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中間還有許多事情不明白,這座古骸,難道真的不是自己所見的血獄麼?它與後麵這飛出不滅天鏡的古墓有什麼關係呢?
巫雨張開目光望著納蘭秋水,希望能夠得到她的解答……
甚至連納蘭秋水都是謎,這個役靈宗超級天才!
“我糊塗了,從頭到尾……”巫雨歎了口氣。
納蘭秋水的臉色有了變化,顯得無比憤恨,“這是一個陰謀,一個隻有役靈宗主方許自己才知道的陰謀!”
“你師尊方許?”
“他不再是我的師尊!再見麵,我必斬落他的道基!”納蘭秋水憤恨的道。接著說出了其中的內幕……
納蘭秋水本來沉靜似水的表情,驟起波瀾,臉上煞氣似乎是鍍了一層寒霜。
“那建築古骸與這不滅天鏡古墓本為陰陽相合之地。古骸為陽,不滅天鏡真墓為虛,要想打開真正的古墓,便需要將那建築古骸,也就是陽墓抬升出地麵,然後用無上法寶打開,觸動機關,那麼這邊的真正陰墓才會開啟……”
“那就是說,宗主引那些強者進來,便是騙他們,施展法寶攻擊陽墓,使之助力打開陰墓,而這所有的強者其實都是為方許做了嫁衣,是不是?”
“還不止,我役靈宗最為出名的道法,其實是可以察看地脈、借助地脈大勢,如果修煉到最厲害的地師更是具有通靈神通,哪裏會輕易放那些強者出得役靈宗?”
“難道人家幫了他,他還有驅動役靈禁製道法斬殺嗎?再說光憑役靈宗恐怕難以留住那諸多大能吧!”
“別忘了他們是在役靈宗,而且拿陽墓本身便具備著諸多恐怖機關,也許便是聖人來了都無法脫身……還有更厲害的,便是陽墓異動,陰墓接應,這才有了不滅天鏡出墓,便是過去助力陽墓斬殺來犯之人……隻可惜他遇到了役靈宗的修士。”
“那為什麼要我去按那深奧禁錮之紋,難道也是因為與我本身的幽冥苦海有關?”巫雨逐漸理出了一些頭緒。
“不錯,你是幽冥苦海修士,這是天生的,後天完全做不到,那不滅天鏡在內感應,才可以刺激其本身固有神通,然後在瞬間激活能量,破除禁錮衝脫世麵!”
“原來如此……但是那你……”
巫雨終於知道為什麼這一連串的陰謀始終有自己影子了。冥冥中,自己卻成為了宗主奪取仙藏的棋子。
不禁極為惱怒!
但是還有一層讓其費解的事,便是納蘭秋水,這個他師尊最為看重的天才弟子為何會在瞬間反目,一定有著很大秘密。
納蘭秋水也不想再隱瞞巫雨,“告訴你了也無妨。其實我的存在也是為了那仙藏而生!”
“為何?”盡管巫雨有些猜到是這層原因,但是卻無法證實。
“要想成功打開仙藏,必須要幾個條件,第一個便是有足夠的力量打開陽墓,這個便是上一任役靈宗主,都已經想好了,而第二個條件便是需要一個極陰聖體,可以化解不滅天鏡數萬年來封印在古墓中的無邊怨氣……第三個便是尋覓到一個幽冥苦海之人。”
“你是極陰聖體?”巫雨恍然了悟。
“嗯!”納蘭秋水陷入沉思。
“那你幫助他奪得仙藏,他也不會虧待於你,何苦要反他,以方許的陰毒,豈會輕易放過你。”
“如果你全家之人都被其斬殺、而獨獨把你留下,隻等這一天為他奪取寶藏,你會如何?”納蘭秋水清濁如水的雙眸內充滿血絲。
“這!”巫雨不再說話!
“其實這一切,如果不是我偶然得到一位強者的衣缽,沒有修習得到刻畫傳送道紋,兩年前無意中進入役靈宗密室,便不會知道這一切。上蒼憐見!”
“你隱忍兩年便是等待這一刻,奪走仙藏,然後再煉成法寶,斬殺方許……”
巫雨心下默然,不再做聲,如此深仇大恨,而對方不過是一個十五六歲樣子的小女孩子,竟然有如此心胸和毅力,在表麵的光華之後又該是何等艱辛的隱忍,所以如此冷傲性格又是多麼的正常。
“你遇到我,你幸運去吧,最少晚死很久。要是落在方許手裏,他現在估計已經把你整個人煉化助他祭煉不滅天鏡了,豈能像我,每日管你要一絲苦海真水……”
巫雨雖然嘴強但也不再去反駁,“好,我便感激於你,等我修煉到法身道境,斬殺於你後,便也將方許斬了,替你報仇。嘿嘿”巫雨兩聲幹笑,麵容抽吧一下,表示一些難言。
納蘭秋水好像都未曾聽他之言……
轉身便離開了,回去了她自己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