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轉眼已經是六年之後。這六年來罪流城的人流少了不少,很多小商隊都不再選擇從這過,因為每次從這過總是會莫名其妙的丟些東西,而著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六年後的小博林。六年過去了,小博林已經長成了一個英俊的小夥,隻是他的大馬德叔叔總覺得,他這個幹侄子的臉蛋漂亮的和這個城市有點格格不入,可是小博林卻很自豪,靠這張臉他就騙過了不少人。
這一天又是個雞飛狗走的日子,大馬德拚命的追打著小博林,邊追邊罵:“你個不爭氣的小東西,叫你好好學習你不幹,非要學著老子偷雞摸狗!罪流城裏老子一個賊就夠了,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雖然大馬德看起來氣勢洶洶,可是早在四年前他就已經追不上小博林了。他有點鬱悶,這小博林也不知道怎麼長的,看起來幹幹瘦瘦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跑起來速度卻不是一般的快。大馬德偷偷比較過,罪流城裏的一些所謂高手怕也沒有小博林這樣的速度。這些年自己逼著小博林看他舅舅留下的那本筆記,畢竟哪怕做不成聖血師,做個藥劑師也總歸衣食無憂。可這小子沒看幾眼就不知道扔哪去了,而自己這妙手空空的本事倒是被學了遍,現在都已經青出於藍了,看來啊也是個偷兒的命。
大馬德坐在路邊大聲的喘著氣,他已經追不動了。這時一個裸著肩膀的胖子遮住了大馬德的視線。
“老大叫你們兩去見他!”那胖子不溫不火的說著,但大馬德還是聽的出來語氣中的不友好。
說到罪流城目前最有名的人,肯定是大馬德和小博林,可是要說道最有權勢的人,那就要數飛虎哥了。飛虎哥是飛虎幫的老大,據說擁有著六級鬥力,在這罪流城的一畝三分地絕對是地下世界的一代霸主,隻是道上的人都說他現在年紀大了心腸難免有點軟了。
“馬德,今天把你們叫來,你可知道是為什麼。”
大馬德搖搖頭,倒是博林隻是默默的站著,好像知道些什麼。
飛虎老大一陣歎氣,“哎,都是這麼多年的鄉裏鄉親了,不是沒辦法我也不會開著個口,馬德你可知道這幾年我們飛虎幫的生意差了多少。”
“這。”大馬德心裏咯噔了一下,他已經猜到飛虎老大要說什麼了。
“我也不廢話,大家過生活都不容易,這裏一點算是我的心意,你們明天離開罪流城吧。”
大馬德也歎了口氣,弓著身子準備接過。
“等等!”這時博林突然插嘴。“飛虎老大,你的錢我們不要,你讓我叔叔留在罪流城吧,我走!”
飛虎老大眯眼看了看博林,開口道:“可以!”
“小博林,你說什麼傻話呢,你走,你能往那走”回來的路上大馬德一直追著博林。
博林停下腳步,看著大馬德認真的說道:“大馬德叔叔,其實我早就想回去了。”
“回去?你回哪去。除了罪流城,你還能去哪?你不會是...!”
大馬德驚訝的看著博林,然後氣急敗壞的說道:“你怎麼能回哪去呢,當年你舅舅把你從那裏接過來,你怎麼自己還要回去,聽你舅舅說哪裏可有不少人想你死呢。”
“放心吧,大馬德叔叔,我不會直接回去的。叔叔留給我的筆記我其實早就背爛了,我想先去趟聖血殿,我有信心可以考個正式學徒出來。”
博林自信的說著。可是大馬德一直晃著腦袋,“小博林,我們這樣好好的生活不是挺好嗎,大不了我們以後不偷了,我們去挖礦,去搬貨。當年你叔叔也是個很有希望的學徒,可是他的老師根本就是拿他做實驗,還專門讓他處理危險的材料,最後才搞的一身病,這麼早早的。。。”大馬德趕緊捂住嘴,博林舅舅在那天晚上其實就已經死了,隻是大馬德以為博林還不知道。
“大馬德叔叔,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走我舅舅的老路,如果我考不過去,我就回來陪你,以後都不走了好嗎?”
看著博林認真的眼神,大馬德最後隻好點點頭,孩子大了總是要走。小博林在罪流城著種地方摸爬滾打著麼多年,出去吃什麼大虧應該到是不會。
大馬德安慰的想著,可是他卻不知道,當年那個十歲的孩子已經能記住很多事情了,仇恨的種子也早已經深深的埋在了那幼小的心靈裏。
臨走的晚上,博林整理默默的整理著東西,這時在他的體內卻有股無名的力量在湧動著。很快他就要讓人知道,他已經不是六年前那個血脈淡薄的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