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天龍哥哥,原來這畫是你從王剛那裏得到的啊,瑤瑤還以為是你給爺爺他們買的禮物呢,這麼多天,你一直盯著畫看,瑤瑤還以為你又在思念太爺他們了,原來不是。”秦璐瑤說著站了起來,把黑毛兒丟到了一邊。
她三兩步來到了石天龍身邊,伸手把那副畫軸接了過來,仔細的打量了半天,突然腦中靈光一閃,說道:“哇,瑤瑤想起來了!天龍哥哥,你說,王剛會不會是想告訴你,讓你找到這畫上的山,還有這棵鬆樹這裏,那裏會不會有線索呢?”她說著說著便有些興奮起來,充滿期待的看著石天龍,明顯是覺得自己說到了點子上。
“小師妹真聰明。”石天龍聞言不由誇了她一句,然後撓了撓腦袋,眼睛卻是看向了遠方的雲霧,似是自語的說道:“小師妹,這點我亦是想到了。可是這天下山脈何其之多,就更別說鬆柏之流了,簡直隨處可見,雖說這幅畫中,畫師的畫功明顯異於常人,但是要從這茫茫天下,尋找這麼一座山,一棵鬆,又是何其之難。”
“是啊,天龍哥哥,哎,這畫也不知道誰畫的,整幅畫上,落款就一個鬆濤二字,誰知道是什麼意思啊,難道是在誇自己畫的鬆樹,被風一吹,便如波濤洶湧麼?真是,沒見過人這麼誇自己的,羞羞羞……還有啊,連個注解都沒有。簡直是太不負責任了。”秦璐瑤小嘴一撅,非常不滿的說道。
秦璐瑤說完,那幅畫忽然似被風吹到了一般,一陣波動。
石天龍一怔,忽然啞然失笑,他看了看秦璐瑤,搖了搖頭,也是,秦璐瑤就算在三師叔麵前,也是經常沒個正經,你讓她對著這麼一副畫充滿敬意,那還不如讓黑毛兒以後不要再吃肉來的簡單。
秦璐瑤又看看那幅畫,已然是有些不耐煩了,她隨手把畫又遞給了石天龍,自己卻是朝著灰燼的脖子處走了過去,這些天,秦璐瑤喜歡上了灰燼脖子之處的那些金毛,覺得實在是美麗至極,她甚至讓灰燼把那裏的羽毛直棱起來了一些,給她圍成了一個簡單的金色的小帳篷,躺在那裏麵可謂是舒適而又溫暖的。
石天龍小心翼翼的接過那幅畫,再次仔細的看了起來,但是兩個時辰過去,石天龍隻覺得都有點頭暈眼花了,也沒有看出什麼來,他心中頗有些沮喪,不由便再次想起了不知在何方的石府眾人,隨手把那幅畫軸向著血玉指環一抹,便想把它投放進去。
然而下一刻,石天龍卻是一驚,口中亦是脫口而出:“咦?怎麼可能?”
秦璐瑤聞言,也是忽然轉過了身,身形一晃,來到了石天龍麵前,關切的問道:“天龍哥哥,怎麼了?”
黑毛兒卻並未過來,它趴在那裏,一條粗粗的尾巴正搖來晃去,不斷拍打著灰燼的灰羽,它的狗頭亦是在不斷的四處顧盼,顯得怡然自得。
“沒,沒事。”石天龍衝著秦璐瑤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小師妹,這畫好像不簡單啊,血玉指環根本無法把它收進去。”
“啊?那豈不是說……?”秦璐瑤睜著一雙大大的美目,驚詫的說道。
“那豈不是說,它是一個頗具靈性的寶貝?這……王剛怎麼會有這麼一件東西,有靈性,必為虛階,但凡虛階,必有自主保護宿主的功效,那王剛怎麼還會死呢?”石天龍百思不得其解,他卻沒有看到,他說完這番話,那幅畫軸又是一陣輕微的抖動,似是根本不同意他說的話。
秦璐瑤卻是不管這些,她不知想到了什麼,充滿靈動的眼睛一轉,眉花眼笑的說道:“天龍哥哥,管他呢,也不一定所有的虛階寶貝,都有自主護主的功效啊,你忘了?比如說,你送我的青靈鐲,你不是曾經告訴過我,它便是時靈時不靈的麼?”
石天龍聞言,撓了撓頭,臉色微有尷尬,說道:“小師妹說的沒錯,看起來,這法寶也是不能一概而論的,就算虛階以上,亦是不靠譜者有之。”
“就是啊,天龍哥哥。你就別管了,快快,滴血認主啊,就算它再不濟,畢竟也是虛階不是,我們這就要到鎮奴關了,天龍哥哥的法寶是越多越好。”秦璐瑤沒心沒肺的笑道。
石天龍聞言,並沒有滴血,他看著秦璐瑤,亦是笑道:“小師妹,你喜歡不喜歡這幅畫?我把它送給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