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長時間了?”
“那倒也不是,不過才一個月多點……”
“那是他技術很好?”
“也說不上多好。”
“家裏有背景?”
“沒有,那小子窮的很,來基地後就沒回去過,就是為了省路費。”
“那你為什麼要保他?”
“總是……”
“你想讓下麵的兄弟看到跟著你不會錯,這思路沒錯,但也要保能保的人,那個劉鵬,我看不出他有什麼價值。當然如果你堅持,我也不反對,但你要想清楚了,這件事你找到我,我還要去找別人,我就不說了,別人那邊你要怎麼招待?”
孫亞斌吞了口口水,他知道對方的消費水平,也許對方隻是一句話,而他這邊就要大出血了。
“其實要給下麵的兄弟看不見得非的要保人。”
“您說的是……”
“不用我教你怎麼做吧?”
“是,是。”
那邊掛了電話,孫亞斌沉吟了片刻才抬起頭:“劉鵬這次,我們隻能盡力了。”
雖然大家不知道電話裏具體說了什麼,但也能猜到一點。現在聽孫亞斌又這麼說,眾人都有點不是滋味。真的說起來,此時屋裏的每一個喜歡劉鵬的,他是最後來的,表現的卻異常積極,雖然見了他們也是哥長哥短的,但巴結孫亞斌巴結的總有些下三。不過聽到他要被放棄,眾人又有那麼點兔死狐悲的感覺。
“這個李紀良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咱們的麻煩,本來是想和他談談的,大家能做朋友最好是做朋友,但既然他這麼給臉不要臉,我們也沒必要客氣了。”
“斌哥你說怎麼做!”丁飛第一個開口。
孫亞斌讚許的看了他一眼,從嘴裏吐出三個字:“廢了他!”
……
事情解決的很快,第二天早上劉鵬就被開除了,因為得到了丁飛的保證,劉鵬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頓時人就傻到哪兒了。等他反應過來,那是連哭帶叫,又把孫亞斌給牽扯了出來,但沒有什麼用,孫亞斌一句話就把自己輕飄飄給撇清了。當然,李紀良也沒有獨善其身,再怎麼說他也算是出言不遜了,不過相比劉鵬,他那簡直不像處罰——扣除一個月的工資,六百塊雖然不少,但有著小萬把傍身的他也不是太在乎。
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接下來眾人該怎麼訓練,還怎麼訓練,若說有什麼變化,也就是本來大家對李紀良還是不冷不熱,經過這件事,迅速的就成了冷冷淡淡了。也不能說有多少惡意,但很多人就和他維持表麵的關係,該怎麼訓練就怎麼訓練,見了麵也就點點頭,但像私底下說點閑話啦,周末商量著上哪兒玩啊,那是絕對沒有的。
李紀良對此也不是太在乎,他現在忙得很。白天訓練,晚上還要去學英語。他這個學一開始隻是自學,圖書館有兩本關於英語的書,他看了看,覺得哪怕把那兩本都學會了,恐怕最多也就是去考四六級,要想和老外交流,還是不行。他帶著那個mp3,就想下點聽力的,但現在網絡還不普及,基地雖然有電腦,但一般都不能上網,這倒不是綠建舍不得那點錢,雖然現在的網速還不夠快,其實包月包年的話,上網已經說不上多麼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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