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巡查使者的任務就是監聽此界,在各自所屬區域內的一些違背了上元仙宮規則的勢力,擔任巡查使者一職的修士都至少有化神期以上的修為。
眾人隻見那兩位巡查使者中,男子麵露不善,威嚴的盯著下方的人們,似乎在看一群螻蟻。而女的卻麵帶微微笑容,豐潤的櫻唇輕輕一動間,便有著如天籟般的悅耳之聲傳入眾人耳中:
“本尊乃是這片棄仙海域的巡查正使楚雲兮,這位是本尊的師弟巡查副使殷覺遠。這三年來,本尊二人一直在關注海天島、鯨鯊島的衝突,本以為你們能夠克製,沒想到今日卻在此做如此大規模的生死決戰。”楚雲兮頓了一下,然後忽的聲音轉冷道:“看來,我上元仙宮的規則你們是不準備遵循的了!”
風海揚、白鯨等人額頭冷汗瞬間冒出,俯下身去,口中連連說道:“不敢,不敢,我等絕對不敢違背仙宮的旨意。”
最初出聲大喝的巡查副使殷覺遠冷哼一聲,道:“不敢違背?那你們誰告訴本尊,你們眼下都聚在這裏是準備議事的嗎!”
風海揚等人更加不敢答話,唯有戰栗著身軀把頭埋得更深。
見在場的諸人不敢答話,那巡查正使楚雲兮淡淡的道:“既然你們無話可說,那我二人就要奉仙宮法令執行了。”
風海揚與白鯨聞此言語,大驚,慌不擇言的哀叫道:“上使,不可,我等知錯了!”
殷覺遠道:“哼,不可,我等按照規則行事,誰敢說不妥!”
風海揚二人隻是低聲求道:“還請二位上使網開一麵,聽我等解釋。”
殷覺遠沒有回話,隻是冷冷了瞥了他們一眼,然後帶有一絲詢問的看向楚雲兮,畢竟此地,楚雲兮才是巡查正使。
楚雲兮彎彎的蛾眉微微一皺,望向海麵上的幾萬名低階修士。忽然間,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從海天島一方的低階弟子中傳出,隻是那道波動太過隱晦了,幾乎無法察覺得到。楚雲兮重新釋放神識再去感應的時候,卻又什麼都感應不到了。楚雲兮略一思索,悅耳動人的淡淡說道:
“也好,我二人看你們有什麼說辭。殷師弟,你去鯨鯊島上了解一番,本尊前往那海天島調查。”
殷覺遠稱了聲“是”,便衝鯨鯊島一方的白鯨等人說道:“爾等還不速速退下,領本尊前往鯨鯊島!”
白鯨如獲大赦般連忙起身,向身旁的黑鯊吩咐率領鯨鯊島的修士大軍返回鯨鯊島,並恭敬有加的親自給殷覺遠指路。片刻間,原本殺氣騰騰的鯨鯊島大軍消失在眾人的眼前。徐羽等許多低階弟子也暗自鬆了一口氣,畢竟能夠避免這種生死之戰也是這些剛剛踏入仙途的弟子心願。
見鯨鯊島一方已經撤走,楚雲兮也淡淡說道:“海天島的道友,我們也返回你們海天島吧!”
風海揚垂首恭敬道:“是!”然後一揮手,讓風虛山、風虛海兄弟二人率領弟子救起那些落入海中的低階弟子,然後又浩浩蕩蕩的返回了海天島。風海揚也自始至終畢恭畢敬的為楚雲兮帶路。
不久之後,楚雲兮隨風海揚等人到達了海天島的上空,望著那巍峨的海天峰,以及比這棄仙海北海之境其他的棄仙島要大上許多的主島,楚雲兮也是心頭微讚。忽然間,楚雲兮感應到了海天島上空那巨大的防護罩,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驚訝,這海天島的煉器與陣法之術居然還能走到這一步,難怪這些長老聽聞滅島之禍,焦急連連了。
還沒待風海揚與自己的兩位師弟動手撤去碧海分濤塔幻化的防護罩,那楚雲兮卻率先輕輕一揮袖袍,隻見五彩繽紛的天地靈氣隨著袖袍揮動間瘋狂的湧向下方的防護罩,防護罩劇烈的一陣抖動,然後怦然消散,最後迅速的化為一座晶瑩剔透、藍綠毫光四射的五層寶塔,寶塔約莫有拳頭般大小。楚雲兮手掌一伸,碧海分濤塔緩緩的飄向楚雲兮的手掌之上,楚雲兮把玩了片刻,露出頗感興趣的表情。
一旁的風海揚等三名元嬰期修士根本不敢有絲毫不滿,心中震撼不已,對他們來說所仰仗的碧海分濤塔所化的防護大陣,居然被眼前的女子輕而易舉的破除了,這件寶物的威力按照之前的估計,最起碼可以擋得住化神期修士一段時間的。但轉而腦中想道,哪怕這位巡查使者大人收取了這座耗費許多年功夫和精力煉製的碧海分濤塔,隻要能夠放過他們海天島,這損失也絕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