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想他知道庶母跟達寧說了什麼了。
轉頭看向內殿，隔著一層水晶簾，他看不清楚裏麵具體的情形，耳邊隱約能聽到水晶簾在風中叮當作響的聲音。
清脆響亮。
曾幾何時，達寧的聲音亦是如此清脆悅耳，可是今天，她的聲音是有氣無力的，甚至是帶著幾許壓抑的。
她，似乎真的不好。
她，真的知道那件事了嗎？
緩步走進去，挑開水晶簾，裏麵的人兒伏在梳妝台前，銅鏡裏的人兒，似乎眼角帶著淚。
似乎看到了自己的進入，她慌忙抬手擦了擦眼睛。
“達寧。”柔聲叫著她的名字，哈耶的心緊緊揪著，一刻也不能放鬆，她，真的哭了。
小芸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眼淚越擦越多，但又不願被哈耶看到自己這樣子，所以情急之下，她隻好伏在桌上，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臉，緊咬牙關，卻無奈嚶嚶哭泣的聲音遏製不住的傳出去。
從來沒想到自己會這樣沒用。
連製止自己不要再哭的能力都沒有。
“達寧，你怎麼了？”坐在一旁，伸手抓住她不停聳動的肩，她哭的好些很傷心啊。
心裏突然亂了。
“達寧，達寧…”輕聲喚著，聽到她哭泣聲越來越大，他慌了，“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你才會這樣？”
小芸搖著頭，卻沒抬起來。
“那你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現在居然說哭就哭了。
小芸想說話，可是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的流出來，濕了她稀薄的衣袖，喉嚨更是哽住說不出話。
“達寧，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那件事，真的不是他本意。
知道了什麼？
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有意味著什麼？
小芸不解，她困惑。
“我真的不知道父王怎麼會想要那麼做，但你相信我，我不會那麼做的。”納妃，也是要經過自己同意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