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11點20分,夏伊露謝絕了餘校長留下吃飯的請求,帶著小劉和小王,滿懷失望的離開了,原因是秦如霜在9月6日淩晨確實是接到了刑十三的電話,而且一聊就是一個小時,這已經超過了凶案的發生時間。
刑十三的案件一斷,她們無異於大海撈針,從心理上,夏伊露覺得這件案情最大的嫌疑犯就是刑十三,可是他又有不在場的證據,這讓她陷入了沉思。
警車上,小劉抿嘴打斷了夏伊露的思考道:“夏組長,現在刑十三有了秦如霜的證明,是不是可以將他排除在外了”?
夏伊露仿佛沒有聽到,繼續陷在了自我的幻想之中,過了許久,她忽的對著小劉道:“幫我接技術刑偵科的小張,我有事情問他”。
電話一打既通,夏伊露開門見山的道:“我是夏伊露,小張我有一個問題請教,如果一個人他有著很大的疑點,可是他卻有不在場的證據,你說這個人有沒有疑點”?
小張原名張明遠,在那邊苦笑道:“夏組長,你有事就直間說不就得了,又何必拐彎抹角”。
“哈哈”,夏伊露幹笑兩聲,道:“906大案,你也清楚,我們現在有一個犯罪嫌疑人,可是在事發之時,他有不在場的證據,在9月6日淩晨,凶殺案進行的夜幕,他正在與別人通話,所以他的罪名基本可以排除,但是他身上的疑點頗多,所以我想問問,你說有沒有可能他是故意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忽的開頭說道:“如果他是一個隱藏的電腦好手,那他完全有時間先錄下一段錄音與其他人保持對話的同時,做到殺人與無形的舉動”。
夏伊露一喜,道了一聲謝後,臉上又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小劉愣了一愣道:“組長,你覺得那個刑十三有這樣的本事,可是我看過他的檔案,他根本就沒有學習過黑客技術”。
夏伊露不滿的看了她一眼,道:“有時候親眼所見未必是真,就如你檔案所言,刑十三是個徹頭徹尾的二愣子,可是剛剛的對話中,你難道還沒有看出他是個大智若愚的人,如果他真的是一個黑客,那百分之八十以上他就是“天譴”,掉頭,回去”。
停頓了片刻,她又歎了口氣道:“算了,先回警局,以刑十三的才智,現在根本就抓不了他,即使是逮捕歸案最多48小時之內,就要將他無罪釋放,到時候可能還會打草驚蛇,還不如趁他現在放鬆警惕,我們暗地裏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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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警察的事情,刑十三尷尬的和秦如霜徘徊在學校的園區內,九月的天,雖然經過了大雨的傾盆洗禮,可是在中午的毒辣陽光下,依舊是令人不敢直視。
刑十三忽的抓了抓頭,歉意道:“秦如霜真是不好意思,因為分班的緣故,所有宿舍的兄弟當時酒喝的有些多了,又加上即將分離的同學,糊裏糊塗就撥打了你的電話,希望你不要見怪”。
秦如霜笑了笑道:“我們是朋友,更何況你在煩悶的時候能打我的電話,就說明你在乎這份友誼,我又怎麼會怪你”。
“是嗎”?刑十三的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惆悵,可是有些事情他不能講,也隻能埋在自己的心裏。片刻之後,道:“我請你吃飯吧,就當道歉”。
“好啊”,秦如霜隨口就答應了下來。
一餐簡單的中飯,在兩人的心思各異下,慢慢的吃完,在其中刑十三也接到了宿舍老大的電話,他的係院還沒有劃分,因為中醫科是從大一就要報考的特殊係院,而且是學製五年,這也是宿舍的四人沒有留意,才會鬧了這樣的一個烏龍。
餘有源對於刑十三的去而複返帶著疑惑,隻是聽說他要去中醫學院他更是不可思議,隻是刑十三的信誓旦旦保證下,他這個一向公正無私的江浙校長在不忍心之下,生平第一次給學生開了後門,而且給他分配的是大二中醫係最好的一個班級二年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