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時這古骸應該是在距離臥虎坳上百公裏的地方,如果這是血獄所在地,,那臥虎坳就應該在役靈宗大殿所在!然而這麼多人圍著那古骸,是不是也發現了血獄……
同樣的古骸,不一樣的歲月,古骸之上已經不見了深奧不明的字符圖案,更為滄桑。
下麵不知道是有人在施展法寶,還是在強行打開血獄,那古骸正在冉冉升起……
滄桑的古骸,埋藏著不盡的玄機,究竟是不世仙藏,還是普通的古墓,亦或者是不朽不死生物的道場……
唯有一人很清醒,這是修真界中駭人聽聞的血獄,一幕斬滅天地的力量就要在這一刻爆發,裏麵的八十一座神秘石室,抹殺了古往今來數十萬年的天才大能,而麵對這血獄,這些攻打之人即便如那役靈宗主,也是螻蟻。
巫雨想去阻止大家,不要再做無望的爭奪、挖掘,否則修真界也許要經受滅頂之災。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話在他們的眼中如同笑話,甚至可能一出手便抹殺了多事的自己。
而自己欲知道真相的好奇心則好像也在等著這一刻的開始。
轟轟裂響,一股宏大的氣勢自那古骸中升起……
同時漫天旋起黑色霞光。
古骸隨著抬升,驚起一道道閃電,跟著霹靂落下。
四周的山石、花草化為飛灰。
沒有人敢接近。
在一群人中,有一個玉冠薄帶之修,尤為搶眼。
身邊站立著十二位隨從。站在最高處蔑視群倫。
在他的身後跟著一隻巨大猛虎,通體雪白,靜靜的趴伏身後,但是目光卻望著諸人,仿佛隻要他一開口,它便跳起來將所有人都吞了。
在他的對麵則是良莠不齊的人群,但是每一個都可以看做不世的高修。
役靈宗主也在這些人之中。
古骸在抬升,而這些人卻在劍拔弩張。
役靈宗主方許道,“還請各位退出魔沼,這是我役靈宗地盤……”渾身綻放攝魂氣質。
對麵那玉冠之人,“剛才在交手之前,本宗已經言明,東西是修真界的,而非你一家所有,千年前,這裏並不是你役靈宗……”
“但是現在是了!”役靈宗主絲毫不讓。
“這陰陽山南麓載千年前便隸屬於我南天門管轄,而且海怡古陸十門八宗來的人有誰會答應?役靈宗你一家能對抗我們?”
“既然如此,我看誰能將寶藏帶出役靈宗!”役靈宗主發怒了,他看到古骸已經有一多半升了上來。在這古骸之下有十多件法寶一起掀開古骸,要讓這驚天奇珍浮出世麵。
十門八宗中的一人終於按耐不住出手了,乃是及時門的門主,手持一杆長幡,帶著一種極為陰森的鬼氣,裹住身子,衝向古骸。
緊接著便有好幾人隨著衝去。
大家都已經管不了許多,直接去搶奪仙藏。
此刻役靈宗主臉上的神色極為難看,但是卻並未出手阻止。
而他身邊的長老則渾身裹著一片綠色神華跟隨著衝出,似乎要去擊殺那迎頭衝上的及時門的門主。
一幕綠色的藤蔓遮蔽幾十丈領空,將那及時門主的去路封閉,“要想去搶奪仙藏要過我鮀濱這一關。”
空空空……
連著幾聲炸響,及時門門主冷笑一聲,一把抓破鮀濱的心髒,人便擦身而過。
其餘十多人各個身體綻放奇異光華,眼看便落在了升起的古骸之上。
怎麼看起來役靈宗的宗主好像很樂意看著仙藏落入他人之手!
難道這中間有什麼貓膩嗎?
巫雨自思,還是他已經知曉血獄之事,故意叫外宗吃些啞巴虧。
這時,隻見這無生氣的古骸忽然從裏麵射出一道道妖異之氣,化若實質,將古骸籠罩,及時門主首當其衝,流動的妖氣滿空,將其吞噬其中,慘叫連連,這十多個衝進去的人,很快便沒了聲音,顯然已經隕落。
那玉冠修士麵色一變,“大家小心!”
他是海怡古陸蘇家的家主,通體華壁,更有一層粼光在其身上晶瑩閃爍,在體表下更有光華在流淌。
眾人之中的躍躍欲試的分子一下便有了安分,不再衝動送死。
古骸的上部中間裂開,就好像巨大的上古生物張開了巨口,散發陰氣森森,在這夕陽落日,夜色降臨的傍晚,顯得尤為恐怖。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聲,“仙藏中的寶物要走失,再不截住便要為此飲恨。”
他這邊話音剛落,古骸張開的巨口,便吐出一道光華,帶著濃鬱的荒古氣息,要衝上九天。
在這古骸下十餘件驅動的法寶將這古骸挖出,但是已經抽不出時間去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