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清奸笑幾聲。
幸災樂禍地猛的掀開簾子,大叫一聲,“被我抓到了吧。”
手中的手電筒突地照到了那兩人的臉上。
王曉琪原本被發現還有點不好意思,可是轉念一想被人知道了也好,這樣韓將軍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連忙拽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身體,嬌羞地瑟縮著肩膀做出一副驚恐的樣子,頭發垂落下來是個人都會憐香惜玉吧。
“你是誰,怎麼在阿澤的帳篷裏。”徐子清晃了晃手中的電筒。
王曉琪一時間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轉過頭,卻見剛和自己混在一起的男人竟然不是韓澤!
陌生的臉一下子就讓王曉琪僵住了身體,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男人見事情被發現了,連忙起身穿褲子,換亂的連正反都搞錯了,“我,是這個女人勾引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徐子清嗤笑一聲,這人是其他異能小隊的,平時就很是猥瑣,仗著自己有異能就調戲調戲女人。
之前就盯了她好久,但是一直沒找到機會,半夜見王曉琪找到這邊來,而且還把自己給認錯了,當下也不解釋直接就上了。
你說你上就上吧,還在韓澤的帳篷裏。
徐子清頗有深意地笑了笑,平時韓澤都不讓人進去的,這兩人敢在這裏做這種事情,韓澤肯定饒不了他們兩個。
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入了在場三人的耳朵。
“徐子清,你半夜不想睡覺了麼。”韓澤皺緊了眉頭,不悅地說道。
“怎麼會,你看看就知道了。”說完讓開身體,指了指裏麵。
韓澤不明所以地撩開簾子,隻往裏麵看了一眼就徹底黑了臉,烏雲立刻飄了過來,雷鳴電閃。
“誰讓你們進來的!”韓澤的聲音冷酷到極點。
裏麵的兩個人都嚇得麵無人色了,哆哆嗦嗦地穿著衣服,“韓將軍,我們,我們進錯了帳篷了。”
其他人的帳篷都是四到五人,隻有韓澤和徐子清的才是單人帳篷,有可能會進錯麼。
“從我的地方滾出去。”
韓澤大腦嗡的一聲,這兩個汙穢的人竟然敢在小玥的被子上做這種惡心的事情。
話說為什麼譚玥的被子會在他這裏,大概也隻有他知道了。
一瞬間,距離韓澤最近的徐子清隱約從韓澤的身上感受到了幾道紫色的雷電,立刻毛骨悚然地往邊上縮了縮。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滾出去。”徐子清適時地提醒了一下已經快要被嚇死了的兩人。
韓澤站在帳篷邊上,敏銳的能夠聞到裏麵曖昧的氣味兒,臉上浮現了一絲厭惡,背對著月光,更是將他高大的身材襯托的威嚴,還透出幾分的黑暗氣息。
裏麵的那個異能者連滾帶爬地提著褲子跳出來,王曉琪也哆哆嗦嗦地穿上了外套和裙子。
“韓將軍,是這個女人勾引我的,不是我的錯,我隻是受一時迷惑。”
“你放屁,明明是你強.奸我的。”王曉琪見這男人這麼沒種,也跟著解釋。
“閉嘴。”韓澤見兩人如此不知羞恥,頭頂都快冒黑氣了,“帶下去。”
暗部的人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出現,拖拽著還在瘋狂解釋和尖叫求饒的兩人走了,周圍立刻恢複了一片平靜。
“阿澤,打算怎麼處置她倆?”徐子清抄著雙手,還別說,這半夜還真挺涼的。
“廢掉異能,打斷一隻腿,明天出發時任何人不準帶上那他們。”韓澤的聲音仍舊陰森森的,雙拳也攥的很緊,“將這裏打掃幹淨,全部丟掉。”眉間掠過一絲懊惱,今晚真不應該將那條被子取出來的。
說完頭也不回地上了越野車。
徐子清撇撇嘴,“聽到阿澤的話了吧,都去做吧。”背過手回了自己的帳篷。
廢掉異能,腿還瘸了,丟在荒郊野外,而且這裏距離洪天還有一段時間的路程,更關鍵的是這兩人在剛才就已經反目了,呲呲,看起來接下來的行程很有意思嘛。
原本還想著明天將王曉琪趕去其他普通人的車上,倒是能夠確保她能到達基地,誰知道立馬出了這檔子事兒,自作孽不可活啊。
經過了一晚的休整,次日眾人很早就起了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昨晚的那聲音可夠大,睡得再死的都能聽見。
消無聲息地瞥了眼坐在車上的韓將軍,盡管那臉色看上去已經恢複往日的冷淡了,但是眼神中的冰冷卻讓看見的人都打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