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古馳,拿去。”小魚將手上的東西遞給古馳。
“這是什麼啊?”古馳一邊問著小魚一邊打開了東西。
“什麼,紅色炸彈。這麼快。”
沈鈺一聽就拉過古馳,低低的問:“快麼?有閃婚的快?”
古馳估計在堯那裏已經練就了厚臉皮厚所有東西的功力,於是厚著膽子說道:“是有點快。”
沈鈺搭著古馳的肩膀,漫不經心的說:“好久沒看見堯了,改天和堯敘敘舊。”
還沒等沈鈺說完,古馳就狗腿的抱著請柬一個勁的說:“不快,不快,一點都不快。”
然後眨著桃花眼小心翼翼的問沈鈺:“堯去不?”
小魚扶額望天,一掌辟向古馳:“你說的不是廢話嗎?”
然後拉著沈鈺就往外走。
“堯必須去的,我們還忙著去其他地方集體派發炸彈,就走了啊,不送。”
古馳嘟囔著:“也沒想過要送你們的啊。”
然後從口袋裏掏出電話,又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給堯打電話了。
接下來的幾天,沈鈺和小魚忙得團團轉,從公司到好友,無一不是親自去。
而在這幾天中,雙方家長正式的見了麵。
魚媽和鈺媽依舊樂此不疲的為兩人張羅,就連拍婚紗照的時候都堅持守在一邊。
沈鈺和小魚對於家長的架勢隻有表示無奈,任由他們折騰。
從民政局出來,兩個人看著手上的大紅本本,一個自是笑容滿麵,另一個則是恍惚不知所然。
嫁了嫁了,取了取了,就等婚禮了。
婚禮前一夜,沈鈺被他的朋友們拖了出去,說是告別單身夜,小魚也樂得很,兩個人整天膩歪在一起,她都要悶死了。
由於習俗的原因,小魚也回到了自己的家,煥然一新的家裏到處都貼著喜字,紅的耀眼。
魚媽像是放心不下什麼似的,一直拉著小魚的手說些體己話,無非就是‘嫁人了,不要那麼任性’之類的。
最後說得小魚翻起了白眼,魚爸實在看不過了拉著還在念叨的魚媽出了去。
小魚無奈的攤攤手,沒辦法的事啊。
堯被小魚死拖著來當伴娘,放心不下小魚於是當晚也在小魚的家裏。等魚爸魚媽出去了的時候,兩人才貼心的坐到一起說不著邊的話。
也許是真的要嫁人了,小魚愣是激動的拉著堯說了大半夜才沉沉睡去,結果沒睡多久又被拉了起來。
魚媽焦急的拉扯著小魚:“還不快起來,這都幾點了,還沒上妝換婚紗,你還想不想嫁人了。”
於是周小魚才磨蹭著開始準備。
結婚是一件麻煩事,這是小魚的真切體會。
魚媽和鈺媽中意的教堂裏麵的休息室裏,小魚撐著額頭看著鏡子裏麵紅光滿臉的人兒,膚如凝脂,色若英紅。一襲單肩束腰的曳地白婚紗極好的襯托出小魚的身材,性感而又不失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