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冥山現在不知道說什麼好,知道小路沒事就放心了下來,隨即問了一些與小路左手相關的東西,關心了一下苦心的身體狀況,並叫廚娘弄了一桌豐盛的素菜,好生招待了一下苦心大師。
奉小路因禍得福,據苦心大師說這隻左手現在可不得了,裏麵所擁有的陰寒靈力可以讓一個修者的修為直接達到靈境境界,靈境修者在伍冥山的眼中都是高人,也是他的目標,伍冥山今年三十歲了,修為才在人境大成,距離靈境還早著呢,像他現在這樣的修為如果沒有什麼奇遇十年之內都別想達到靈境。
不過想來也是,隻有達到玄境的鬼魂才被叫做鬼王,而附身小路身體的那個鬼王據苦心講修為已經達到了玄境巔峰,甚至有突破的現象,而他所修煉出來的本源魂珠其中的陰寒靈力有多麼恐怖。
幽冥鬼珠並不是什麼鬼魂都能夠修出來的,一般來說隻有冥界的鬼魂才有機會修煉出來,據古老相傳,冥界的統治者冥王為了統一和增強自己冥界的力量,以他通天之力結合冥界的極陰靈泉在冥界的古老聖城建造一個幽冥聖池,凡有造就的鬼才,都會被安排在聖池裏修煉出自己的幽冥鬼珠。
凡擁有幽冥鬼珠,哪怕是最低等的森白鬼珠,那麼這個鬼魂在冥界的地位也比普通的鬼魂要高得多,而小路現在無疑是撿了一個天大的餡餅,隻是這個餡餅太重,差點受不住。
苦心先前為小路驅毒時,把所有潛留在身體裏幽冥鬼珠碎末的陰寒靈力逼進了小路的左臂裏,然後在其手臂處設下封印,不讓裏麵的鬼氣陰毒回流,然後再全力清理左臂裏的鬼氣陰毒,這樣就大大減小了逼毒的工程。
也正是這樣,苦心的真力跑遍了小路左臂的每一條筋脈,每一片肌膚,幾乎間接性的為小路打通了左臂間的所有筋脈,才讓幽冥鬼珠裏遺留下來的陰寒靈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與之完美融合。
苦心也許是好久沒有吃過人間飯菜,或許也是真的餓了,毫不客氣的大吃特吃,把上上來是素菜都吃了個遍,這才滿意的笑了笑,和伍冥山談其了帶雪兒離開的事情。
雖然伍冥山很舍不得雪兒離開自己,可是伍冥山知道雪兒留著自己身邊活不過三個月,這是讓他無法忍受的,畢竟雪兒離開了自己去七霞山的話,自己天天還有個盼頭,盼望自己什麼時候可以再見到雪兒;如果不讓她和苦心大師去七霞山求醫,那她隻有死路一條,連盼頭都沒有了。
最後忍痛答應了苦心大師,並求苦心大師一路好好照顧雪兒,如果可以就讓她拜入七彩門,伍冥山還拿出了五萬金票讓苦心大師收下,說是一路的盤纏;不過被苦心回絕了,他可不需要這個,就是要這一點還入不了他的法眼。
最後決定吃過晚飯後就立刻帶雪兒動身前往七霞山,伍冥山也不好強行阻止,留著明天天明了再走,不過讓苦心走之前把小路弄醒,讓他和雪兒見上一麵再走,畢竟他兩的感情猶如親兄妹一樣,這樣一走了之的話有些...。
苦心把小路弄醒後,說明了要馬上帶雪兒離開,讓他雪兒再見上一麵;小路自小孤苦所懂得的事情比之一般的小孩要多得多,聽了苦心的話後並沒有大吵大鬧的不要雪兒妹妹走,而是麵色極是不舍的去陪雪兒去了,因為雪兒知道自己馬上就要離開,現在正哭的眼淚汪汪。
苦心向伍冥山要來了文房四寶,既然馬上要離開,那麼現在就寫一封書信留給小路,隻要他帶著書信去浮雲道觀,相信浮雲真人一定會收容他的。
苦心快速的在白色的信紙留下一個個剛勁有力的秀娟小字,很快就寫好了,拿起來認真看了一下,總覺得有些不妥,最後提起朱筆在後麵加到,‘此乃老衲相中的弟子,還望道兄多加照料,待老衲解決了一些重要的急事後,一定登門道謝。’
本來苦心是不打算收徒的,至少這百年內沒有想過,不過這件事的起因是自己收鬼不力,才導致這兩小孩被鬼王附身的,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再者苦心已經傳了一套功法給小路,就算不收小路為徒,小路也算是苦心的半個徒弟。
苦心乃是梵音寺的高僧,梵音寺不是你把頭剃光就能進的去的,其內高手如雲,非天才不能修習其內佛門真法,而進去的人哪有不修習佛門功法的,久而久之去廢留精,就算是其內做飯的夥夫,行走在世俗間也是響當當的高僧;想想在梵音寺當做飯的和尚都得要天才,那收門徒的嚴格性不想而知。
其實小路並沒有達到梵音寺收徒的要求,不過苦心傳的功法也不是梵音寺內珍藏的秘法,而是在數十年前偶然所得的佛門功法,其內奇異之處就算是他也不太明白。
小心翼翼的把信塞進了信封裏,信封上寫著‘浮雲道友親諫’幾個朱紅大字。隨後苦心攤開手掌把信封從上到下莫了一遍,一股淡淡的金光從手掌出湧了進去;苦心滿意的點了點頭,有這個小禁製,一般的人別想拆開,就算是普通的水淹火烤也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