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羽與風淩雲相視一笑,繼續天南地北的聊著,時間就在這麼一個悠閑的氣氛中渡過。
次日中午時分,風虛海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們到了,準備登島!”
徐羽與風淩雲這才停止談笑,聞言,朝下方望去。下麵是一座巨大的海島,一眼望去居然看不到另一端,這種規模至少要比海天島還要大百倍以上,與其說是海島,還不如說是一塊大陸。而這塊大陸上,有數道七彩虹光流轉於表,這明顯是護島法陣開啟的景象。很難想象,這麼一座曆經幾千年的海島,在無人掌控的情況下,居然還可以屹立著棄仙海域令人談之色變。
由於無人居住,這塊陸地上也有著鬱鬱蔥蔥的樹木,隻不過有些地方卻完全是裸露的一片沙漠般的存在,上麵看不到一絲生氣,想必要是普通人落入其中也會永遠的失去生氣吧。那些遮天蔽日的樹木背後,隱隱間居然可以聽得到一些未知妖獸的嘶吼聲,隻不過那嘶吼聲被陣法遮擋,傳出來聲音古怪無比,讓人無法分辨出是何種妖獸。
難怪千餘年前,無數渴求機緣的修士埋骨於妙璿島上了,這麼一座巨大的未知島嶼,還存在著那麼多的未知妖獸、險地,沒有絕對的把握是萬萬不行的。
赤海艦在風虛海的指揮下緩緩的降臨在離妙璿島三十裏處的一座珊瑚礁上,待赤海艦停穩後,風虛海衝身旁的風千玄說道:
“二長老,此刻妙璿島的陣法還是很強盛,目前侄兒將眾弟子暫時安頓在這片珊瑚礁上,待陣法師探測島上陣法有薄弱的跡象,我們就立即登島。”
風千玄滿意的點了點頭,和聲道:“虛海,這樣很好,我們應該如此穩妥才是上上之道,暫且讓所有弟子原地打坐休息,待登島之時,我們直接施法飛過去。”
“是!”風虛海應了一聲,然後施法將赤海艦收了起來,離妙璿島三十裏的距離,完全不需要依靠赤海艦飛行了。
徐羽與風淩雲並排站在這處珊瑚礁上,這片珊瑚礁占地還是比較廣闊的,至少有他們海天島外門練功廣場那麼大小,徐羽低頭看了看地麵,因正午的太陽直射這片海域,將這珊瑚礁也曬的幹燥無比,所以並沒有常見的那種濕滑。於是徐羽與風淩雲尋了一處平坦的地方相對而坐。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巨大的光影遮蔽住了徐羽他們所在的珊瑚礁,徐羽抬頭一看,居然是一隻巨大的白鶴從空中緩緩的掠過,那隻白鶴雙翅一展間居然不比海天島的赤海艦小上半分。徐羽驚奇道:“淩雲哥,這隻仙鶴是什麼來曆?”
風淩雲一笑,道:“這是白鶴島的傳承靈獸,金翅靈鶴,傳說是白鶴島的祖師開辟棄仙島時就隨身攜帶的靈獸。”
徐羽這才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想必這白鶴島的傳承靈獸修為也是深不可測了。
這時候,一直也在注視著金翅靈鶴的風千玄眉頭一動,突然間朝金翅靈鶴所在的位置高叫道:“鶴老三,海天島風千玄在此,何不下來一敘?”
金翅靈鶴猶如未聽到任何動靜一般,兀自展翅翱翔。這時,從靈鶴的背上飛出一道白光,轉瞬間就落在了徐羽等人所在的珊瑚礁上,徐羽等海天島弟子定睛一看,來人唇紅齒白,麵若冠玉,隻是須發皆白,第一眼看去,居然有種老頑童的感覺。
這老者嘿嘿笑著朝風千玄走去,口中還說道:“風老二,多年不見,我還以為你們海天島聲勢日漸顯赫,把老朋友都忘記了呢!”
風千玄皺眉道:“鶴三哥何出此言?你我兩島之間數千年的交情,我們怎麼會忘記你們白鶴島呢!”
那鶴老三笑著道:“好哇,那你風老二給我說說看,當初你們舉辦那件法寶的開光大典時為何不邀請我白鶴島觀禮?當初煉製寶貝時,還是從我們島上獲取的碧海藍珊瑚呢!”
風千玄苦笑道:“鶴三哥,你這麼一說可是誤會我等了,你難道不知道這幾年前因為與鯨鯊島大戰連連,根本就未想著大大操辦什麼開光大典,隻是將附近的幾座仙島好友邀請過來,也是避免鯨鯊島從背後搗鬼,致使來客被偷襲啊!”
鶴老三道:“好了,風老二,聽你這麼一解釋,我也能夠理解了,後來我聽說上元仙宮的巡查使者找到你們了?”
風千玄心有餘悸的低聲說道:“上元仙宮的的巡查正使曾降臨我們海天島,一番調查之後才為我們做了主,饒卻了我們海天島一脈。”
鶴老三微微歎了口氣,說道:“唉,這上元仙宮對我等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壓力啊,進階元嬰期時還要尋找他們登記在冊,仙海之戰也是他們一力促成,不過維持棄仙海域的穩定他們還是有一定的做為的。對這片棄仙海域來說也是禍福相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