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人的話,我和林瑾言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
“叫人?好啊,最好把官府的人都叫來,正好這裏有這麼多人證,咱們也好對峙。”
那人自知理虧,一看自己周圍圍滿了人,心中明白是走不了了。轉頭看了一拳見周圍的人對他指指點點似乎也想要動手,心下也急了。於是便抬腳踹向林瑾言,同時自由的左手妄想撥開夾住他右手手腕的竹竿。然而就在這時,我猛挑他的手腕,林瑾言快速側身躲開他的腳,抽出竹竿用力的打向他的手麵。
竹竿與皮肉相撞發出的聲音讓在場的人都不由一顫,那人更是受不住慘叫出來。林瑾言翻轉手腕將竹竿托住他想要蜷回的手臂讓他的手心朝上,見狀,我順勢抽出竹竿再次打向他的手心,隨即慘叫聲再次在耳畔響起。
如此來回幾次,那人的手心手背已腫的像個包子。我和林瑾言默契的同時收手,將竹竿收了回來。那人一得自由捧著紅腫的手立刻想跑。林瑾言眼神一寒,揪住他的衣領將人拖了回來,我站在林瑾言身旁抬腳將人踢進了兩米外的河裏。
待那人落水後,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我和林瑾言將手裏的竹竿扔掉拍了拍手抬腳走出人群。
“感覺如何?”林瑾言微笑的看著我。
“過癮,太解氣了!”我手腕隨意的翻轉,回想著剛剛那小子的表情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是啊,很久沒這麼玩了,沒想到跟你竟然會這麼的默契。陳子玉,你我如此的默契,你真的不考慮嫁給我做夫郎?”
聞言,我腳步不禁一頓停了下來,見狀,林瑾言也跟著停了下來。看著燈光下林瑾言那張俊逸的臉,我很想將剛剛對付那個色狼的招式再在林瑾言的腦袋上試一遍,看看能不能將他打回小時候那個林瑾言。
“皇上,這種事不是隨便開玩笑的,草民承受不起。”
“我若沒開玩笑呢?”林瑾言看著我眨了眨眼睛。
見他如此,我也斂起臉上無奈的表情說道:“既然如此,那草民也就直說了吧。”我看林瑾言臉上並沒有不悅的表情繼續說道:“您是因為草民跟您的兄長相似才會有此念頭麼?若是如此,那就恕草民無禮,草民沒興趣當別人的替身,也請您打消那個念頭吧。”
“你是心裏有人了麼?還是你依舊喜歡你兄長?”
“這跟那個無甚關係您懂麼?算了,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
我被林瑾言攪得算是沒了耐心,但知道自己不能對他發火便不打算再談下去。林瑾言見我這麼說也無法再繼續,點了點頭跟我一起往客棧走去。
沿原路返回客棧,陳子彥和陳橋已經回來了。見我們二人平安回來皆鬆了口氣。陳橋讓小二上了頓宵夜,而後便各自回了房間睡覺。
之後的路上,我都盡量的躲著林瑾言,避免再跟他單獨相處。隨行的人都不是等閑之輩,我跟林瑾言之前的詭異氣氛,一幹人等雖然心中疑惑,但卻一個不敢問的都沒有。不過這些人中不包括陳子彥,看著我跟林瑾言保持距離,陳子彥似乎很高興,這倒讓我不由好笑。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林瑾言都看在眼中,心中下了一個更讓我頭疼的決定。
晃晃悠悠回到京城,挑開車簾,看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心中不由一陣惆悵。馬車在玉堂街停了下來,知道林瑾言要回宮了,我心中輕鬆了幾分,跳下馬車走向站在車轅處的陳子彥。馬車上的林瑾言挑開窗簾,扭頭意味深長的看我一眼,隨即對車夫擺了擺手回宮去了。
看著林瑾言走遠,我心裏並不輕鬆。因為還要麵對陳子彥那麼一大家,陳子玉這具身體裏並沒有一絲關於陳家人的記憶,想想都覺得挺難得。
因為陳府並不知道陳子彥的具體歸期,所以當馬車來到門口時除了兩個守門的門子,並沒有人出來迎接。馬車在陳府門口停穩,其中一個門子便立時跑進內宅通知府裏的人,另一個忙過來幫忙牽著馬匹,等待陳子彥下車。
我是最後一個從馬車裏下來的,那門子看著我愣了一會兒這才呆呆的叫了聲‘二少爺’,我衝他點了點頭便隨著陳子彥進了門。
府內的下人看到我跟在陳子彥身後表情皆是一臉驚訝,陳子彥估計是怕我心中難過,對陳橋使了個眼色將人遣散。我裝作沒看到兩人之間的小動作,依舊麵無表情的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