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圍觀的大能無不為之所動。
一道道驚鴻在夜空中如煙花璀璨,也沒有時間互相壓製,都一個念頭要去搶奪出世的仙藏。
“誰搶斬誰!”玉冠修士冷喝一聲,體表內的光華暴漲,赭黃色光幕化為無盡刀刃,密密麻麻遮蓋住古骸上空,而在其身後則是一個黑發白須長者手持紫金葫蘆,打開蓋子,一個個彈丸流星飛出,在空中爆炸,瘋狂的能量一起湧向眾修士,遠近百丈方圓,瞬間轟殺成赤地!
“阿育門看中此寶,誰敢與我等爭奪?”
天空中忽然飛出一朵烏雲,在烏雲之中落下一座巨塔,像一座飛來的山峰,帶著嗚嗚怪嘯,當空砸下,似乎要把整座魔沼填平,將所有大能碾成肉餅。
在場的諸多高階強者全部出手轟殺,戰亂再度掀起、殺戮漫天,就是上古仙魔都要碾碎。
這古骸與自己上次落入血獄之時所見不一樣,難道是另外一所遺跡仙藏嗎?
巫雨猜度。
而在這誅神混戰,都要將這神秘建築古骸據為己有之時,役靈宗的宗主方許卻忽然在原地一轉,人便失蹤了,化為長虹飛往巫雨所在之處。
巫雨還來不得及離開,便覺得人影一閃,自己已經被卷離起來,耳邊風聲如怒,人已經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
睜開眼,隻見自己正站在一座古墓之上,再望西方看去,半邊天都仿佛被鮮血染紅,一浪浪殺戮相隔如此遠距離仍能夠傳來。
隻聽又是連番巨響,震徹大地……
役靈宗宗主,喝了聲,“巫雨,就在此時,助我打開仙藏之穴,我封你役靈宗真傳弟子,傳你役靈道經!”
巫雨這才看清,身邊隻有兩個人,一個是役靈宗宗主,另外一個人卻是那納蘭秋水。
此刻她雙目微閉,身上一道白色光環圈定,一道道綠色的道紋在皮膚下血脈中流淌,宛若妖仙臨世!
這難道便是什麼接通天絡的境界?
此刻她浮身虛空,腳踏銀白色道紋衍生的圖案。
而在她的下方正是那古墓的上口,一道道繁複玄奧的紋絡像水一樣漾動,似乎正在禁錮著什麼……
“宗主,我不過苦海境界,還不夠你一指之力,您如何能用到我!”
巫雨不解,怎麼方許便知道我藏在附近?
好像還是算準了自己會出現在那裏,然後抓來這裏,而又叫幫忙開啟仙藏,又是何故?
一向頭腦聰穎如他,竟然也木然無比。
他知道此刻若不按照方許之言,恐怕離不開此地了。
“您叫我如何相信與你?”
大地震動,那古墓上禁錮的繁奧紋絡更為顫動,放佛就要破開……
方許語音有些焦急,但口音中卻帶著陰狠之色,“這是半部道經,你且收下,你隻需將手指按在這墓紋印上,便可!”
巫雨接過方許扔過來的一頁經書,踹了起來,眉頭一皺,這役靈宗主到底耍的是什麼把戲?
不是說那仙藏在魔沼麼?看這方位卻應該是役靈宗旁的山脈才是……
那納蘭秋水為何一動不動,像是在睡眠,或者被役靈宗宗主控製了麼?
如果我現在不聽他話,也許便惱羞成怒將我殺了,“我便試一下。”
想到這,戒備著,運轉苦海,催動強大的能量,將手掌向那繁奧的墓印按去!
便在這一瞬間,隻見墓印一下發生了巨大變化,就好像觸動了這小石頭墓地的什麼機關,石墓內哢哢亂響,緊接著一束合抱粗的綠色光柱從墓中衝天傳出,整個傍晚時光如同晌午明媚!
墓中一件黑黝黝的玄鐵鏡片樣的物體從墓中一飛而出。這玄鐵鏡片一樣的東西僅隻是剛飛出空中,便散發出極為磅礴的壓力,引得周圍靈氣紊亂似要爆碎。
“果然在這裏!”
役靈宗主貪婪之色盡顯無疑,雙眸內燃燒著激動烈火。將手向著納蘭秋水一點,喝了聲,“祭!”
納蘭秋水這時雙目睜開,射出一道慘綠色的光華,帶著綠芒的玉手,雙臂一張,整個光柱傾斜於己,一張口便將那玄鐵鏡片吞入口中!
咦!
方許詫異的喊了聲!
納蘭秋水手指連動,一片道紋已經將自己連同巫雨
裹在其中。
冰冷的聲音響起,“謝謝師尊成全!”
說完人便已經借助陣紋橫渡而去。
“納蘭!孽徒!你敢!”役靈宗主方許,望定納蘭秋水遁走的方向,雙目充血,血脈激張,“我看你如何能夠逃出本宗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