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親愛的堯,你快來救救我……”周小魚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向最好的死黨發出了深情呼喚。
周小魚是個為雜誌寫稿的悲慘少女,之所以說她悲慘是因為此女懶惰成性,也就造就她的悲慘人生。性格相當別扭,又宅又腐不說,還經常犯渾。而她的職業說好聽一點是寫青春疼痛文學的文字愛好者,說欠扁一點就是愛無病呻Y的傷情悲女。
此刻餓的頭昏眼花才不得不打電話求救最好的朋友。
“我的大姐,你又怎麼了?”翻開電話,來電顯示赫然就是那個時常抽風的死黨——周小魚。
“你不要說你現在又出大事了。”堯有點無奈,這丫的一天沒事就愛來騷擾她。堯一手拿著電話保持聯絡,一隻手將剛煮好的咖啡端向茶幾。
“我我我……”周小魚欲言又止,說了又要被她拍死。
“快說,你到底怎麼了?”深深的嗅一下咖啡的濃鬱香氣,淺嚐一口。纖纖素手悠閑的翻著時尚雜誌,語氣卻是不留一點情麵。
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周小魚語氣堅定的吼出那幾個字。“我要餓死了,現在還在床上攤屍。”然後就不再說話,把電話聽筒拿得離耳朵稍遠的距離‘靜候佳音’。
預料之中的怒吼沒有傳來,周小魚拿著電話左看看右看看確定不是電話故障之後才怯怯的說:“我是真的很餓,人家已經吃了半個月的泡麵了,你再不來拯救我就準備為我收屍吧。”周小魚捏著鼻子開始撒嬌博同情。
堯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本人美豔大方,有一手料理絕技,但是從不為外人所知。她和周小魚同在一家公司,是一位資深美工,其人極其大大咧咧,還有腹黑,平生最後悔的事就是遇見了周小魚,並且不明不白的成了他的死黨,最後立誌將周小魚同學護在自身羽翼下,並揚言將‘公雞’事業發揚光大。
沒等到堯溫柔的回答,遲來的爆發讓聽筒瞬間就炸開了花。
“我說周小魚你怎麼這麼白癡,半個月的泡麵你也吃的下去,丫的你忘了你還有胃病不。你有手不?你不會自己動手煮吃的,啊?”最後一個啊字愣是嚇得周小魚手一抖。
堯被氣得啪的扔下手中雜誌,站起身朝著小魚所在方向發火。
“人家不想動手,還有自己煮的不好吃。”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小魚懶懶的翻了一個身繼續回答。
“我真的服了你了,現在給我立刻起床恭候姐的大駕,我馬上過來。”說完利落掛了電話。
周小魚聽完慢吞吞的從被單中爬了出來,食指和中指翹了起來。
“YES。”又成功的把堯召喚了回來。
周小魚坐在電腦麵前發呆,盯著屏幕一動也不動。
不是她不想動,而是已經餓的頭昏眼花動不了。
“堯,你好了沒?”這是周小魚的第七次詢問,手指在鍵盤上敲啊敲的向著廚房方向張望。
“好了,好了。快點過來豬捅食(即吃飯)。”堯將最後一道菜端上桌,解下圍裙,招呼某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