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這個抓。。。”柳冰茹明白了暮塵的來意,便對著掌櫃來句說道。
掌櫃看到暮塵開的藥方,忍不住嘖嘖稱讚,“好一個妙方啊,固本培元,原來公子也是位行家啊!不知公子在哪家藥材鋪做生意啊?”
“怎麼?”柳冰茹清冷的開口道了句來,好奇的看向掌櫃。
“是這樣的,小店正好要想找位大夫看診,感覺這位公子還不錯,所以我就來問問。”柳冰茹感覺衣服被暮塵拉了拉,看了他一眼,暮塵不會說話,這是他最自卑的事情,抬頭看向掌櫃道,“此事之後再說,幫我們把這幅藥抓了。”
“好好好,公子你再多考慮下吧。”掌櫃見狀,讓學徒把藥抓好,遞給柳冰茹,對著他們開口道。
“好。”柳冰茹接過藥,遞上銀子便和暮塵離開,隻是在出藥材鋪的時候,她感受得到暮塵的微微停頓。
“暮塵,肚子餓了,去吃飯吧。”柳冰茹知道暮塵想用他們吃飯的錢給她買好的上好的湯藥補身子,“不用替我省錢。”
暮塵拉住柳冰茹的手,搖搖頭,他不想亂用她的銀子,其實他想賺錢養她,而不是她養他!
“好了,作為醫者,你應該知道食療和醫療一樣重要吧!別倔了,我的就是你的。”柳冰茹多少知道點暮塵的倔脾氣,輕聲開口說道。
暮塵被柳冰茹問的啞口無言,的確,雖然他平時都努力抓魚給她補身子,但是還是遠遠不夠的,默認的點點頭,由著柳冰茹拉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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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棺材中的不是冰茹,對不對?”穀貞顏臉色慘白地由著眼睛紅腫的小雯從別院趕過來,望著那已經安放在靈堂之上的棺材,整個人無力的靠在小雯身上,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是她。”宇文翊頹廢的立於棺材旁,雙眸已經黯淡無光,胡渣已經布滿下巴,視線緊緊地落在棺材中的女子身上,慘白的嘴唇微微張啟。
是她,這兩個字,狠狠的衝擊著穀貞顏的心口,一陣陣絞痛,讓她呼吸不穩,隻能依靠著身邊的小雯撐住,那雙眼眸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的孩子,那個唯一的孩子。。。
“不,不可能,小姐答應過我,會好好照顧自己和腹中。。。”小雯難以置信的搖頭,嘴唇已經被咬破出血,近乎抓狂的哭喊,隻是她的下一句,被葉帆給吼住,“小雯,這是你和睿王說話的態度嗎!”
小雯被葉帆一喝,原本痛苦不堪的腦袋也被振了一醒,事到如今,自己絕對不能亂說話,萬一讓王爺知道小姐腹中有孩子,那就是壞了小姐的名譽,自己真是該死!
“你剛說什麼?什麼腹中?”宇文翊雖然悲痛,但是他還是聽到小雯未說完的話,已然血紅的雙眸盯著小雯道。
“翊,你聽錯了,剛小雯說府中眾人。”原本挨著宇文翊的慕容羽伸手扶住宇文翊,輕聲開口說道。
“是嗎?”宇文翊微皺起眉頭,看向嚇呆住的小雯道。
“相爺,大夫人到。。。”管家的聲音響起,隨後便看到四人過來。
“女兒。。。”柳黎在雙眼觸及到那具麵目全非的屍首,心狠狠的被撞擊,雖說他從不疼愛這個小女兒,但是畢竟血濃於水,看到這麼一副情景,身子也止不住的顫抖,老眼染起一絲淚水。
“老爺,別難過,生死有命。”李繡月伸手挽住柳黎,雖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裏卻很是痛快,當初派殺手解決不了,還以為這有生之年,都要被欺負了,沒想到她就這麼死了。
“是啊,爹,別太難過了,怪就怪四妹沒福享受榮華富貴。”隨身再旁的柳芳禕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一副大快人心的容貌,在聽到她掉下山崖身亡的消息,她心裏不知道有多開心,如今看到她麵目全非的模樣,心中更是甜膩無比。
“夠了嗎?她是你四妹,你同父異母的妹妹!血濃於水,你不知道嗎!”原本在一邊的柳策眼中滿含淚水,怒喝柳芳禕,垂在兩邊的雙手緊握成拳,他以為當初放開她,會對她最好,沒想到竟然會傳來她逝世的消息,輕闔上雙眼,淚水順著兩頰滑落。
葉帆望著靈堂中的眾人,誰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