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謝桂花醒來了,見屋內站滿著人,臉上露出的驚怕之神色,趙一兵說:“媽,爺爺奶奶都來看你了,爸與一福也來了。”
謝桂花在腦中閃現過這無比的熟悉幾張臉龐,隻知他們是自己最為親密熟悉的人,但卻叫不出他們的名字,茫然地望著他們,苦苦是思索他們的名字。
趙成功見謝桂花沉思之狀,以為她腦子出現了狀況,說:“老婆,你沒事了吧,別嚇我們啊!”
突然間謝桂花驚惶地叫:“兒媳婦,兒媳婦,你們趕走了兒媳婦?”她翻身竟要下床來。
趙一兵連忙說:“她在這裏!”說完把鄭美麗從角落之處拉了出來,俏生生的鄭美麗站在謝桂花的麵前。謝桂花細瞅鄭美麗,才舒了一口氣,說:“我還以為你走了,不再理我們!”
趙家其它人聽她這些說話,都是大吃了一驚,敢情趙一兵與鄭美麗已經接受了對方,並把這消息告訴了謝桂花?趙一兵見他們驚愕的神態,就連連向他們打眼色。
鄭美麗說:“伯母,我在這裏,我與一兵說好了,以後每天都陪在你身邊,你別怕啊!”謝桂花笑說:“兒媳婦真好!”
趙成功把趙一兵拉到後麵,問:“你與鄭美麗已經好上了?你媽也知道了?”
趙一兵低聲說:“爸,事情並不是你想得的那樣,有空我再告訴你,我們千萬不要刺激媽媽了,她剛醒來恐怕受不了打擊,醫生再三叮囑過的。”趙成功滿臉驚懼,說:“她腦子有問題?”趙一兵說:“應該沒有吧,但現在最好是遷就她比較好,我怕她腦子真的出現問題,那時就不好辦了。”
趙一福走了過來,問趙一兵:“哥,你與美麗她真的……真的好上了?”趙一兵莞爾一笑,說:“是媽媽要我這樣做的,我隻得這樣做了。”他的意思是說是媽媽逼自己這樣做的,自己隻有應付她了。而在趙一福聽來,卻是變成了:“是媽媽要我娶她,我就娶她了。”當下神色黯然,心中怏怏不樂,他看了一眼鄭美麗,歎了口氣,默然走開。
謝桂花對大家的到來並沒有顯得大大的歡悅,但對趙一兵與鄭美麗卻是熱情至極,大家發覺之中有些問題,但又不知是什麼問題,都不免憂慮起來。
趙一兵讓大家都回去了,今晚讓自己來守護媽媽。而謝桂花卻硬要鄭美麗留下來相陪,拗不過她,趙一兵隻得讓鄭美麗留了下來相陪。
趙一兵與謝桂花兩母子相談,發覺她有許多東西已經忘記了,一旦提起,她或許會記得又或許完全不記得,趙一兵心痛不已,想到是她腦子裏出現了問題,對她愛護更是有加。
謝桂花撫摸著鄭美麗的手,說:“你們都是我的心頭肉,看到你們和睦相待,我真的有感到幸福。”鄭美麗說:“伯母,你別擔心,我們會好好相處的。”
夜已深,趙一兵讓謝桂花躺下,不再說什麼了。鄭美麗顯得疲憊,伏在謝桂花所躺之床的邊沿,睡著了。
趙一兵把燈光調至微暗,聽到兩個愛自己的女人均勻安逸的呼吸聲,趙一兵靜躺在醫院為來照顧病人所準備的小床上,一時間思湧如潮,想到愛人遠離且投他人之懷,自己宛如一隻孤舟,不由地躊躇萬分。趙一兵漸覺疲倦,朦朧間入睡了。夢裏卻見梅舒輕輕向他走來,坐在身旁,伸手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額頭,憂傷的眼睛流露出萬般相思。趙一兵看到的是梅舒清晰的麵龐,柔柔地說:“梅舒,我想你想得真苦啊!”她點了點頭。
趙一兵心情倏地激動起來,愛人的原諒愛人的愛撫令他心旌搖蕩,五內如沸,一把她拉入懷裏,緊緊地擁抱著她,狂熱地親吻著她。她初時還顯得有點忸恬,但在他的熱吻之下,她漸漸大膽放開了,雙手抱著他結實的身軀,完全配合地主動地吻了起來。
多日來過度的憂慮與精神緊張,令趙一兵在這一刹那頓時得到了解放,致使他喜極而昏睡了過去,夢中卻覺梅舒在撫摸著自己每一個部位,令他如坐在雲端上,輕飄如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