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男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腦中一個念頭不禁閃過,而後又覺得不可能不由地笑了笑,而後便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眾人都等得有些心焦,而孫香尤為最盛。每次外麵有一點風吹草動,她都要立即站起來,倚門而立,充滿希冀的目光望著大門好半響。直到腳步聲緩緩地靠近,卻又逐漸地遠離,漸漸地消失。心中的盼望成空的時候,才緩緩地收回自己已然暗淡無彩的目光。
而這一天,幾道淩亂的腳步聲終於停在了門口。
“叩叩叩!”的敲門聲響起,一道男聲急不可耐地喊道:“開門啊開門啊,是我們!”
屋內的眾人一聽,便聽出來著獨特的聲音肯定是屬於阿飛那個急性子。
而後,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便看見孫香飛一樣地跑出了房間,猛地衝向大門,把門給打開了。
看見那熟悉的身影,安然無恙,孫香忍不住熱淚盈眶,徑直撲進了他的懷裏。
而站在最旁邊的嶽良,看見孫香的麵容,一開始是有些驚喜,可看到她的動作之後,臉色便漸漸地難看了起來。
孫全輕輕地撫摸著孫香烏黑的頭發,柔聲安慰道:“別哭了,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地回來了嗎?”
“我就要哭,我就要哭,誰讓你不經過我的同意,隨便跑出去的。”孫香的頭深深地埋在哥哥的懷中,甕聲甕氣地說道。
孫全歎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
可忽地,左邊猛地傳來一股力量。
孫全還沒反應過來,懷中的孫香便消失不見了。他側過頭一看,這才發現他妹妹此刻正被死死地摟在“妹婿”的懷中。
其實,這不算什麼。可最重要的是,“妹婿”的臉真的是黑得可以用煤球來形容了。
孫全吧唧吧唧了兩下嘴巴,摸著腦袋,不好意思地避開了“妹婿”的視線,灰溜溜地往後倒退了兩步。
孫香還在掙紮,不滿地抱怨道:“我和我哥這麼多日子沒見了,你都不讓我們兄妹倆聚一下。”
嶽良的手摟得很緊,不肯鬆懈一分,像是狠狠地瞪了孫全一眼,而後冷冷地說道:“你也和我這麼久沒見麵了。怎麼不說先和我聚一聚呢?”
語氣雖冷,但總有種酸酸的味道在其中。
一接收到“妹婿”的目光,孫全默默地在心裏哭泣:妹妹啊。你能不能別在火上澆油了?
而孫香顯然是沒有接收到哥哥的心裏暗示,嘴裏還說道:“那怎麼能一樣?那是我哥啊!我肯定要和他先聚一聚。反正之後,有的時間和你聚。”
前麵的話讓嶽良的臉又黑了一圈,但是聽了孫香最後一句話之後,剛才還陰雲密布的臉一下子變晴朗了許多。
“我說。你們不累,我還很累呢!你們如果想親熱能不能別杵在門口,讓我進去休息先?”這時,馨兒有些不悅地出了聲。
其實她也沒有這麼累,可以看到嶽良和孫香如此親熱的場麵,一種不爽而有些嫉妒的心情在她的心裏不住地蔓延。想當初。曾經也有一個人對她也是如此之好。可惜,那個人卻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再也不會出現。
嶽良聽了馨兒的話。也沒有多說什麼,俯下身,打橫把孫香抱起,轉身大步地便往隔壁院子走去。
“替我謝謝她們這段時間照顧香香。”
馨兒微微地點了點頭,便徑直朝院子裏走去。此時。如男等人也從屋內出來已經迎了上來。
……
門口,還剩下阿飛和孫全倆人。
阿飛雙手環在胸前。上下仔細地打量了孫全好幾眼,而後拖著下巴,很是疑惑地說道:“我說,你這哥哥究竟有什麼好的,居然讓你妹妹這麼戀你?不說小良良了,連我都覺得有些讓人受不了了。”
小良良?孫全麵不改色地聽著阿飛的話,現在的他已經習慣了阿飛時不時地間隔性地發瘋。
“大概是因為從小父母不在身邊,隻有我這個哥哥,既當爹又當媽地照顧她,所以她才會這麼依賴我吧?”孫全解釋道。
“你確定僅僅隻是依賴?”阿飛挑了挑眉,懷疑地說道:“我怎麼覺得若是你的立場不堅定一些,發生一段所謂的**之戀也是可能的?”
“這……怎麼可能……”孫全反駁了,可是語氣中也是滿滿的不確定。
隨即,阿飛的臉色一瞬間嚴肅了起來,板著臉說道:“我和嶽良這麼多年的兄弟,他的性格我再清楚不過了。他是那種一旦決定了某件事情便絕不放棄的性格。被他這樣的人愛上,既是被愛者的不幸,也是她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