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葉蘊修為高人也靈活,加上天機門弟子的身份,在各處都很吃得開,從來輪不到納蘭澤為他這個摯友操心。而今世的葉蘊氣運之差,與前世真是天差地別,而納蘭澤在為他人操心這條路上,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經過了這次的事,本想讓葉蘊留在宗門內等自己回來的納蘭澤改了主意,青宵秘境雖然危險,但他本就是為了葉蘊去尋靈植,若是回來發現葉蘊出了事,那這靈植尋到了也是白搭。

納蘭澤同時也留意到,雖然葉蘊已經答應做他的道侶,但凡事還是以他為先,遇到危險寧願獨自承擔也不願麻煩他。

“就不能再多依賴我一些嗎,阿蘊?“歎了口氣,納蘭澤知道這事急不來,隻能從長計議。

宗派大會設在離青宵秘境最近的白鳳穀召開,除了幾個有名的大派,一些小型門派也會帶弟子過來試試,哪怕不能爭取到資格,見見世麵也是好的。

納蘭澤與幾個師兄弟一起跟在這次帶隊的長老身後,看著眼前人頭攢動的比賽場地,心中倒生出幾分感歎。是多久沒有見到修真界如此盛況了呢?前世的他看著地球靈氣日漸稀少,修真界也慢慢凋零,最終連凝月宗如此大派都不得不解散。

忽然感到胸前有動靜,原來是葉蘊從領口處拱出一個頭,正睜著圓眼睛好奇地張望。

對了,阿蘊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納蘭澤忽然想到,葉蘊在此之前從未接觸過修真界,甚至因為魔修的控製,連小鎮都不曾出過,難免好奇。

“一會兒我得下場比試,你就在這兒等我片刻,可好?”見葉蘊乖順地朝自己點了點頭,納蘭澤將它抱出來放在膝蓋上撓了撓耳朵,“別擔心,大家都會點到為止,不會有危險。”

葉蘊努力仰起毛茸茸的腦袋,看著納蘭澤形狀姣好的下巴,沉靜如水的褐色眼眸正認真地看著場上的比試,修長的手指卻沒有停止動作,從耳朵尖一直撓到了尾巴尖,真是……能不要這麼一本正經地摸毛嘛!他不是真的狐狸啊不是!摔!

不過很快葉蘊就解脫了,因為輪到納蘭澤上場了。比賽事先已經由白鳳穀分好了隊伍,兩兩一組一層層比,直到挑出前二十名弟子,才有資格進入秘境。這樣的比賽製度注定有人會因為在初賽時遇到強大的對手而被淘汰,但運氣本就是修者自身素質之一,技不如人再運不如人,沒有機緣就再正常不過了。

納蘭澤一上台,便引起了不少關注。凝月宗顧名思義,門派製服也是皎潔如月,加上納蘭澤的容貌氣質,更是如月神下凡。許多前輩於上一個百年之會並未見過他,但已有不少人也看出了他的先天靈脈,修為已至聚氣,不由投去讚賞之情,眾多女修更是暗自許下芳心。

但這些納蘭澤本人卻毫不知情,他此時還未有本命法寶,大賽規定又不能用師門贈與,隻能靠修為硬拚,好在凝月宗的凝月心法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於靈氣的運轉上麵毫不浪費,不論是聚力一擊還是持久消耗都不落下風,這也是他前世那微末的資質都能修煉至渡劫的主要原因。

基礎打得紮實,比試之時又冷靜觀察,善於根據對手的招式正確應對,納蘭澤一路贏得漂亮,但他隻求有資格進入,並非為了第一,所以排到第十名,便稱靈力不濟,認輸下場。

回到原位向長老報備之後,便過去找葉蘊。本以為葉蘊會對場內五顏六色的法術感到新奇,沒想到一回到位置上,就看到一隻雪白的毛球正壓著一隻藍色的雀鳥賣力地□□,連自己走進都沒有發現。

”阿蘊都沒有看我比賽?“走過去一把抱起毛球舉到麵前,納蘭澤認真地盯著那圓溜溜的眼睛問道。

”嗷!“當然看了!從頭看到尾連跟頭發絲兒都沒落!看我誠懇的眼神!

”看了?那它……“眼神指了指位置上禿頭的雀鳥。

”嗷嗷!“作為寵物居然啄主人的腦袋!上上規矩!雖然最後有點玩上癮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