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頭垂的更低了。
“進攻!”這兩個字於建學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當對手強大的時候,我們就要比他們更強大,當他們凶悍的時候,我們就要比他們更凶悍。如果你們覺得十二號討厭,那就把他打倒,否則他隻會表現的越來越令你們討厭!”
的確是這樣,下半場一開始,呂凱就肆無忌憚的來到了鐵中的場地上:“上半場我進了兩個球,但我覺得這遠遠不夠,下半場,我會進你們四個,然後等到下一場比賽,我會進八個,在我的強大下顫抖吧,哈哈哈哈哈!”
“弱智。”馬鬥冷哼了一聲,而王鬆則是在旁邊吐了口痰,不過這些對呂凱來說都不算什麼,他依然囂張的笑著,令鐵中的一個個都覺得拳頭有點癢。
楊鴿跑到李紀良身邊:“他比你差多了。”
李紀良看了看他,沒有說話,楊鴿又道:“主要是我們不適應他們打法,要不然你早就破門了。”
李紀良終於明白這家夥是在安慰自己,雖然有點哭笑不得,但也有點暖意。對於楊鴿,他一直有點冷淡,當然,對於所有球隊的人他都說不上多熱絡,不過楊鴿卻是他下意識中最冷淡的一個。
因為楊鴿知道他的過去。
作為重生到自己身上的李紀良,倒不怎麼害怕遇到熟人。可楊鴿是和他一起踢過球的,雖然並不怎麼熟悉,但對他的實力應該也有所了解。他當然可以隨便的糊弄過去,可在下意識裏,也不想和楊鴿有太深的聯係。
好在楊鴿雖然實力不錯,卻還不是主力球員,他們倒也沒有太多說話的機會,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一直以來都表現的有些膽小的同學會在這個時候來安慰他。
他猶豫了一下,拍了拍楊鴿的肩:“你放心吧。”
楊鴿一怔,然後更用力的點起了頭:“我們一定行的!”
拜呂凱所賜,此時鐵中上下都憋了一把火,雖然在四中的嚴防死守下,他們一時也沒有太大的作為,但四中的也感覺到,他們的防守比上半場更難了。
特別是負責看守楊鴿的華宇,現在已經累的有些直喘氣了。在上半場他就覺得楊鴿能跑,不過也沒太放在心上,新上場的嘛,總是亢奮一點,而且根據四中掌握的情況,這個十九號是很少上場的。
在小組賽的時候不上場還有可能是被雪藏了,而到了八強四強的時候,那就真的隻能是板凳了。他本來想著隻要自己中場休息一下,立刻就能把這個十九號看的嚴嚴的,哪知道這小子竟然幾次三番的跑出了他的包圍。
旁邊的劉蓉看到這一幕,也微微的蹙了下眉,鐵中這樣的變化,可有點出乎她的意料啊,就在她想著怎麼應對的時候,那邊的楊銳又一次將華宇給甩開了,等到華宇追上的時候,他已經順利的接到了馬鬥的球。
“朱永——羅峰——”
他大聲的叫著,他就不信了,這家夥還能有呂凱的本事。而被他叫到的兩個隊友也丟下了正在看守的人,快馬加鞭的向這邊跑。鐵中的隊員也知道這是一個機會,千方百計的從旁邊阻撓。
這時,就能看出兩個球隊的差距了,同樣是防守緊逼,應該說負責看守的人更累,但這麼跑開的時候,四中竟比鐵中的更快一線,沒等楊銳跑到門區,朱永和羅峰已經趕到了,華宇也從後麵貼了過來。
“傳球——傳球!”
楊銳大聲的叫著,他現在的位置很好,他相信隻要自己拿到球是一定有機會的,而楊鴿也真的傳球了,他向楊銳看去,但傳球的方向卻是李紀良。
這個球傳的相當隱蔽,不管是他的動作還是表情都表明他是要向楊銳傳的,就連楊銳也已經開始跳躍著準備接球了,但當他把球踢出來的時候,那球,卻是向另一個方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