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雙生‘禁忌’戀 第四章 他愛她已是千年(4)(1 / 1)

當天晚上我一邊喝粥一邊各種套他的話,可是他卻支支吾吾像是顧忌什麼一樣,耗到半夜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我覺得無趣便倒頭睡下了,他也憋得臉色通紅離開了我的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又被柳奚笙敲門聲弄醒,逼著我迅速地洗臉刷牙之後就把我拖到了城南,路上拿兩個包子頂替了早飯。

“你到底有什麼事?”我將最後一口包子塞進了嘴裏,一臉的不耐煩。

他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阿端兄弟,是我給你添麻煩了,這樣吧,你幫我一個忙,我也答應回答你一個你想知道的問題。”

我一聽頓時兩眼放光“此話當真?”

他捋了捋額前分出的一綹發絲,風度翩翩“那是自然。”

我一直想著或許他交托我幫的忙會很難,不然怎麼會甘願應我一個問題?昨個晚上我可是死活都沒問出個所以然來,可是他把我拉到城南隴上的農田裏指著一個身材纖細的婦人說“你去打聽一下那個女人的身世,要詳細些。”時,我真的懵了。

“你為什麼不親自去問?”我看了看那個婦人,也沒什麼可怕的地方啊?

柳奚笙有些抓耳撓腮“我從小到大都沒和女子說過話……”

“噗……”我無語的擺了擺手“知道了,我這就去。”說完我就拔腿跑向那個正辛苦收割麥子的婦人。

我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慢慢的轉過身來,遮太陽的紗巾在這轉頭間便掉落了下來,一張白皙嬌小的臉映在眼簾,檀口大眼,紅唇微啟,活生生一個美人胚子!餘光望去,和周圍這些麵黃粗鄙的老婦人一比,更是美不勝收。

我嘿嘿的笑著,撿起地上的紗巾遞給她“那什麼,我就是來問問,你家住哪裏?年方幾許?父母尚在?可曾婚配?”

她麵色有些紅潤,抬手將紗巾又覆在麵上轉身道“我已許配人家,其餘的不便多說,小兄弟莫要打擾。”

周圍已經有人對著我們指指點點,我看了看隴頭上正歇息的一個臃腫的婦人心裏一盤算,你不願告知,總有人願意說。便抬腳向著那正拿著水壺喝水的婦人去了。

“這位,姐姐。”我強堆著一臉笑容叫的‘姐姐’似乎起了作用,那個婦人頗為得意的瞥了我一眼“什麼事?”

“那邊那位小娘子是哪家的人啊?”

“哦?你說她?”婦人順著我指的方向看了看,轉臉打量著我“你不是城南的人吧?城南的人可都知道,她是臨安城第一布莊‘尚衣閣’老板的掌上千金孫淺語。”

“那勞煩您給我細細說來了。”我伸手抓了幾錢銀子塞進她的手裏,這個婦人喜悅了一下也不多問,隻是打量了我幾眼便將城南出名的這件大事慢慢說給我聽。

大概一年半以前,鰥寡多年的孫老板娶了個如花似玉的小妖精,聽說是‘浣花樓’的頭牌叫香月,不知道怎麼勾搭的孫老板居然還登堂入室成了正妻,想來是有些手段。

孫家子嗣不多,隻有已故的正房夫人留下的大小姐和小少爺,香月上門沒幾天就懷孕了,孫老板笑的合不攏嘴自此更是寵愛香月。不久孫淺語被下嫁給一個普通的農夫,她的弟弟孫慧語更是被送到了私塾裏寄宿去了。

一夜之間的變故,隻被街坊鄰居當做茶餘飯後的笑點,卻始終沒人知道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孫淺語從豪門之家一夕跌落到泥潭裏,和周圍的人也毫無交流,據說她的夫家對她也是極為苛刻,即便她為夫家生了個兒子也免不了做些苦工,照顧公婆,還不受待見。

柳奚笙聽完這些的表情隻是無奈的笑了笑“命運弄人,不過今後她有了我,至少不會受欺淩。”

聞言,我手中一把狗尾巴草掉了滿地“柳大哥,你這是要?”什麼叫有了你就不受欺淩?

“咳咳,我的意思是,我要幫她改變一下人生,並不是對她有什麼圖謀。”柳奚笙拍了拍我的頭“好啦,這下你可以問我一個問題了哦。”

我搓了搓手,估計樣子看起來有些猥瑣,因為柳奚笙一直皺著眉頭看著我,好像我要問一些他很難回答的問題一樣。

“我想知道……美人師傅,他從何處來,多大年紀,家人尚在,是否婚配?”

砰地一聲,柳奚笙氣的跳了起來打了我的頭“你問的這是一個問題麼?”

我眼冒金星還是抓著他的手不肯放開“那就說說,你為什麼覺得我眼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