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章 一夢雲南 雞足夢醒 住妙華嚴(1 / 2)

不走都顛簸的公路,時時能遇到的山地野外岔路,濃煙滾滾的隧道!隨時撞車的危險,好不難磨。到了西昌,想:出川南才過了一半的路,西昌到攀枝花若還是這樣的路況那要耽擱我多少時日,得,上車吧!到攀枝花後再順著華坪、程海、濤源方向進雞足山。在西昌火車站買了到攀枝花的票,29。50元,多日的折騰疲憊至極限,一上車就進入沉沉夢鄉。夢裏迷了路,等找到出口時睜開眼睛已經坐過了站,快到昆明了。隨路而安吧,本想抄近路又繞回了原來定的路線,這是昏沉意。車上一小居士陪我聊了一路的天,他在半路下車,車上沒人查票,下車時車站的出口也沒人驗票,這攀枝花的票就到了昆明,稀裏糊塗的托了鐵路的缽,各自都不願意的。一覺醒來,縮短了時空,一天走完了近二十天的路,這一段路也就朦朧過去了。

昆明秋季的天空真的好藍,白雲朵朵悠閑地在虛空中遊步,吃力地遮蓋著異常明亮的太陽。這裏的陽光不知道為什麼,我感受到要比北方的陽光亮許多,難道這就是“昆明”。不打這閑差了,幾日的周折路上平淡平常,無甚奇遇。當地人的口音出奇的難懂,說話都是平音婉轉滾動著說。到賓川時是這一日的下午六時許,問了好幾個路人打聽去雞足山的路,皆沒聽明白。先找個地兒住下再說吧。滿新城街道找旅店都出奇的貴,在大的城市二三十元每間每天的小旅店多的是,在這裏沒找到。這裏各個旅店房價都一致,最便宜的50元每間,給40都不可以。他們寧可空著沒人住,他們做生意的態度比北方人團結!

不住了直接上山,到公交車站打聽去雞足山怎樣走,一小公車司機答:“路還遠不好走,我們這裏小公車上山直接拉到祝聖寺,石鍾寺旁邊,每人15元錢。””阿彌陀佛,山上有住的地方嗎?”司機答:“有,多的很,20元左右一間房,多的是。”“阿彌陀佛,好,我就坐你車上去吧,”“你一個人我們不能走,你再等一會,湊夠幾個人才能走。”“呃!好的,我等等。”直到晚8點多才湊夠四個人,賓川縣到雞足山有四十多公裏路程,夜晚行車也慢了許多,司機師傅在半路時打過電話要雞足山上香會街的一家旅店的人等我,感覺坐了好長時間才到,下車後前後左右漆黑,旅店的人幫我把背包等卸下車,我問房價,那人說最低的80每間。“阿彌陀佛,那司機師父不是說二十三十的嗎,”“我們這裏沒這個價格的,最低80住不住?”“不住,謝謝你幫忙卸車,再見。”(後來得知:組團住便宜,按床位,單獨的房間最低是50,那司機師父應當說的是單個的床位價格,然語言稍稍有些障礙,我聽錯了)。想找個地兒喂飽我的電子設備整理資料看來沒戲了,沿著香會小街摸黑向下走去,到了祝聖寺東門已經是晚十點多了。東門前有一座菩提橋,走到橋中間,好,就這裏等天明拜望下祝聖寺,感受下虛雲大師當年衝破萬難、辛勤衛道安僧,那份慈悲執著的結果。今比昔如何,無益的妄想分別,隨著朦朧的夢境一起被過路的警車喚醒,警車到我身旁停下,車上幾位警察向我問話:“師父怎麼住到這裏呢?多冷啊!怎麼不去寺院掛單呢?”心想我一小沙彌,怎麼好討饒常住去掛單,況且還這麼晚了。“阿彌陀佛,今天到這裏太晚了就在這裏待天明拜拜祝聖寺,阿彌陀佛,謝謝你們。”“你不冷嗎?”“不冷,習慣了,”“你明天拜完就走?”“嗯,是的。”我心裏嘀咕“誰知道哪天離開,要看因緣如何才能決定”。聽他們口氣隻能方便誑語了,若查來查去我還是個小沙彌沒受大戒,哪來的戒牒,嘴皮磨破,人若不聽不是麻煩費周折耽誤彼此時間。

他們離開後也就睡不著了,後夜這雞足山上還是比較冷的,不時附近橋側的大樹上像什麼東西在上麵打鬧一樣,撲通撲通的聲音很大,也不知是什麼?絕對不會有這麼大的鳥就是了。到了清晨附近的各寺院皆響起了晨鍾,低沉的古韻,依次相續不絕,轉音慢長伴著清晨的微弱的夜色,不時樹上飄落下一片片枯萎的樹葉,有的就落在腳邊,“啪”的一聲,怎麼一片葉子有這麼重嗎?這裏太靜了!靜靜的清晨,幽幽的晨鍾,對比一片葉子砸地的聲音,好一幅觀音入道妙景。唵、唵、唵…,啪…。阿彌陀佛,不要留戀,我的目的地是西方極樂。收了裝備離開菩提橋,圍著祝聖寺轉了一圈,一大清晨寺院還沒開門,站著等候比較寒涼。順著公路向山上走了一段,路邊見有雞足山略圖,上麵居然標注有華嚴寺,阿彌陀佛,今天先去華嚴寺。

在去華嚴寺的路上見到好多猴子在路邊向路人討要吃的,第一次這麼近的距離觀望他們,也沒見過猴子爬樹在樹上玩耍的景象,他們可真靈巧。就是那小小的小猴娃子在樹上感覺是飛來飛去的自如,不比鬆鼠遜色。我抬頭望著他們靈巧的樣子禁不住發出讚歎聲,完全無準備的無心的讚歎!哎呀可真厲害啊!隨即轉了個念頭,這麼靈巧的業因,當初咋就不用在勤求智慧上呢?慢慢地調整好相機抓怕了幾張圖片,一個小女孩拿幾塊糖蹦蹦跳跳地到猴子群旁扔給它們,它們居然不怕,也不躲避,幾個猴子一起搶糖吃,還知道把紙皮咬開吐掉。想象不到那些吃猴腦的人,怎麼下的了口,見猴子的樣子,除了智力比不得人類,怎麼看它們都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