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長老院
“這裏…好破啊。”
鳳梨看著麵前的危樓,不禁感歎道,對住在這的長老們充滿了崇拜之情,這種房子在當今已經很少見了,他們竟然也住的下去。
“咳,這些都是身外之物,不必太過於執著。”
寧長老眼神躲閃,很明顯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麼。
“老師,您回來了。”
剛走進其中的一間院子,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迎了上來。
“誰讓你來的。”
鳳梨感覺到捏著她手的大手瞬間收緊,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老師,他是?”
“一個無關人員罷了,你以後離他遠點。”
想到鳳梨還在這,寧長老不再和少年多說什麼,拉著鳳梨進了院子,經過少年身旁的時候,聲音冷的好像要把人凍住。
“不要再來這裏了,我不想見到你。”
“老師…”
“我不是你老師,從來都不是。”
一扇門把少年關在外麵,鳳梨忍不住回頭,少年落寞的身影深深的映在她的腦海裏,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他真的很令人心疼。
“你怎麼不把他趕走?”
寧長老暴怒的聲音把鳳梨拉回現實中,她這才發現屋內還有一個人。
“關我屁事。”
“呃。”
鳳梨愣愣的看著眼前爆粗口的少年,一身黑色緊身衣包裹著修長的身軀,一張平淡無奇的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你個臭小子,怎麼跟老子說話的。”
寧長老掏出一個玉瓶砸了過去,黑衣少年的頭輕輕一歪,就躲了過去。
“我這麼跟你說話都三年多了,除了剛見麵的時候,還從沒看你發這麼大的火,是怕在這個小丫頭麵前丟麵子吧,可,老頭兒,你還有麵子可言麼。”
“你,不肖徒!”
寧長老滿臉通紅,氣得直哆嗦。
“孝順徒兒有啊,門外的應該還沒走吧,要不要我替你把他叫進來。”
“滾,你給我滾出去。”
黑衣少年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一把將鳳梨拽出了門,留寧長老一人呆在屋裏。
“哎哎哎,你要拉我去哪啊?”
鳳梨試著抽出自己的手臂,發現動都動不了,一口咬在了黑衣少年的手上。
黑衣少年好像感覺不到一絲疼痛,直徑走向院子裏的少年。
“還不走?”
“師弟,老師他…”
“心結不是那麼好解的,你比我更加了解他,我都懂的你怎麼不懂,執念太深隻會害了你們。”
鳳梨咬著口中的肉,含糊不清的說:“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一個兩個都這麼神秘,給我解釋一下會死啊。”
黑衣少年嫌棄的看了一眼手臂上滴落的口水,像扔垃圾一樣的把鳳梨丟給了少年。
“這丫頭你帶出去,我看老頭也沒心思管她了。”
“好。”
“哎哎哎,搞什麼鬼啊!”
從被夏瞿帶出來後,就被一個又一個人接手,這麼長時間,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了些什麼,周圍的人盡打些啞謎,唔,好想微生熠啊。
鳳梨也沒有了掙紮的念頭,隻要出去就可以見到微生熠了,以後一定要離這群神經病遠一點,一個兩個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