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2)

大力之下,衛生間的門被水果刀插/入了一截,瞥見刀尖鋒利的冷光,雲輕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在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候,雲輕的腦海中竟然浮現了古弦的身影。

不知為何,比起一扇門之隔的許立,雲輕莫名覺得應付古弦也不是那麼難了。

雖然都做出了想要殺掉自己的舉動,但古弦畢竟守在了一旁以防不測。而許立,若不是他跑的快,如今早就被對方捅了很多刀了。

餐廳裏亂作一團,原本在吃飯的客人皆是大驚失色,紛紛尖叫著逃離了餐廳。

餐廳的老板是個中年男人,這種分手殺人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見,此刻他並沒有躲起來,而是滿臉的憤怒,因為那個叫許立的人嚇跑了他所有的客人。

“喂,小夥子,你嚇跑了我所有的客人,給我造成了很大的損失,你說你怎麼賠償我?”餐廳老板走上前,拍了拍拿拳頭瘋狂砸門的許立。

許立早已失去了理智,通紅的雙眼此時充斥著無邊的憤怒。他猛地扭頭,吼道:“你給我把門砸開,立刻馬上!不然我就殺了你!我現在什麼都不怕,你別以為我在嚇唬你!”

老板擰起眉頭看了許立一眼,隨後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說:“你來啊,毛都沒長全的小屁孩還學著大人殺起人來了。大人殺人要坐牢,你以為你就不會?成年人得為自己的所言所行買賬啊小夥子。”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好痛!”

許立拔出門板上的水果刀朝中年男人捅去,卻被男人一把擰住了手腕。

水果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許立的臉因為痛苦而扭曲了起來。

中年男人彎起膝蓋衝許立肚子狠狠一踢,趁對方吃痛的瞬間抓住他另一隻手,然後高舉過空往後一壓,輕鬆擒住了許立。

雙手被反剪在背後,許立連連慘叫,淒厲的聲音不絕於耳。

透過門板縫隙,瞅見許立被製服,雲輕這才敢走了出去。

對上許立怨恨的目光,雲輕與其接觸了一秒後就快速挪開,心懷感激的開口:“老板,太謝謝你了,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哦對了,客人走掉的損失費就由我出吧……”

聽見有人願意為大筆損失費用買單,中年男人瞬間眉開眼笑:“好好!美女,這個男的你想抽他哪裏?隨便揍!揍開心了大叔再替你把他送進派出所!”

雲輕正打算開口,冷不防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把他正欲出口的話強行塞了回去。

誰在想我?雲輕下意識摸了摸鼻子。

十分鍾前。

在H市一處破敗的旅館內,古弦找到了想見的人。

“一個月了,大師,你讓我找的好苦。”無奈的神色一閃即逝,古弦扯了扯嘴角,笑著說:“非要等沒錢用了才肯接我的電話,難道就這麼不情願做我的生意?”

被古弦喚作大師的是一個年輕男人,他攤了攤手,說:“我的本職是風水師,算命這種事真的不在行。我要是替你算錯了什麼,豈不是砸了我的招牌麼?”

“我這次找你,並不是來算命的。”古弦不同他轉彎抹角,說:“錢已經打進你卡裏了,隻要你替我辦成這件事,我還會給你一筆錢。有了這筆錢,你想去哪都行,如果你不想再做我的生意,這筆錢可以讓我一輩子都找不到你。”

“是嗎?我突然好奇起那筆錢的數額了。”男人挑了挑眉,說:“古弦,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並未直言相求,古弦說:“我找到了我愛的人。”

“換人了?”

古弦搖頭:“不,就是她。”

“哦?雲清?”男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上次我不是替你看過了麼?你們倆的八字很配,她的確是合適你的人選。”

“你也沒說她能安然無恙待在我身邊一輩子。”

“放心吧,她的八字很硬,不會被你克死的。”男人擺了擺手,語氣輕鬆:“頂多也就是個半死。”

古弦蹙起眉頭,說:“半死也不行。”

男人的眉毛跳動了一下,說:“我又沒有替你改命的能力。”

身體突然前傾,古弦湊了過去。

兩人的臉離的很近,古弦極為認真地看著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不能改我的命,但是能替她改命。”

“你找到了對策?說出來聽聽,我很感興趣。”

“雲清有個孿生哥哥,他叫雲輕。既是孿生,八字必定一樣,我想請大師把雲輕的命魂取出,替雲清擋住她可能發生的災禍。”古弦的嘴角扯開一個詭異的弧度:“我來抹殺雲輕的存在,你隻需要替她改命就行了……很快,我就會把他帶到你的麵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