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 / 3)

寧靜的上午,偶爾響起的是鳥兒的叫聲。

雲輕慢悠悠挪回了房。

雲輕想過下藥的事會被發現,畢竟對一個酒量好的人來說,莫名其妙的困倦說不定會引起對方的警覺。

好在對策雲輕早就想好了。

“老公,起床了——”拉長了音調的雲輕,在看見立於落地窗前的古弦時,換上一張笑臉說:“你起來了啊。”

那麼那份醫囑他也一定看見了對吧,雲輕想。

“老婆,你想去哪裏度蜜月?”側過臉,古弦的笑容令人炫目。

“我聽老公的。”念出口幾次後,雲輕習慣了這個稱呼。

“之前我們沒計劃過蜜月旅行,現在匆忙決定地點未免太過草率。”古弦幾步上前,攬過雲輕的腰,說:“昨天的婚禮來的都是父親的朋友,太沒意思,回A市後我打算再辦一場婚禮,到時候請的都是我的朋友,保證給你留下個印象深刻的婚禮。”

天呐,還辦一場?

“……我聽老公的。”雲輕極力讓臉上的笑容看上去顯得不那麼勉強。

“嗯,那麼蜜月就定在那場婚禮之後吧,這段時間我們好好計劃一下,你想去哪裏都可以。”

“好的。”雲輕十分想扯下在他腰間的那隻手,奈何這種衝動隻能硬生生的壓住。他想了想,問:“我們什麼時候回A市?”

婚禮結束後雲輕的父母被送回了A市,古弦的父親和兄長也有事在身離開,如今留在小島上的人,加起來還不到十個。

“你想回去了嗎?”古弦一愣,隨即笑了開來:“我之前就想帶你逛逛小島了,這裏倒也安靜,不如多待幾天吧。”

“好的。”

古弦拉起雲輕的手,動作很是自然:“這小島麵積不大,沒有運車過來,我們徒步逛吧。”

“好的。”

接觸下來,雲輕對古弦的感覺發生了變化。

一開始以為古弦是個一無是處的富二代,見麵後更是加深了這種印象。

染過的金色頭發,右耳的單耳耳墜,玩世不恭的笑容,都讓人覺得這人隻是命好投了個好胎,若是憑自身本事必定毫無建樹。

誰知他竟然會四國語言,學業上更是出類拔萃,一對比雲輕覺得自己相形見絀。

兩人離開了島心莊園,朝著一方走去。

結束了之前的話題,古弦指著不遠處的森林,對雲輕說:“森林那頭是海灘,老婆,我帶你去看海。”

抬起頭,雲輕望著約莫有十米的樹木,說:“大概走多久能穿過這片森林?”

“三個小時。”

“裏麵沒有什麼……奇怪的蟲子吧?”雲輕的語氣有些猶豫。

“當然沒有了。”

“那就好。”雲輕鬆了一口氣。

畢竟是在海島上,若是出現什麼沒聽見過的蟲子,那就不妙了。

雲輕不大的時候,曾經和小夥伴們去打過棗子。

棗樹很大,小夥伴仰著頭打棗,說話的時候張開了嘴,當時好死不死正巧有一條刺蟲掉了下來,直直落進小夥伴的嘴裏,場麵令人恐懼。刺蟲掙紮著想爬出來,小夥伴吐不出來,但是咽下去也不可能,最後被送進了醫院,之後好長時間連話都說不了。

這件事給雲輕留下了極大的陰影,他當時離小夥伴很近,目睹了蟲子掉下來的全過程,從此之後他看見蠕動著軟軟身體的蟲子就心生懼意。

“老婆你怕蟲子?”古弦挑眉。

雲輕的身形微不可見的顫抖了一下,點了點頭,說:“我怕……”

古弦單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想了稍許,露出寬慰的笑容,說:“奇怪的蟲子沒有,普通的蟲子或多或少都會有的。沒事,有我在呢。”

雲輕瑟縮了下身體,更加猶豫了。

“沒事的,萬一看見蟲子,你就往我懷裏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