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這邊。
“配合就好。”為首的男人說道。
“我會好好配合的。”才怪。
雲輕用餘光打量周圍的環境,發現置身於一個廢棄的倉庫中。
“量你也不敢怎麼樣!”
那三個男人警惕地望了雲輕一眼,見雲輕麵露畏懼,像是放心一般大笑著走了出去。
倉庫的上方有一個小型窗戶,雲輕用目光比劃了一下,覺得自己能從那裏鑽出去。
扯了扯手腕,繩子太粗把手腕勒出了印子,再猛的一掙,居然掙脫了。
從那三個人身上並沒有傳來強烈的壓迫感,說話也有些拘謹,就像是故意演出來的一樣。
雖然說一些嚇唬人的話,其實那三人根本就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
雲輕和李漣漪對戲了一整天,被她的演技引導著入戲,緊張的氣氛都宛若身臨其境。如今那三人的演技太過蹩腳,雲輕一眼就看出來了。
想都不用想,這場無聊的綁架肯定是古弦叫人策劃的。
透過門縫偷偷朝裏望的三人,見雲輕冷靜的掙脫,一時間都有些無措。
“現在還沒天亮……咱們要不要發現她掙脫了?”
為首男人拍了一下身旁的人,滿臉不爭氣:“當然不能發現了……誰叫你綁的那麼鬆的?”
“怪他怪他,都是他準備的繩子太短。”那人忙把責任推卸到另一人身上。
“怪我做什麼?又不是真的綁架,一般的人遇見這種情況早就驚慌失措了,要怪就怪她遇事太鎮定!”另一人低聲抱怨:“咱們又不能弄的太真實,萬一真嚇住她了,倒黴的還是我們!”
三人竊竊私語間,雲輕把椅子輕輕搬了過去,踩上,從上方的窗戶裏爬了出去。
這時候天剛蒙蒙亮,雲輕從倉庫跳出去之後,發現周圍全是連接在一起一模一樣的倉庫。
微明的天空下,倉庫一排接一排,濃重的灰塵味鑽入鼻腔,這裏是廢棄的工業區。
雲輕在倉庫間穿梭。
那三人不敢追過來,交談之後,決定裝作沒有發現雲輕逃跑的事,並且把這個消息報告給了古弦。
越過滿是倉庫的工業區,雲輕到了公路邊。等了差不多有十分鍾後,來了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雲輕揚長而去。
古弦不急不緩一直靜坐著,直到視線內出現了他叫去的計程車,他才站了起來。
“怎麼樣,這場逃脫遊戲是不是驚險又刺激?”下去接了雲輕上來,古弦笑著說。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承認了。雲輕幹笑兩聲,說:“對,驚險又刺激。”
“老婆,這場戲是演給李漣漪看的,我知道你會理解我的。”古弦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隻是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冷靜……如果他們裝的像一些,你沒有看出破綻,你會怎麼辦?”
聽得古弦話中有話,雲輕說:“性命最重要。我會好好保護自己,和對方周轉回旋的。昨晚的事也是我太不小心,沒想到會發生那種事。”
雲輕的態度很乖巧順從。
古弦說:“你能這樣想就好。即使找人保護你,也總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他說這種話是什麼意思?特意製造一次綁架,是想提醒我極有可能發生這種事嗎?
雲輕情不自禁笑了起來:“聽你這樣說,我覺得身處的環境真是危機四伏啊。”
嘴角漾開笑容,古弦說:“誰叫我們結婚的事被不該知道的人知道了呢?”
“是嗎……”雲輕欲言又止,不敢多問,於是換了個話題:“我明天還能去拍戲嗎?”
“不去。讓李漣漪自己解決。”
“老公,我接戲其實是替我哥哥接的,他從小就喜歡演戲,碰上這個機會我就幫他拿下了。”頓了一下,雲輕說:“我聯係上了哥哥,他很快就回來了。”
古弦的眸子亮了起來:“是嗎?”
“嗯。不過如果他進入演藝圈的話,就不能過來工作了。”
“沒事,能從事愛好的事情,是一種享受。”古弦說:“即使不能來我家企業工作,出於情理我們也該聚一聚。”
權衡之後,雲輕說:“好。”
“乖。”古弦湊過來,在雲輕臉頰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雲輕沒料到他會這麼做,渾身不禁僵硬起來。
古弦心情愉悅,沒注意到雲輕的反常。
手機頻頻響起,古弦都沒有理會,直到中午時分,他才接了李漣漪的電話。
古弦很不高興的把綁架的事說了一通:“好在綁匪隻圖財,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她想去拍戲,我就聯係娛樂公司,不用你攙和,你在明麵上帶她一把就行了。今天發生這種事,我不想再看見你們私下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