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球對山城上下都非常意外,等到他們反應過來追趕的時候,李紀良已經跑到了禁區前。
“這邊——”
孫亞斌大聲的招呼著,但心中也不認為李紀良會傳,因為李紀良前麵幾乎沒有什麼阻攔,而要傳球的話,卻有可能造成越位。而李紀良也的確沒有傳,不僅沒有傳,他還停了下來。
兩邊的人都是一驚,不過山城那邊的驚還帶了點喜,他們的人現在馬上就到,能再有個幾秒,保管能把這球搶下來,來之前隊裏已經說了,這次的獎勵完全照著一線隊的來!
而孫亞斌那變也有點喜,他在想著難道李紀良這家夥看起來不顯山露水,也沒來拜碼頭,其實是早就向往他了?一直不出聲就等著送他個見麵禮?
隻有傑森那邊驚裏帶了些莫名其妙,他想今天他一定是受了什麼詛咒,否則球員一個個怎麼會變成這個樣!
而在這個時候,李紀良抬起了腳,白色的皮球高高飛起,直入大門。一樣的角度,一樣的弧線,一樣的落點,和在綠建試訓時沒有任何不同——哦,那次沒有守門員,可就算有了,他也無能為力。
那個守門員扭頭看了一眼球,仿佛覺得是自己眼花了,又扭頭看了一眼,他連著扭了三次,才終於能確定,真他娘的剛才有個球進來了!
“綠建看來發現了不少好苗子啊。”孫祥開口,口氣有那麼點酸溜溜的。
“哪裏哪裏,牡丹的球員也很有趣。”劉福笑的謙虛而又歡快,“剛才的那個動作就非常具有舞蹈旋律。”
孫祥麵黑如鍋,深知他說的就是那個丟球的動作,丟球沒有什麼,但做了那麼一個動作還丟球……他捧場似的笑了笑,心中已經決定回去就整治球員的行為規範了。
好像幸福來的太突然,綠建一時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也沒有什麼人上來和李紀良祝賀,隻有孫亞斌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膽子怪大。”
李紀良一笑:“跟著斌哥,膽子當然是要大的。”
孫亞斌看著他,見這人笑的一臉真誠,一口白牙簡直就是光明的代表,心裏也拿不準他是裝傻還是真傻,於是又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幹。”
下麵的時間,李紀良的確是在好好幹,雖然沒有再立新功,但屢屢跑到合適的地方要球,無奈他的隊友不太給力,不是傳不過去就是錯失良機,一直到上半場結束,綠建也沒能扳回來。
在更衣室的時候,傑森口沫飛濺,難得激動:“你們到底是怎麼了?你們本來不是這樣的,配合!配合!走位!走位!你們突然不會踢球了嗎?先生們,你們是突然遭遇了詛咒了嗎?”
傑森在上麵說著,下麵的坐著聆聽裝,心思卻都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反正也聽不懂,也沒想去聽。丁飛趴到孫亞斌的耳邊:“怎麼辦?”
孫亞斌也很為難,他沒有想到李紀良真能上場,而且還真能起這樣的作用。
本來,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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