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龍與秦璐瑤聞言,皆是震驚不已,兩人實在是想不到,隻是過了一天不到的時間,那對兒伶歌竟然遇害了。
秦璐瑤至今仍然記得那日,那個女孩子開嗓便是天籟之音,一曲“花為媒-報花名”技驚四座,就連自己,單就唱曲一途也不敢說就能比她更好,若是有機會,秦璐瑤甚至都想自己吹奏,與那個女孩合作一曲呢,這……這怎麼可能?
沒等石天龍說話,秦璐瑤刹那間便是靈光一閃,她語速極快的說道:“天龍哥哥,我知道了,那個人,你還記得麼,那天要打那位姐姐的那個人,一臉惡相,凶神惡煞,當日瞧著他就不像什麼好人,沒想到他竟然真能做下這種事,不行,天龍哥哥,既然我們知道了,我們就不能坐視不管!”
石天龍聞言並未說話,他遇事沉著冷靜的性格此時格外體現無疑,在他腦海中,正不斷轉動著各種念頭,似是想從這件事裏分析出來一點什麼。
秦璐瑤見狀,不由急了,她緊跑幾步,抓住了石天龍的胳膊,說道:“天龍哥哥,你說話啊,這事我們一定要管,找出那個凶手,怎麼也不能讓他們就這麼白白死去。”
石天龍此時方才扭頭看了一眼秦璐瑤,開口說道:“小師妹,稍安勿躁,他們不是雷老三殺的。”
秦璐瑤一驚,十分不解的說道:“為什麼,你怎麼知道,天龍哥哥。難道你不記得那天,雷老三是怎麼對待他們了嗎,那個老爺爺跪著求他,他都非要強搶民女,就這樣的惡人,不是他殺的,那還可能是誰?”
“小師妹,你冷靜點,你仔細想想,那天雷老三下午都去做了什麼,他接到手下人的彙報,說道他父親來到惠州城了,他馬上便趕去迎接,那天下午,那一對兒伶歌始終都在福春客棧之內,由那個店小二張小元照看著呢,直到晚上咱們才偶遇他們,雷老三哪裏來的時間去殺他們,況且小師妹,不覺得那對兒伶歌,雖是親爺孫,但是關係卻有點古怪麼?”石天龍慢慢說道。
“古怪?哦……是啊,的確是有些古怪。可是……”秦璐瑤聞言,卻是冷靜了下來,她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石天龍所說的事情,發現的確是這樣。
石天龍打斷了秦璐瑤,接著說道:“小師妹,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不會不管的。你還記得麼,那天在樹林裏,我便與你說過,那對兒爺孫,我總覺得有一種古怪的熟悉與親切感,但是卻始終不明白這種感覺到底哪來的。所以,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追查到底。事實上,那天晚上,若不是我們還要探查亂葬崗內,僵屍作亂之事,我就親自跟著他們去了。”
緩了一口氣,石天龍接著說道:“小師妹,此時最重要的,是先聽聽黑毛兒怎麼說,畢竟那天,是黑毛兒跟著他們去的。至於雷老三,若是此時與他無關也就罷了,若是真的跟他有關係,你放心,我就不信,他能跑到哪去。”
秦璐瑤聞言,終是點了點頭,扭頭看向了黑毛兒。
黑毛兒倒也沒有什麼廢話,大大的狗嘴一張,直接如此這般的講了起來。
……
……
那天晚上,黑毛兒順著官道一路追了下去,本來以為馬上就能跟上的,誰知道一直等它跑到了下一個驛站,也沒有發現那對兒爺孫的蹤影。
黑毛兒當時就覺得有點不對勁,試想,就算那對兒爺孫也展開身法狂奔,就那麼一刻鍾不到的時間,以他們連一花先天都沒有到的修為,怎麼也不可能甩下黑毛兒這麼一大段距離。
黑毛兒心中雖是詫異,卻並未著急,雖是進階黎明時分,但距離石天龍與它約定的時間尚早,它便又走了回來,蓋因它始終覺得,那對兒爺孫是不可能比它的速度更快的,那麼可能性便隻剩下一個了,那便是,它一定是追錯路了,說不定,官道兩旁的密林之中,或許有什麼岔路也說不定。
果不其然,一直到當天傍晚時分,終於讓黑毛兒發現,就離它與石天龍分開的地方不遠處,一片密林之中,一條羊腸小道曲曲折折的通向了密林深處。這條小道也是奇怪,若不是在正確的地方向東北方深入五裏左右,是不可能發現這條小道的。尤其詭異的是,這條小道明顯是經過了有心人細心的處理,若非觀察力驚人之人,一時半會是不可能發現這裏有條道路的。
如此看來,那對兒爺孫應該是走到官道上不久,便轉入了密林之內,所以也就導致了黑毛兒完全追錯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