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牧月知道自己身陷入幻陣之內,不論走到哪裏,最後還是要回到起點。
還好,原來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跟著師傅學了那麼點雞毛蒜皮的小本領。牧月的大腦快速的計算著腳下的每一步,尋著規律,找個突破點。
帝阡陌被屏幕裏的牧月所吸引“這丫頭難道發現了不成?還不笨。”心裏想著,嘴角挑起一抹淺笑。剛才心裏的怒火也隨之煙消雲散。
就在牧月剛找到規律時,那名暗影出現在牧月麵前:“三小姐,主子讓我送您回府。”
牧月一聽,變痛快的答應下來。
隻見那暗影從腰間掏出一塊玉簡,開口道:“還請三小姐離近些。”
牧月聽後,便站在了那暗影的身邊。
那暗影雙手合十,將玉簡夾在中間,不到兩秒鍾的時間,兩人腳下出現一道白光。消失在原地。
帝阡陌收回眼前的屏幕“小丫頭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麵的。”
牧月還沒來及好好的瞧一瞧,腳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住一樣,動彈不得。眼睛根本睜不開,但牧月能夠感覺到周圍的氣流快要將自己壓扁,呼吸困難。就在牧月快要窒息時,剛才的那種不適感全部消失,牧月睜開眼睛,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看著周圍著熟悉的一切,這不正是牧府的後院嘛。
牧月看了看,沒有發現剛才的那位暗影。牧月整理了一下裙擺,朝前門走去。
真是冤家路窄,牧月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牧歌急匆匆的向這邊走來。
當布滿血絲的雙眼在看見牧月的那一瞬間,所有的憤怒用上心頭。她恨不得將眼前的牧月撕碎。但是僅有的理智告訴她不能,她不能壞了精心設計的計劃。
“父親在書房等你,還有別以為昨晚留宿在羽皓那裏,你就了不起。你記住,隻有我,才能配的上軒轅羽皓,而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在我眼裏你隻是個廢物。”牧歌憤恨的低吼,聲音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說完牧歌頭也不回的上了早就停在門口的馬車上。
牧月看馬車遠去,也便進門回了府,朝牧春風的書房走去。一路上牧月反複的思量著牧歌剛剛的話。
“三小姐,快進去吧,老爺在書房等你一會兒了。”在書房的門口處站著的席管家開口道。
牧月一偏頭,才發現已經到了書房了,要不是席管家提醒,估計自己就一路走回到自己的凝月閣。
牧月應了一句,便走了進去。
牧春風正坐在窗子下的椅子上喝著茶,見牧月進來,放下手中的茶:“回來啦?”聲音幽亮低沉。
牧月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牧春風。眼睛沒有絲毫的回避,明亮的眼神看的牧春風也是一愣,這丫頭怎麼自好了以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不知父親有什麼事情?”牧月開門見山。
牧春風沒想到牧月會突然來這麼一句話,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外。“月兒,雖說女大當嫁,可你畢竟是一個未出閣的丫頭,怎麼能徹夜不歸!”牧春風的語氣有些生硬,想和和氣氣的說,看見牧月那副沒有表情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想訓斥牧月吧,還礙於大皇子那邊。
牧月依然看著牧春風,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的確牧月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
“昨晚,大皇子將你留下,有沒有想跟你重歸於好?”畢竟是女孩子,又不好直接開口問。牧春風隻能從側麵試探的問一問。
“嗯,他的確跟我說了!”牧月實話實說,說完牧月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看來跟自己想的是一樣的。牧春風看到牧月滿臉疲憊,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更加堅定自己內心的想法,畢竟自己是過來人。
“行了,你回去歇著吧。既然這樣,為父一定去跟皇上給你討個說法。”牧春風的語氣中有著些許興奮。
牧月有些搞不懂牧春風的意思。納悶的看著牧春風。
“累了一晚上了,去歇著吧!你跟大皇子的事兒,交給為父去辦。”
牧月突然想到了什麼,怪不得牧歌在門口對自己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去,要不要這麼胡思亂想啊,牧月剛要開口解釋。轉念一想,將自己嘴邊的話咽下去了。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一句簡單的話,不解釋也不承認,反正我又沒什麼都沒說。看你最後怎麼收這個場。牧月心中冷笑。優雅的轉身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