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精英中的行家(1)(2 / 3)

黃世鵬和唐尋走進客房,見這是一間豪華的套房,兩人走到小客廳處,沙發上有四個人正在喝紅酒,一個穿白色綢衫的瘦削臉中年人,兩個身體健壯的中國男子和一個禿頭外國男子。黃世鵬對那中年人笑道:“王先生,大江、大海,羅斯先生,你們好啊!”

一名健壯男子警覺地站起來,看著黃世鵬:“你是誰,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黃世鵬微笑道:“我不但認識你叫大江,我還知道這位兄弟叫大海,你們倆是親生兄弟;這位先生名叫王桓,這位外國朋友名叫羅斯?科爾,對吧?”

這下四人都意外了,那叫王桓的中年人站起來:“請問您是……”

黃世鵬哈哈大笑:“不和你們打啞謎了。本人姓黃名世鵬,很高興跟大家見麵!”

眾人恍然大悟,王桓連忙笑著和黃世鵬握手:“原來是黃先生到了,怪不得今天早上看到有喜鵲在枝頭叫呢!”

大海說:“不對吧老王頭兒,今天上午我們可一直沒出門啊!”

王桓幹咳幾聲:“啊……是的是的,我是從窗外看到的。”

黃世鵬邊寒喧邊暗自打量這個王桓,見他略有些謝頂,長方臉滿麵紅光,眼神狡猾中帶著笑意,一張能說會道的薄嘴唇,就知道這個王桓為人圓滑、喜拍馬屁,於是轉頭拍著唐尋的肩膀說:“這位是唐尋,也是我們此次新疆考古行動的一員,還希望大家互相照顧,好好合作。”唐尋同四人分別握過了手。黃世鵬問王桓:“其他人呢?”

王桓說:“剛接到他們的電話,他們有些物資要帶,所以隻能坐越野車從蘭州趕來,可能今晚午夜到,也可能明天一早到敦煌。至於那個法國人……就不太清楚了,到現在我們還沒收到關於他的任何消息。”

黃世鵬、王桓和唐尋在沙發上坐定,王桓又取過兩隻酒杯,分別給黃世鵬和唐尋倒了杯酒,王桓問:“唐先生不知道在哪裏高就?”

唐尋說:“我在西安林氏集團沈陽分公司任雜誌編輯。”

王桓笑著說:“原來如此,真是幸會幸會!”

黃世鵬說:“這位王桓先生是出色的生物學家,同時對寶石鑒定也有著相當高的水平。”

王桓攏了攏有些謝頂的頭發,滿臉笑紋:“黃先生過獎了,本人不過是在美國加州生物學院當了十幾年的生物係教授而已,沒什麼大能耐。”

羅斯?科爾笑著一攤雙手:“嗨,老頭兒,別謙虛了,加州生物學院可不是人人都能去當教授的!”

王桓聽他稱自己為“老頭兒”卻絲毫不生氣,邊笑邊點頭。

黃世鵬又介紹說:“這位美國朋友是羅斯?科爾先生,記憶力驚人,是個語言天才,通曉世界各國三十六種語言。”

羅斯?科爾滿臉驕傲地說:“三十七種。一個月前我又學會了塔吉克語。”

“哦?是不是特地為此趟新疆之行而學的?”王桓問道。

羅斯?科爾把雙腿架在水晶茶幾上,悠閑的晃著純鹿皮製成的休閑鞋,笑嘻嘻地說:“完全正確,一個月前我接到黃先生的電子郵件,說付我兩萬美金讓我用最快的速度精通塔吉克語,我說沒問題,但我要先看到錢再說,黃先生真是爽快人,立刻就把錢彙到我的帳戶,所以我就努力學會嘍!隻不過花了二十五天而已。”

他邊說邊喝著紅酒,十分得意的樣子。王桓哦了聲,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黃世鵬明白他心裏在想什麼,連忙岔開話題:“說來也有點慚愧,我本身有四分之一的伊朗血統,也經常去西亞各國考察旅遊,但我隻會阿拉伯語和維吾爾語,對塔吉克語卻基本不會,因此隻好麻煩羅斯先生去學它。羅斯先生天生記憶力驚人,他最大的愛好就是通曉各國語言了,對吧?”

卻不想羅斯?科爾連連搖頭:“完全相反!我才不想浪費我的腦細胞去學什麼外國語,最討厭的就是這件事了!”

王桓微笑著說:“最討厭學外語?那羅斯先生怎麼還掌握了這麼多國語言?”

羅斯?科爾嘿嘿笑了:“那隻是在我和別人打賭的時候才會去學,其實你們不了解我,我記憶力雖然好,但我十分害怕動腦子記東西,總覺得那是在浪費時間,還不如多找幾個美女,或是好好賭上幾把來的過癮。”

眾人都哄笑起來,唐尋暗想:原來這個語言天才卻最討厭學外語,就像畫家不喜歡作畫,還真是奇怪。

這時王桓對唐尋說:“聽說唐先生做過好幾年的新疆古國雜誌編輯,不知道可否也會點維吾爾語?”

唐尋說:“是的,為了更好的接觸和閱讀新疆文化,我自費學習了一年維吾爾語,但也隻能達到日常會話,讀寫能力還比較差,讓大家見笑。”

王桓問:“黃先生,不知道我們這趟新疆之行具體是怎麼安排的?”

黃世鵬展開一柄泥金折扇輕輕搖動:“本來是想讓大家乘飛機直接飛到喀什,可碰巧趕上今年中國西部旅遊大熱,喀什機場的飛機都被借調到烏魯木齊去了,阿克蘇與和田的機場也暫時沒有航班安排,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複正常。為了節省時間,我們隻能先在敦煌會合,然後隊伍乘越野車先到哈密,再沿著塔克拉瑪幹沙漠北緣駛往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