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鴻驚訝地看著站在他前方個子雖高,卻瘦不拉唧、其貌不揚的小女孩,在對方要挾的話語下,他竟出乎本意地停下了手中動作,傻乎乎地望著對方問道“你是誰?”
“不是說了是救人的人嗎?”何若寒那細長的眼角微眯成線,歪頭想了半刻,似在想該怎麼回答上官鴻的話,半天後才道。
“少在這裏跟我繞字眼!”上官鴻壓抑著心底的怒火,低吼起來。
“懶得跟你說!”何若寒氣忿地將頭轉向一旁觀戰的烙烽,伸手道“拿來!”
烙烽悄然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不準備動手的上官鴻,濃眉下的眼角微向上一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何銘捂住流血的手臂,極力忍住心中的氣血翻湧,雙目自何若寒出現起就沒有再離開過她,再度的重逢本就讓他感到無比興奮與喜悅。
如今,聽到她為他向烙烽要解藥,心裏麵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感情讓那雙目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烙烽,你真當我是小女孩嗎?你真當我看不出他中了你們皇宮的特製毒藥‘離魂’嗎?”何若寒站在地上,毫無畏懼地緊盯著高騎在馬上的烙烽,雙手往何銘所站的方向一指,厲聲道。
隨著何若寒的話,烙烽粗濃的雙眉越收越緊,畢竟,他們烙國皇室有毒藥,那可是整個秦川大陸都家喻戶曉的事,但是,如果要說出那解藥是什麼名字?那麼……
“你怎麼知道?”烙烽心中一緊,隨口問出。
“藍大哥告訴我的呀!”何若寒狀似無辜的聳了聳肩,無視對方放在她身上的利眸,狀似親切地往烙烽的方向傾了傾身子,將手才放在唇角邊,神秘兮兮地說道“藍大哥還說:這離魂是用幾十種藥材,依據不同的分量配製而成!不同的劑量配出的離魂,效果是不一樣的……”
“你藍大哥既然知道那麼多,他應該也會知道這解藥也是由那些藥材配製的吧!”烙烽心裏產生了一種讓他都不知道的妒嫉,不待何若寒把話說完,已然打斷了她的話。
“那是當然!”薄薄的唇角驕傲的向上揚開,言語間充滿了自豪。
“那你還來問我做什麼?你回去問你的藍大哥得了。”烙烽氣呼呼地調轉馬頭,怒氣衝衝地吼道。
“不準走!”何若寒一下子抓住了烙烽坐下的馬鞍。
由於她的動作太快,不止烙烽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就連站在一旁的何銘與上官鴻兩大高手都沒有看清何若寒行走的步伐。
“你幹什麼?”烙烽長期以來的警戒,讓他在何若寒接觸到馬鞍的瞬間已站到一旁的地上,手按刀柄,蓄勢待發,虎視眈眈地看著站在馬兒旁邊的何若寒。
何若寒立馬放開馬鞍,以手撓頭,尷尬地嘿嘿傻笑起來“我不想做什麼,我隻是想讓你給我他的解藥而已。”
話音剛落,似是感受到了烙烽不善的目光,立即又換了一種方式,指著何銘說道“你看他已經受了重傷,即使你不把他的頭顱送到劉煜麵前,相信劉煜也不敢再讓人來打你們了。況且這次……”本來就是你們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