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猶如沙漏中的沙子,悄無聲息的流逝著,轉眼到了晚上。
安瑞將船舵交給了莎菲,自己回到了船長室裏,準備悶頭睡個大覺。他剛剛脫掉上衣,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打了開來。他愣了一下,望向門邊,發現進來的人竟是莎菲。他剛剛才把船舵交給莎菲,後者為何會跑到這裏來?
大概是察覺到了安瑞心中的疑惑,莎菲微微一笑,伸手在肚子上比劃了一個圓形的弧度。由於兩人都戴著耳塞,隻能通過這種方式進行交流。
安瑞立即會意,應該山姆暫時接過了船舵,隻有他才有這樣的將軍肚。
今晚航行的海道相對安全,接下來很長一段路都不會遇到暗礁,交給誰掌舵都一樣,倒也不用為此擔心。
還不等船長發出邀請,莎菲便徑直進入了屋中,就好像她才是這裏的主人。到了屋內,她手指撥動,將房門不動聲色的鎖住了。
安瑞望著莎菲,忽然發現這女人今晚穿得很少,僅僅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短裙而已。那裙底剛剛落到腿根處,下方毫無遮掩,袒露一雙渾圓結實的美腿。在那右腿之上,有著一圈蜿蜒向上的紅色玫瑰紋身,格外醒目。
莎菲已經很久沒有穿得這樣大膽了。
安瑞多多少少覺得有點奇怪。
莎菲徑直走到了床邊,坐在了床沿上,翹起了二郎腿,雙腿交疊處的風景實在妙不可言,讓人生出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安瑞攤開了雙手,投以了詢問的眼神,想弄明白對方的來意。
莎菲微微一笑,笑容甜蜜動人,並帶著一點點壞壞的感覺。她在安瑞的注視之下,將手伸進了衣領,從那兩個半圓擠壓而成的溝中,取出了一卷紙,輕輕拋了出去。
安瑞將紙卷一把接住,緩緩拉了開來,紙卷上寫著一行娟秀的字:我來當你的女人了。
時隔這麼久,莎菲總算是正麵回答了安瑞的問題,答應了那個有點讓人為難的請求。
安瑞雙眼一亮,心中狂喜不已,就好像有人在他心口上抹了一把蜜糖。他與莎菲相處了這麼久,已經有了感情,很想要得到這個女人,今晚總算是如願了!
一切來得太突然,就好像有個重物忽然砸在了安瑞的腦袋上,讓他有點暈乎乎的。
“這該不會是個玩笑吧?”安瑞暗暗想著,緊張的望向了莎菲。
莎菲麵帶微笑,朱唇微動,做出了一個接吻的小動作。
看樣子,這確實不是玩笑。
安瑞頓時心花怒放,激動的走了上去。莎菲答應了他的請求,他總得有點表示才行,至少也得親上一口,宣誓一下主權。他興衝衝的走到床邊,打算抱住莎菲親上一口,可還沒等靠近,莎菲忽然將穿著靴子的腳抬了起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恩?”安瑞一愣神,這是什麼意思,不讓他碰嗎?莎菲性格靦腆,倒也有這個可能。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失望,這種事情沒必要太心急,慢慢來就好。
可事情並非安瑞想象中的那樣,莎菲的腳抬起之後,繼續向上移動著,一直伸到了他的麵前才停下。看這意思,似乎是想讓他幫忙將靴子脫掉,而不是阻止他往前走。
安瑞猶豫了一下,試著將手放在了靴子上,緩緩拉動了一下。
莎菲沒有拒絕,依舊笑顏如花。
安瑞的膽子大了起來,將那靴子脫了下來,接著將另一個靴子也脫了下來。
莎菲赤著腳坐到了床上靠牆的位置,岔開了雙腿,抬起手,衝著安瑞勾了勾手指,意思不言而喻。
“我隻是想親一口而已,她比我還心急啊。”安瑞大感意外,沒料到兩人會有這樣快的進展。
莎菲見安瑞站著不動,施展出渾身解數,賣弄著姿色,將裙底緩緩撩了起來,那下麵竟然是真空的!
安瑞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喉嚨動了動,有些口幹舌燥。
莎菲張嘴說了兩句話,看那口型,似乎是在說“過來,過來”。
安瑞終究沒能抵得住誘惑,猶如野獸一般,向前撲了過去。女人都做到了這個份兒上,如果他再婆婆媽媽的話,就不是男人了。
房中很快響起了木頭嘎吱作響的聲音,以及男女的喘息聲,聲音逐漸加大,猶如漸漸走強的音樂,最後在最高點得到釋放,一切歸於平靜。
安瑞累得滿身都是熱汗,躺了下去,這可真是個體力活,比打架都累。莎菲也累得不行,猶如癱軟的小野貓般趴在他的身上,唇角勾勒出一抹壞笑。
莎菲緩緩移動著身子,湊到了男人的耳邊,將耳塞冒險取了下來,輕輕耳語道:“親愛的,忘了告訴你,其實我已經恢複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