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城北麵的一座高山上,叢山峻嶺間盡然有一片樓台亭閣,在其中的一間大殿內,宋氏家族的高層們正齊聚一堂激烈的爭吵著。
“哼!老二還狡辯,我這房被你埋沒可不隻博林這麼一個!你真當我和長老們是傻子嗎?”
自從早上的事情後,宋氏三老的宋博年趕緊讓自己那房的年輕一輩再驗一次血脈,竟然還真找到了兩個被埋沒的。現在鐵證如山,也由不得宋景年了。
這時坐在主位的一個長老不耐煩的開口道:
“好了老三,這事確實是景年做的不對。從今日起血脈大會的事就交給你來辦,再叫老二賠你點損失,整日這樣的大吵大鬧成何體統!”
“可是太上長老。”宋博年還想爭論,可是太上長老一揮手,宋博年隻好忍了下去。
“博林,你且上來。”
博林現在正站在宋博年的身後,宋博年現在對他可是寶貝的很。聽到大長老叫自己博林也隻好走了上去,這時大殿內的十餘雙眼睛全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博林,聽說你已經是聖血師了?”
“是的,大長老。”博林摸出聖血師的徽章向大家展示了一下。場麵一陣騷亂,不少長老都切切私語起來。大長老也滿麵笑容,欣慰的摸著自己的胡子說道:
“想不到我們高陽宋家,從宋國公那輩分下來以後十三代人了,終於出了聖血師,這下看那些馬家的小兒還怎麼翻的起浪。孩子以後你就是我們宋家最核心的子弟之一,隻要你好好努力,多為家族貢獻聖血藥劑,你想要什麼都隻管提出來。”
博林終於如願以償的聽到了這句他期盼已久的話,他挺直身體說道:“尊敬的太上長老,想必您也知道,六年前我的血脈濃度被篡改,他們為了一瓶低級的聖血藥劑逼死我母親。害我六年在外漂泊,這件事大長老你看應該如何處理?”
大長老一聽不由的皺了皺眉頭,這時邊上的另一個長老語重心長的插嘴道:“博林,男子漢大丈夫,自然是要以家族利益為先,現在家族大業未成,你那些私事就先放一放。再說事情過去那麼久,誰還說的清當時的情景呢。”那長老說完,大殿裏的長老們紛紛點頭稱是,連大長老都對那位長老的說辭讚許有加。
而此時站在大殿中央的博林不由的覺的一陣心寒,從一開始大長老從輕處理宋景年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不對,現在又是這樣的說辭,難道自己在他們心裏隻是以瓶瓶活生生的聖血藥劑嗎?博林靜靜的站著,可是他的內心卻是以陣冰涼。哀莫大於心死,他的恨再一次被狠狠的加深。他看著那些長老們貪婪的眼神,他發現他自己錯了,他錯誤的估計了人們的貪婪,錯誤的估計了自己的價值。他甚至看到在以後的日子裏,他的那些仇人們在一瓶一瓶的喝著他做的聖血藥劑。這一刻博林終於意識到,在這個世界裏沒隻要有力量那麼一切都是零。
夜幕漸漸降臨,長老們還在激烈的討論著該先讓博林做那種聖血藥劑,應該怎麼樣提高博林的產量,而博林卻已經躺在冰冷的床上,而且博林知道他已經被遠遠的監視起來了。
房間裏的燈火搖曳著,博林的心裏卻如火在燒,可是他能怎麼辦?這時一陣輕微的震動將博林的思緒拉了回來,聖血的徽章上的寶石突然亮了起來,博林想起用法,一股精神力遍探了進去。一個美麗的身影如光如霧般的出現在他眼前。
“莫琳大師?”博林一陣驚訝。
“叫老師知道嗎?你已經在我名下掛名了!”光影裏的趙莫琳惡狠狠的說著。突然博林覺得此時的趙莫琳竟然有些可愛,陰鬱的心情不知不覺間竟然放鬆了不少。
“呃,老師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就是把今年殿裏的一些資料傳給你,順便看看你過的怎麼樣,不過看來你過的並不好。哈哈!”趙莫琳看著一臉陰鬱的博林,幸災樂禍的笑著。
博林一陣沉默,內心卻已經把自己恨透了。倒是趙莫琳自己笑無聊了又開口說道:
“喂,我說別那麼嚴肅嗎,又不是愛人死了,不能報仇。”
趙莫琳繼續說著,可是博林卻一直沉默著,突然趙莫琳也沉默了下來,然後她嘴角微微翹起。“看來你遇到麻煩了。是需要幫忙嗎?”
博林的眼神裏閃過一絲希冀,卻又暗淡了下來。“老師,我媽媽六年前死了,我想給她...。”
“打住!我沒興趣聽你那些悲天憫人的故事。這世界上悲慘的人多的去了。”趙莫琳無情的打斷了博林的敘述,然後神秘的說道:“其實我早就猜到,像你這樣的香餑餑出去肯定是會出事情,沒有實力還敢隨便暴露聖血師的身份,不被人拉去奴役才怪呢。不過天下沒免費的午餐,你想我幫你,總要有點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