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九閻王(2 / 2)

“哈哈哈哈!!”阿魯巴大喜,追上去就要了解對手的性命,身後的數千大軍也是大聲的呼喊著他的名字。

“呸……這個肉墩子力氣倒是不小。”落在地上的楊大腦袋站起身來,兩把板斧卻是未曾離手,幾步上前,一記橫劈便向著阿魯巴斬去。

“砰。”金鐵之聲響起,那數千胡人卻是靜下來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吃得了阿魯巴的一記重錘還能站起來的,這大漢是誰?

“砰……”一記悶哼響起,這一次摔在地上的卻是阿魯巴,他那一臉橫肉此刻卻是在顫抖著,似乎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正在自己身上蔓延。

這就是恐懼嗎?

一記寒光,那巨漢被一分為二,整個戰場都寂靜了,楊大腦袋在血霧中一步步上前,大聲喊道:“還他媽有誰!!??”

魔鬼,這個漢人是魔鬼。看著眼前的這個漢子一步步向前,身後那數千鐵騎也隨即一步步壓迫而來,那原本占有人數優勢的湖人大軍卻是慌了。

那頭領穩了穩心神,示意一下旁邊,一個背著大弓的胡人此時卻是冷靜,隻要斬殺了這個大漢,就還有機會,對方不過兩千人,難不成兩千個都是魔鬼。

搭弓,射箭,犀利如鷹目一般的一雙眼緊緊得鎖定了戰場上正一步步逼近的大漢,那個擊敗了阿魯巴的惡魔。

箭出,沿著穩定的軌跡,但是他眼中的那個獵物還是茫然不知。

戰場上,使冷箭傷人者最為無恥,若是兩名將軍對戰,射箭之時往往都伴隨著大喝,聽起來很愚蠢,但是在那時是基本的尊重。那弓手的嘴角漸漸閃現著出一絲得意。

迅雷不及掩耳之時,空中忽然如有兩道電光閃過,第一道擊飛了弓手射出去的冷箭,另一道不及閃躲已是到了眼前!

“啊!!”一聲大喝,弓手的左眼被射中,那箭羽還在不斷顫抖著,臉上得意的表情瞬間轉換為了痛苦。

此時,楊大腦袋率領的兩千鐵騎如潮水般湧到了眼前,胡人的羽箭在鐵盔麵前顯得如孩童的玩具一般,楊大腦袋率先衝到近前,兩柄車輪板斧揮舞起來,像是一道收割人命的颶風,敵軍碰著就死,挨著就亡,身後的鐵騎也都是凶悍之極之輩,刹那間戰場上血肉橫飛。

那頭領看著眼看就要潰敗的戰局,聽著身邊那些撕心裂肺的呼喊,臉上的恐懼已經慢慢麻木了,他抬起頭,看著遠處城樓上畫著螭吻圖騰的紫紅色軍旗獵獵飛舞,口中喃喃道:

“不該來的,不該來的,這九閻王,哪裏是我們招惹的起的。”

城樓上,一個麵色暗黃的校尉把自己手上的長弓收回背後,轉過身來說道:“九爺,已經結束了。”

他身後,一個青年正一臉微笑,身上赤紅色鎧甲上如火焰一般的暗流湧動,有如龍行。他站起身,身上的披風被風帶起,一步步向前走去,忽然,一道白色的影子閃現到了眼前,是一個書生打扮的青年。

“西門,有什麼收獲嗎?”將軍問道,臉上的笑意盡斂。

那白衣青年笑著掏出來一封信,遞了過去。

那被稱為九爺的將軍撕開信封,臉色漸漸暗沉下來,自己這一次孤軍巡邊卻是被走漏的消息,但是著走漏消息的人……他不禁想起來那一次在軍中發現死間的案子牽連的無數無辜想到著,他抬起頭問道:“鄭詡何在?”

“九爺,我來了。”一個身材不高的青年剛剛走上城樓,滿臉皆是焦急,手中拿著一個錦囊,遞過去,“爺,剛剛送來的京師密報。”

那將軍扯開錦囊,取出紙展開,上麵隻有一行字。

王,病重,昏迷不能視朝數日。

將軍大驚,起身便往城樓之下走去,身後傳來一名校尉的詢問:

“九爺,這胡人已經潰敗了,如今這數千俘虜如何處置。”

將軍的腳步停了一下,口中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

“盡數坑殺。”

眾人聞言具是大驚,隨即卻是明白了,這一次胡人能夠這麼清楚的了解九王爺的動向,若是說沒有內鬼誰也不信,但是若是再刨根問底,怕是牽連無數無辜。隻有不留下一個活口,才能避免攀咬,如今的蒼炎國,絕對不能亂了。

那將軍已是走下城樓,心中的焦慮卻是沒有破壞了他的冷靜,內鬼,父王病重卻消息閉塞,這兩件事有沒有什麼聯係呢?

烈焰城,一別已是七年,如今,應該是回去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