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篇“美文”裏,我隻同意這幾句話:“自信並不與年齡成反比,就象自信並不與美麗成正比。”確實是這樣的。自信的女人用不著靠自己的姿色行世,優秀的女人或者會越老越有自己的光彩。這樣的例子雖然不多,但是確實存在。畢大姐以她的文章、個性,絕對是可以加入這個行列的。
那……又何須與那些愛塗脂粉的小女子一般見識,又何須霸道地否認女人們在“素麵朝天”之外的所有生活方式呢?
一個女人優秀與否,不是化妝方式所能決定的。東施姑娘就是把她的臉兒洗得再“素”,也決計搶不過“淡妝濃抹”的西施姑娘的風頭。如今化妝品行業一路飄紅,也絕不會因個別人喜歡“素麵”而停業歇菜。畢大姐就算把美文寫到極致,也決頂不住今日“海派”明日“韓流”的化妝浪潮。這個豐富多彩的世界,就應該由形形色色麵目不同的人來填充——哪怕有的人不善化妝,把眼睛畫成了熊貓,把眉毛畫成了抬杆,那也沒關係。就讓不同的生活方式在這個豐富多彩的世界上共存吧!
又回到文章的開頭。如此看來,朋友給我起的這個“素麵朝天”的博名還是很不錯的。我不能算美女,幸好跟畢大姐一樣,也是不喜(嚴格地說是不會)化妝的。既是朋友美意相送,那,就半推半就,冒領了吧!
終於跟畢大姐站到一起了。說到底,咱內心是敬仰大姐的,於是乎,她“素麵朝天”,俺也“素麵朝天”了!
黑暗(我看《漩渦》)
一口氣讀完任先生的《漩渦》,心裏說不出的壓抑。加之此時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情境相合,這篇小文,就姑名之為《黑暗》吧!
任先生這種寫實手法,描摹的是最原始的眾生相。以“現實主義”尚且不足以當之,姑且命名為“超現實主義”吧。其實這個名字不是沒有出處。上世紀七十年代,美國畫壇上曾風行過這個美術流派。它的主要特征,是借助照相機,先把要表現的對象拍攝下來,然後按照照片,以極精細的筆觸,表現比照片還要細膩、真實的人像和風景。就我讀完小說後的印象和感覺而言,雖然一者以文字表達,一者以色彩和線條體現,其藝術手法和藝術追求卻是大體一致的。
《漩》的情節沒有旁枝斜蔓,就是三個人物、一條主線,平心而論,情節安排得緊湊,矛盾也構造得激烈,是有可讀性的。但是讀後給人帶來的頹廢、迷惘和壓抑感卻暴露了本文思想性方麵的一些問題。
起碼可以肯定,作為作者來說,任先生自己本身就是迷惘的、無奈的。這種消極情緒貫穿全文。請看,他隻是被動地描述故事,卻沒有顯示自己的主觀傾向。他在歌頌什麼?同情什麼?批判什麼?他想讓讀者從書中得到什麼?都不得而知。因為沒有提煉和升華,所以這個看似很真實的現實中司空見慣的小人物的三角戀故事實則是讓讀者不知所雲了。
主人公陳業,這種虛偽的“好男人”形象在現實中其實很多。我們每個人的身邊或者也有此人。但是這個人物確實是反麵的。首先他沒有社會責任感,沒有正義感,對工作沒有激情。他在事業上追求的所謂“成功”,不過是鑽營和傾軋的成功。其次他沒有家庭責任感。不管在網絡裏還是在現實中都在追求無聊的感情遊戲來填補自己由於理想、信仰的缺失而造成的空虛。同時在他遊戲於兩個女人之間的過程中,也十足暴露了當今社會確實存在的一些婦女問題。比如就業危機、感情危機、家庭危機。一明一暗的兩個女人被這個表麵的“好男人”、實則的壞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受盡了傷害卻不自知,是有普遍性,有代表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