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周府遇襲(1 / 2)

冬去春來,陳文東在周府已經呆了兩年,如果沒有意外,他隻要再待一年就可以拿回賣身契,等熬過十年,就可以回家過自由自在的日子。

到時候,娶個看得上眼兒的女人,生一堆娃娃,有興趣了再去做點小生意,一切也就圓滿了。隻可惜,天不從人願,有些時候變故往往在意想不到的時候發生,這一切也隻能是陳文東的幻想。

這一日,他們剛剛紮完馬步,周總管就找了過來。

“少爺,老奴明天要出門一趟,大概十天左右就回來,你在家要好好讀書習武,不要生事,小東子和小眼兒你們仔細照顧少爺,倘若少爺有個閃失,可仔細你們的皮。”

陳文東趕忙應了下來,周總管也沒囉嗦,交代完又和宋師傅打過招呼,便匆匆離開了。開始的時候,陳文東也沒有當回事兒,每天按部就班的伺候少爺,學習功課,但是幾天之後,陳文東還是察覺出了不對勁。

自從周總管離開之後,府裏的戒備就嚴了很多,幾個負責外務的管事這幾天也不出門了,晚上府裏更是戒備森嚴,好幾次陳文東都看到有人影在房頂上轉悠。大晚上穿著一身黑衣在房頂上轉悠,這冷不丁看到,真能把人嚇出一身白毛汗來。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周總管卻沒有如期回來,府裏的氣氛也變得更加緊張,除了周大少依然我行我素之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帶了幾分愁色。

這天晚上,陳文東剛剛睡著,就聽到院子裏傳來嘈雜的腳步聲,陳文東也顧不上睡覺了,趕緊披著衣服出屋查看。

剛出門,就見幾個管事抬著個人往周總管屋裏走去,陳文東隨即跟了上去,剛一走近,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再看這人不是周總管又是誰?陳文東心裏一沉,尾隨著眾人進了屋,一個管事看了陳文東幾眼,最後卻什麼都沒說。

就著點燃的燭火,眾人這才看清周總管的模樣,隻見他麵色慘白,呼吸微弱,外衣上全都是血,也不知道究竟傷在了何處,看情形怕是十分凶險。

這時,柳先生拎著個小箱子快速地走了進來。他略微打量了周總管幾眼,一邊從箱子裏往外拿東西,一邊吩咐人去準備用具。隻見柳先生手持一把大剪刀,對著周總管一陣上下飛舞,立時,周總管的衣服便四分五裂開來。

衣服上布滿了血跡,很多地方都黏在了身上,柳先生仿佛沒有看到般,利落的將衣物撕了下來,看得陳文東都一陣肉疼。嘶……這得多疼啊,幸虧周總管現在昏迷不醒,這要是醒著,估計也得疼暈過去。

等衣服全部剝落,周總管赤條條的呈現在大家麵前時,陳文東愣住了,誰能告訴他,周總管兩腿間缺少的部件意味著什麼?陳文東偷瞄了周圍幾眼,見其他人皆神色平常,也趕忙斂去麵上的驚訝。

他穩了穩心神,壓下心裏的震驚,開始專心觀察周總管的傷勢。周總管身上有多處傷口,大部分是劃傷,這些傷雖然看上去有些猙獰,但應該都不太要緊,最厲害的反倒是左肩上的劍傷,幾乎穿透了肩膀。

柳先生利落地清洗傷口,消毒,上藥,包紮,整個過程一氣嗬成,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看得陳文東又是一陣唏噓。這得經過多少次練習,才能做得如此純熟啊!陳文東相信,即便是經驗豐富的老郎中,恐怕也不具備這樣的手段,而在這個時代,最能鍛煉人們處理傷口技術的地方隻有一個,那就是戰場。

經過柳先生的搶救,周總管的性命算是保住了,隻是失血過多,需要慢慢調養。柳先生開了兩副湯藥,讓人下去煎了,又留下兩個人照顧周總管,便打發其餘的人回去睡覺了。

回到屋裏,陳文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烙大餅,想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心裏越發不安起來。周總管居然是個太監!他明明長著胡須,聲音也不尖細,行為動作沒有半點女態,哪裏像太監了?真是太狗血了!要知道,這太監可不是什麼地方都有的,那可是皇家特產!陳文東可沒想到這周府居然跟皇家有關聯,要知道有樣的關係,打死他也不會賣身進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