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兄,大家分屬同門,你明知勝券在握,為何還要下如此之重的手!”趕來的李晨,見到梁武的慘烈狀況,當即指著台上的趙辰怒斥道。
“哼,你一個卑微的外門弟子,也有資格對我大呼小叫。”趙辰冷哼一聲,居高臨下,俯視著下方的李晨,眼中透露著絲毫不加掩飾的蔑視之意。
“嗯?”
就在趙辰的話剛說出口的同時,他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將自己牢牢鎖定,那種危險的感覺,直接來自於靈魂深處。
趙辰想要閃躲,但卻是發現自己根本避無可避,就在他剛打算催動飛行法器飛離原地時,喉嚨中卻是不由自主的悶哼一聲,一股苦澀的腥液順著嘴角溢了出來,很是鮮豔。
攻擊於無形,這也就隻有靈識攻擊能辦到。
趙辰頓時驚懼不已,出手之人,竟然能瞬間將他擊傷,令得他毫無反抗之力,莫不是有築基期修士暗中出手對付自己。
他連忙環視台下,發覺正有一雙銳利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好似可以將自己生生吞吃了一般。不過對方卻並非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強橫,居然和自己一樣,也是練氣十層的修為。
修為和自己相當,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瞬間將我擊傷。趙辰心下頓時泛起了驚濤駭浪,無法平息。
出手之人,自然是林毅,雖然他隻是發揮出了錐魂刺的一小部分威力,但即便如此,也令得趙辰吃了點虧,若是他全力施為的話,趙辰就算不變成白癡,也得靈識破碎,少說也得修養個三年五載才能恢複。
“混帳東西,居然敢公然出手對付同門,莫非是不將我虛楓宗宗規放在眼裏。”主持比鬥的築基執事,自然也是知曉林毅剛才發動了靈識攻擊對付趙辰,當即對著林毅嗬斥道:
“現在正是比鬥的時間,各位老祖在場,又念你是初犯,我且不與你計較,若再有下次,本執事定饒不了你。”
許是見趙辰剛才確實是太過驕縱,築基執事竟是準備放林毅一馬,並不打算追究林毅公然傷人之過。
“師叔!”一旁的趙辰當即叫呼了一聲,顯然是不甘心,想追究林毅的罪責,但卻是立即被築基執事喝退:
“還不快滾下去,耽誤了大比進行,這個罪責你擔當的起麼。”
趙辰臉上當即露出了滿是憋屈的表情,又是被打又是被罵的,剛才那種一招將梁武敗退的酣暢淋漓的得意之感全然消失不見。
不過他卻也不敢違背築基執事的意思,隻得催動飛行法器,悻悻地離開了擂台,飛離途中,還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毅。
隨後,林毅帶著梁武離開了場中,將之送回洞府療傷,而李晨因為接下來還有比鬥,所以隻能繼續留在場中。
......
“虛乾師弟,剛剛發動靈識攻擊的,是你虛乾峰的弟子吧,僅僅隻是練氣十層的修為,居然擁有如此強大的靈識,怕是修煉過專門錘煉靈識的法門,若論靈識境界的話,虛楓宗練氣期弟子當中,怕是無人能出其右。”
四號擂台出現了如此大的動靜,就連金丹老祖也是注意到了,虛天老祖淡淡道。
“是我虛乾峰的弟子不錯,靈識境界強大又有何用,資質過於拙劣,不堪造就。”虛乾老祖也是瞥了一眼離去的林毅,麵無表情道。
此話一出,南宮幽若連連皺眉,她本想找個機會向師尊引薦一下林毅,沒曾想,虛乾老祖卻對林毅全然不在意。
靈識境界無人能出其右,師尊指得是虛楓宗所有的練氣期弟子,這其中,也包括了我?而坐在虛天老祖旁邊的劉天誠,卻是一臉疑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