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神光瞥了眼呆若木雞如喪考批滿麵羞慚的金光少爺,連連揮手,“前輩不需如此,前幾日在珍膳館旁邊開煉器鋪的,便是我養父,憑他的造詣,煉製幾件下品丹器並不費多少力。”
他們在山脈中的洞府多半是不能常住的,以免在妖獸圍攻時成為靶子,他們商議了幾回,還是決定寄居在坊市之中,托庇於雲嘯宗。隻是湧進坊市的人越來越多,使得一間鬥室也能賣出天價,考慮再三,還是開了這個煉器鋪,不僅有所收入,還能掩人耳目。
憑借林宗遠遠超同階修士的實力,在煉器上的造詣,手法之精巧,煉製器物極省材料,件件都是上佳之品,一時間遠近修士聞風而來,諸多宗派與散修洞府前來招攬,要不是林宗遠限於修為,隻能煉製下品與中品丹器,還不能煉製上品丹器,隻怕連各派掌門都要親自上門來邀請加盟。
有了這個幌子,暮神光自然是大方的很,下品丹器隨便送,要不然,落在有心人眼裏,必然會查探一番,看看他這個窮小子怎麼會驟然發達,說不定又是一場禍事。
李定水眼前一亮,驚喜地說道:“原來如此,過些時日還望引薦一回,好跟林大師取取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好,好好。”
他前日代表雲嘯宗前去邀請過林宗遠一回,隻要林宗遠肯加入雲嘯宗,修為迅速提升並不是難事,宗門也肯花大力氣培養,一旦林宗遠提升到丹藏境後期,甚至是神胎境,那麼雲嘯宗不僅多了位煉器宗師,還多了個一流好手。
有暮神光這層關係,要好上許多,畢竟獨自修煉到丹藏境的散修,是鳳毛麟角,早晚都會為了進一步突破加入到宗派或者散修洞府之中。
金光少爺在一旁憤恨的說道:“不過是個煉器師罷了,我父親有的是晶石,別說些許丹器,就是你那家煉器鋪,我隨手都能買上十間八間,有什麼了不得的。有晶石能使妖推磨,我家有的是晶石。來人,別忘了等會去把那間煉器鋪買下,那個什麼林大師租到哪邊的店鋪,一律買下,看他上哪去煉器,還當哪門子的大師。哼哼,得罪了我金光少爺,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家夥是個睚眥必報的主,當場就要發作報複,倒實實在在是個小人做派,暮神光訝異之餘,倒是好笑,不過也好,對付這等小人總要比對付那些奸險之徒要容易的多。
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對著李定水說道:“如此正好,家父本有打算嚐試煉製上品丹器,隻是材料難得齊全,受限於地火等階太低,想著是不是加入哪個宗派,也好不埋沒手藝。不知道前輩是否能代為引薦,若是能加入雲嘯宗,我也麵上有光。”
他這話說的謙虛,李定水卻是大喜過望,煉丹師與煉器師、製符師、機關師、陣法師等等在各大宗派都很吃香,地位頗為超然,若是真能邀請林宗遠加入宗門,他不僅有獎賞,而且還能因此與林宗遠結緣,到時林宗遠若是真的能夠迅速站穩腳跟,並且施加影響,他李家在宗門中的地位會更高,更有話語權。
如果跟林宗遠關係搞好了,到時哪怕邢雲天一手遮天,也會顧忌李家與林宗遠的關係,而不敢對李家太過逼迫。
李定水歡喜之下,對暮神光更是著意關切,詢問修煉所遇體會,想著要好生指點一番,甚至對金光少爺也不那麼厭惡,其實說起來還要感謝這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