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值得的吧,張利告訴自己任何東西都是可以用金錢衡量的,就算是感情也一樣,嗤笑一聲,溫柔地拍了拍筱慕的肩膀,“乖,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可是,我忍不住,我就是好害怕。”
“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筱慕這才從張利的懷中爬出來,臉上已經全是眼淚,模模糊糊的一片,“真的?”
“當然。”張利盡量讓自己的神態看上去很柔和。
譚玥當年會答應他的追求不是沒有道理的,張利的氣質是那種溫潤範兒,可惜真實的他卻完全是另外一個極端。
筱慕紅了臉,“恩,我相信你。”說完趴在張利這個讓她有安全感的懷中。
張利的下巴蹭著筱慕的頭頂,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放在她的後腦,眼神卻很是銳利。
筱慕哭累了,躺到床上睡著了。
張利關上門,直接去了筱年生的房間。
敲了幾下門,裏麵傳來“進”的聲音,張利深吸一口氣這才走進去。
當初他和筱慕結婚的時候,筱年生原本是不同意的,是筱慕迷張利迷得要死才勉強同意,也對,是個人都會認為是他攀高枝靠女人上位,就算是張利不想承認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所以,他總是在下意識地懼怕筱年生的同時又想要超過筱年生,讓自己將筱家改名為張家。
筱年生隻抬了下眼皮看了他一眼就繼續看著手中的信息。
張利恭恭敬敬地站到桌前,“父親。”
“嗯,有事麼。”
筱年生的聲音很低沉,張利聽不出他的情緒,“是這樣的,筱慕她之前闖了禍,的確太粗心莽撞了,而且並不知道孫婉的身份,索性沒有鬧出人命,不知道張家的意思是……”
好一會兒筱年生都沒有說話,隻是覺得空氣越發壓抑了,“粗心,莽撞?”
張利連忙壓低了頭,“父親注意身體。”
“的確沒有鬧出人命,卻把人家的臉給毀了,平時折騰也就算了,這是什麼時候,我們可是在洪天基地,我們不能得罪高層。”筱年生的臉一直黑著。
“父親,筱慕怎麼說也是您唯一的女兒。”特別加重了“唯一”兩個字,果然見筱年生的神色有了一絲鬆動。
張利又加了一把火,“隻要有足夠的利益,他們肯定不會追究的,上麵還有個洪天,我們的科研成果還沒有交到他們手中的,他們不敢對我們怎麼樣的。”
筱年生黑色的頭發中夾雜著不少黑發,但是臉上卻不顯得多麼蒼老,“繼續說。”
“我記得我們這次轉移了一部分物資。”點到即止。
筱年生抬起頭望著他,好似利劍一樣的目光幾乎能將張利刺穿,後背上的冷汗濕透了襯衫。
沉默了好一會兒,也許是一分鍾,也許是一小時,但張利卻覺得這時間仿佛一個世紀般那麼漫長。
“出去吧。”筱年生輕飄飄地說道。
張利躬身退出,出了門才猛的鬆了口氣,不過看來剛才的情況還不錯,筱年生很顯然被自己說動了。
下午的時候筱年生便出了公寓直接找到了洪天。
果然,第二天孫岩就鬆了口,盡管臉色仍舊不太好看,但是也沒有要他們交出筱慕了,隻是讓他們交出了幾乎是他們儲存的一半的物資才平息了這場禍事。
自此以後,筱慕走到哪裏都會被筱年生派來的人盯著,生怕她再惹出什麼禍來。
基地裏不平靜,韓澤那邊也遇到了麻煩事。
就在要到達小城的時候,經過一片小樹林,道路兩邊的樹木突然狂魔亂舞起來,枝杈直直地擊打著越野車,若不是這車是經過改裝加厚的,估計幾下子就會被戳了個洞。
樹枝撞在玻璃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車內的人都有些緊張,特別是駕駛員,駕駛著車輛左躲右閃,防止地麵上突然出現襲擊的藤蔓。
“這還是樹麼,簡直成精了都。”洪天基地小隊的隊員埋怨道。
“你是火係異能,去一把火燒了去。”小隊長用胳膊肘戳了戳那人的肩膀。
那人這才不情願地將窗戶打開了道縫,但是才剛將窗戶拉開了小縫,就見一個小樹枝給鑽了進來,猛的紮進了沒反應過來的隊員胳膊裏。
“誒喲。”那人嗖的一下將自己的胳膊收進來。
旁邊的隊員掏出腰刀一刀下去就將那根還在動來動去的樹枝給砍斷了,下一秒就將窗戶給升了上去。
車上的那條樹枝又動了幾秒鍾才最終消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