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被成為少主的男子莫約十五六歲,長得很普通,莫入人群中怕就找不到了。
夥計把昨天有兩位說要尋找火族的客官到店裏來,之後便是族長款待了他們,他們走了以後,族長還很開心的喝了幾壺酒。
大家都以為沒事了,誰知道半夜來了一群黑衣人,將店裏的其他人都殺了,他是趴在地上裝死才能躲過一劫。事後,那群黑衣人放火把茶館燒了,毀屍滅跡。
“要是現在見到那兩個人,你還能認出他們嗎?”少年決定用神火的力量將昨日到過店裏的兩個人給找出來,現將屍骨埋葬後,在廢墟中作法,讓自己潛入了夥計的記憶中,看清楚了羿遊和燭龍的模樣後,神火便帶著他們找到了剛到客棧找陸崇煙等人的羿遊。
“拿命來。”少年一眼就認出了羿遊的背影,使用神火攻擊,將羿遊的衣服燒了幾個窟窿。
“小兄弟年紀不大,脾氣倒不小。”羿遊看著自己身上被燒壞的衣服,明顯不悅,但是看在對方年紀尚小的份上,就不予對方計較。
沒想到他的退讓竟讓少年更得寸進尺,對他毫無保留的攻擊,即使傷及無辜也在所不惜。
“你到底是誰?”羿遊騰空躍,飛到了少年的身後,將其捆住,使得他不能自如的運用法術。
“你殺我火族族民,殺我爺爺的時候,你就該想到會有這一天。”少年的身子及軟,身體下蹲,上半身從羿遊的束縛中掙脫後,拽著他的手臂,騰空後踢。
羿遊雙手護住臉和胸膛,退後了幾步,使用輕功飛到了二樓。疑惑的看著站在大廳裏的少年,問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殺了你爺爺,你可有證據?”
“還想抵賴,你昨夜派人將茶館裏的人全殺了,再放火毀屍滅跡。”少年功夫了得,輕功也不在羿遊之下,跟著羿遊的腳步飛上了二樓,二人再次交手。
少年有神火在手,攻擊起來得心應手,羿遊聽到他的話以後,更是疑惑,立刻喊停,道:“別打了,到底發生什麼事?”
羿遊臉上的疑惑甚是濃重,為了不冤枉一個好人,少年把昨日之事完整的告訴了羿遊。
沒有想到他聽了以後,給少年深深的鞠了一躬,道:“我真的沒有想到此次尋找五行奇才的靈氣會讓你的族人遇到危險,再次隻能說一聲對不起。不管花多少時間,多少代價,我都會把凶手找出來,交給你處置。”
“嗬嗬,說得還挺像那麼回事,我憑什麼相信你不是凶手,再說了,又有幾個凶手會承認自己是凶手呢?”少年並不吃這一套,他年紀是小,但是心智比同齡的孩子要成熟得多。所以,不是羿遊三兩句就能把他給打發了。
“你可以跟著我,看我到底說的是不是真的。”羿遊不介意少年加入他們的隊伍,一起去尋找最後的土係奇才,他到底有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時間會證明一切。
“跟著就跟著,我倒要看看你能使出什麼手段來。”少年一點都不怕,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本就堅強的他變得更加堅強。爺爺說過,隻有堅強的人才能夠有勇氣去獨當一麵。
爺爺不在了,他便是新人的族長,羿遊在途中膽敢加害於他,他長卿山也不會好過到哪裏去。
燭龍把找到火係奇才靈氣的事情告訴了天明,天明沒有太大的反應,再加上大廳裏的動靜,讓他覺得找到火係靈氣並不是什麼好事。
這一路走來,他總覺得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暗地裏操控著不為人知的陰謀,山海卷即將要被塵封,他卻更加的不安,仿佛有什麼大事件即將要發生。
“崇煙她的身體還未恢複,剩下的土係靈氣,你們自己去尋找吧。”天明決定還是不要跟著去為好,陸崇煙最近總是醒醒睡睡,睡睡醒醒,以她這副模樣跟著去也幫不了什麼忙。
“你能做主嗎?”羿遊冷冷的看了天明一眼,去不去豈是他能做決定的。
“憑我是她的靈獸,憑我能給她很多你給不了的。”天明說完,將房門關上。
羿遊不服氣,想將門撞開,燭龍及時的拽住他,道:“行了行了,吵什麼呢,一人少說一句吧。天明說得也不錯,崇煙身子弱,這一路走來,她也沒少吃苦,現在病了,就讓她好好休息吧。”
羿遊抿嘴不語,突然覺得,這一次,隻要他轉身走了,就再也見不到陸崇煙了。
他知道,隻要收集齊五行奇才的靈氣,她就不會再回到長卿山的。
她在離開之前,就已經把鳳印留了下來。之前回到長卿山時,嚴修將一個錦盒交給他,說侍女打掃屋子的時候找到了鳳印。
要不要就此放手呢?
深吸一口氣後,轉身,還是將陸崇煙的房門推開了。
天明正在幫陸崇煙將係腰帶,沒有想到他們兩個的關係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羿遊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靜靜的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