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2)

雲輕絲毫不想踏入那所謂的婚房,可顧芸芸的借口已經不能用了。

“我要去洗澡,你先進去吧。”雲輕找借口。

“裏麵可以洗。”古弦一把拽過雲輕。

“你在裏麵洗,我在外麵洗,同時洗豈不是更快……”

“那就洗鴛鴦浴。”

雲輕不情不願的進去了。

睨了他一眼,古弦說:“怎麼那副表情?”

猛的回過神來,雲輕揉了下臉,扯開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白天笑的太多了,老公,你看,我都不會笑了。”

“洗澡的時候蒸一蒸,緩緩麵部神經。”

“好,那我先去洗。”不由分說,雲輕一個箭步衝進浴室,迅速把門反鎖。

把水放好,雲輕踏進浴缸,瞬間感到全身的疲勞都被驅散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雲輕不急不緩,裹上浴巾把頭發吹幹,再戴上散開的假發,弄好一切後才出了浴室。

雲輕前後洗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這期間房內一直沒傳來古弦的聲音,他還以為對方早就因為困倦睡著了。

走出來一看,可調節亮度的吊頂燈飾的光亮度被調至最弱,古弦在茶幾旁品著紅酒,此時他正端起高腳杯,微眯著的眸凝視酒杯內的液體,斜下來的碎發柔軟垂下,精致的麵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俊美異常。

餘光瞥見走出來的人,古弦放下酒杯,嘴角帶笑,說了句“等我”後就走進了浴室。

雲輕準備充分,把古弦灌醉也是計劃之一。

既然古弦拿出了酒,他也省去了勸酒的麻煩。

意識到忘了把酒帶進來之後,雲輕的臉頓時垮了下去。

看來隻有使用另一招了。

浴室的門再度打開,裹著浴巾的古弦邁步走來。

雲輕迷蒙著眼,衝古弦舉起酒杯,說:“我能喝嗎?”

“當然能。”古弦也執起酒杯。

“嗬嗬,我就知道你會同意,所以我已經喝了幾杯了。”雲輕臉上掛著微醺的神情,說出的話宛如口吐醉語一般。

古弦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酒是需要品的,夜漫漫,不急……”

古弦話音剛落,雲輕又灌了一杯酒下肚,隨後晃了晃頭,說:“我不行了。”

“老婆,你白天喝了不少的酒,現在就不該喝的這麼急。”

“我不行了……困……”雲輕勉強支撐起身體,踉踉蹌蹌走到床邊,像是再也無力一般栽倒下去。

古弦默默注視了雲輕一會,感到一陣濃重的困意襲來,頗為支撐不住,便摟著雲輕睡著了。

裝睡的雲輕心驚肉跳,撥開放在身上的手,聽見耳邊傳來古弦均勻的呼吸聲,這才安下了心。

“這藥效果真好,比安眠藥好用多了。”雲輕嘀咕了一句,在寬廣大床上的另一個角落蜷縮起來,漸漸進入了夢鄉。

相安無事的一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嘶啦”一聲,厚重的窗簾被打開,陽光投射進來,古弦站在落地窗前,眺望遠處,他身後一側,立著一位年長的婦女。

緘默了許久,古弦說:“巧姨,結果出來了?”

那名被喚作巧姨的婦女說:“結果出來了。將酒杯裏的殘留物鑒定後,發現裏麵摻了一種藥。”

“安眠藥?”

“不是,那種藥能加大暈睡效果。”巧姨低著頭。

“任何藥都不能和酒同飲。”古弦的眼底蘊藏著難以言喻的怒火:“她竟然做出這種事,我太傷心了。”

巧姨站在一旁不敢說話,古弦頓了一下,繼續說:“我醒來就不見她身影,起身一看,居然給我留了一份醫囑在桌上,上麵寫著體弱需要調養短時間內不能同房……這算什麼?”

古弦的聲線漸漸變得不平穩起來,俊美的麵容也扭曲了幾分:“我還擔心她會不會被我克住,如今看來,該是我去測試她的命夠不夠硬才對,嗬嗬嗬……不願意同房?我也不想跟一個將死之人有肌膚之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