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窗戶,外麵按了防盜窗,田劉傑可以輕鬆的把防盜窗弄開。可是,這裏是七樓,他可以安然無恙的跳下去,而祝多福可就不行了。
這可怎麼辦?田劉傑快速的思索著。
“打電話報警吧!”祝多福提醒道。
還沒有得到田劉傑的答複,她就垂下頭去;因為他們身上的東西全部被那些人搜走了,更不可能放過手機。他們現在除了那身衣服,就什麼都沒有。
想了想,田劉傑附在祝多福的耳邊說道:“你在這裏等著我;我從窗戶上跳下去,從外麵打開房門救你。”
“能行嗎?”祝多福非常擔憂。
“放心,我行。”田劉傑握緊拳頭,暗自打氣。
於是,田劉傑伸手掰開了防盜窗,站在了窗台上。
祝多福一把抓住了他,說:“這是幾樓?”
“好像是七樓。”田劉傑向下望了一眼,說道。
“不行,你不要跳,你會摔死的。”祝多福焦急的勸道,還用力的拉,想把田劉傑拉下來。
“我不跳,我順著煤氣管道爬下去;你等著我。”
說著,田劉傑就側身抱住了一條管子,順著管子向下滑。
等他滑到樓下,就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找到樓梯躡手躡腳的向上爬。
他知道上麵的人有槍,他知道武功再高也高不過科技;就算他有一身絕技,如果被槍打中,也一定流血受傷,說不定還會陪上一條命。
救?
還是不救?
田劉傑的心裏雖然在猶豫,但是腳下卻一點也沒有遲疑。
他來到了七樓,看到四個歹徒正圍坐在走廊裏打牌;喧囂怒罵,一點也不害怕影響樓下的人們休息。
“別吵了好不好?還讓不讓人睡覺?”田劉傑假裝成樓下的一位住戶,站在樓梯口吆喝道。
“你MD不想活了?”一位高大的漢子抽著煙走過來,手中還拿著牌。
“把他仍到樓下去,摔死他。”別外三個漢子喊道。
可是,當這位漢子來走到田劉傑麵前,伸出巴掌要打田劉傑的時候;田劉傑拉住他的胳膊向樓下一推,這人就順著樓梯滾了下去。田劉傑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追上去看到他隻有喘息的份兒就沒有打,而是從他身上搜出了槍,一看竟然是假的。
田劉傑恨的咬牙切齒,一腳踩在他的身上,就衝上樓去,把另外三個人打倒在地。
最後一個人想逃跑,田劉傑追上去抓住他的衣領,一連打了十個嘴巴;放開手的時候,這個高大威猛的漢子就已經暈倒在了地上。
“把房門打開!”田劉傑對著另一個爬起來的人喝道。
這人就急忙從另一個人身上找到鑰匙,一連打開了三道鎖,才推開了房門。
祝多福激動的跑出來,看著被田劉傑打翻在地的幾個漢子,說:“我們的東西呢?全拿過來。”
一個人就拿起一旁的小包,田劉傑和祝多福的東西全在裏麵;祝多福拿起手機就拔打了出去,那人問道:“祝小姐,你別報警;我們是你爸爸派來的,是你爸爸給我們錢,讓我們綁架你。”
祝多福就掛斷了電話,難受的蹲在了地上。
田劉傑氣憤的一跺腳,喝道:“他讓你們綁架我們幹什麼?”
“不知道,我們正在等他的電話。”漢子說著還退後兩步,他感覺到田劉傑身上的氣勢很強大,讓他膽寒。
這時,祝多福站了起來,她早已經成為一個淚人兒;她喃喃的說道:“爸爸為什麼要這樣做?爸爸想害死我嗎?爸爸好狠毒;我要去問問他,我要當麵向他問清楚……”
於是,祝多福帶著田劉傑趕往位於市中心祝氏集團總部大樓的家中。
趕到的時候已經天亮了,祝一統正在家中吃早餐;一位女子陪著他,就是李威天的媽媽。
祝多福帶著田劉傑徑直撞了進去,她的雙眼早已經哭的紅腫,麵對著怔怔的祝一統,眼淚再一次忍不住的流下來,她問道:“你連我都要殺嗎?你不給我財產,我可以一分錢都不要;但是,你為什麼要綁架我們?”
祝一統站起身來,示意保姆離開,也示意李威天的媽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