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小路突然感到自己的肩膀一重,隨即轉過頭看著那麵色極為不舍,眼裏有些晶瑩的伍冥山。“伍叔叔...。”
輕聲的叫喚了一聲,小路卻不知道下麵該說些什麼,隻是有些想哭,小路現在唯一在乎的兩人,今天走了雪兒,想到不久後又要離開伍冥山,小路極是不舍,內心難受得想要大哭,畢竟他還是小孩。
隻是哭聲並沒有出現,小路緊緊的抱著伍冥山那粗壯的腰身,把頭埋在了伍冥山的腰間,身體微微有些抽搐。伍冥山伸出那厚實的手掌,輕輕拍在小路的後背。
“小路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放棄去七霞山的話,雪兒就要跟我去浮雲觀,說句老實話,這段時間我還真沒把握來保護你們,現在雪兒跟大師走來,有大師照顧我也就放心了....,隻是這段時間非常危險..,不過叔叔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安全的把你送去浮雲觀。”
看著小路難過的抱著自己,伍冥山心裏也是一陣憐愛,小路雖說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但幾年的相處,已經把他視如己出了。
“伍叔,您這是說什麼話啊,如果當初您不把我帶回來,我早就餓死在路邊,哪還會有您疼我愛我,雪兒是我妹妹,我當然希望她能去最好的地方...。”
小路甕聲甕氣的道,從他六歲進伍家後,雪兒就一直叫他哥哥,幾年間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感情、親情。
“小路好生休息吧,明天你就和我們一起去白楊城,要到浮雲觀,路途很長,早一天到達,你身體裏的危險就可以得到解決了,那樣我就放心了...。”
········
“什麼,伍家鏢局還沒有出發。”
聽了下人的彙報,李兵、李元也都是沒想到,以他們的猜想,伍家鏢局接了這麼一大單生意後,應該立馬動身,可是現在都過去一天多了,他們還窩在清河鎮。
“回稟二爺、三爺,據線人來報說,本來伍家鏢局打算今早黎明就動身,可是在昨天晚上,伍冥山家的兩個小孩被鬼附了身,所以才逗留到現在還沒走。”一個尖嘴猴腮的年輕人一五一十的說出了他所得到的線報。
李兵李元兩人也都是一臉不相信的神色,被鬼附身,開什麼玩笑,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嗎,就算有也不可能偏偏在伍家鏢局接了這單貨後,立馬就發生啊,一定是伍冥山那家夥又在耍什麼詭計。
“王家和鄭家有什麼消息。”
李元在聽了清河鎮的消息後,立馬又問上了與之有關的兩家。
“三爺,王家在蔣家鎮外十裏的蔣家坡和淩家派去接應的人開戰,大打了一場,雙方各有損傷,不過淩家派出來的人經此一仗後就縮了回去,想來是去請淩家的那幾個在閉關潛修的老家夥;鄭家也是派了一些高手出來,但真正的幾個上得了台麵的卻沒有消息。”青年笑著答道。
“哦,難道鄭家的幾兄弟你們一個也沒發現。”李兵鄒眉道。
“是的,二爺。”
李元沉思了一會,對著那尖嘴猴腮的青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不管哪一方一有消息就馬上彙報。”
“是,那小的先下去了。”看到李元揮手,青年彎腰行禮的向後退去。
帶到那下人走遠了的時候,李元對李兵道:“二哥,你怎麼看。”
“這王家一群人還真是火大,直接讓淩家的人和伍家鏢局彙合後再動手也不遲,偏偏在現在打草驚蛇,淩家派出來的人雖說是退回去了,但他們也絕不會放棄,下次派出來的一定是家族裏的中間力量,說不定還會有幾個老家夥跟來,那就麻煩了。”
“說得也是,王家的確是生了一群笨蛋,不過不管他們再派誰去接應,隻要不是淩家老太爺親自出馬,我們還是可以渾水摸魚的,嘿嘿...。”李元奸笑道。
“說得也是,不過這次明麵上要是沒有我們李家出場,別的幾家會更加戒備我們,是不是要派人去和其他幾家接觸接觸啊,那樣會我們這幾個最後的漁翁就不會被發現......。”李兵也是微眯著眼對李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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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以至深夜,夜晚的蟲鳴聲都以靜了下來,可是小路到現在依舊睡不著,時時想著雪兒的那張笑臉,和往昔的種種,不知道從此以後要隔多久兩人才會再見,或許以後都再也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