複活,天遭大難。《修羅魔經》亦不可給他。
直至此時,女魃才徹底清醒。“說到底,蚩華,你還不是要複活魔帝?利用我對你的感情,你罪該萬死!”女魃重複大尊天威,昆侖人暗道:虛驚一場,大尊就是大尊!
“哈哈哈,女魃,沒想到你對我真的是一網情深。可是我恨不得能把你碎屍萬段,你嫉妒木黎仙子美貌,用計毀其容顏,木黎不堪承受從此失蹤。你以為沒了木黎,我就會喜歡你嗎?你錯了,你算計木黎之事我一清二楚,就算我不知道,我也不會喜歡你。”血修羅咬牙切齒,“女魃,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怪樣,頭發稀疏三三兩兩,額如山凹,目凸如珠,鼻大似鬥,口若毒蛙,也敢出來嚇人!”女魃雖醜,似乎還沒有血修羅說得那麼嚴重,但也是相差無幾。
“我真醜嗎,蚩華?你覺得我醜,我可以變個樣子,你喜歡什麼樣子我就變什麼樣子,好嗎?”賤!昆侖人都忍不住暗罵,卻沒人敢開口。
“好了,女魃,不用演戲了。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嗎?今天我就為先父報仇,為木黎雪恨。”說著,血修羅拔刀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