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整個街道上不見一個人,突然伊來閣一小院中傳來一聲叫喊,緊接著屋中亮起了燭光,舞衣姿趕快穿上自己的衣服從床上下來。
舞衣姿在屋內的燭光亮後恢複了冷靜,因為憑她判斷此時來的人若是想要她的性命絕對不會給她喊叫的機會,既然不取她的性命,那必定有別的事情,所以她不急不慢走到黑衣人的身邊。
止愛一身夜行服,看著如此冷靜的舞衣姿她的確有些震驚,果然不愧是女中豪傑,臨危不懼,會分析形勢。但越是強勢的女人,越會有一些不容易發現的軟點,就像舞衣姿,不愛財,不好男人,其實這些很簡單,因為這個被眾人羨慕的女人身後有一個默默無聞的男人,而這個男人曾經為了舞衣姿喪失了說話的能力,後來又害怕連累自己的妻子,隻甘心在伊來閣中做個花農。就是這個偉大的男人,一切都為了自己的妻子,他害怕別人知道自己的存在而讓舞衣姿被笑話,所以隻有在每月的幾天之中才來妻子的房間,而止愛就等待這一天來得他們的房子,而那個男人卻早已經用被子擋住了自己。
舞衣姿回頭看看自己的丈夫,又看著女扮男裝的止愛,弄了下自己的頭發。
“不知來者何人,找衣姿有何貴幹?”
止愛笑著走到床邊,一把拉開牆角邊的被子,一個樸實的男子出現在他的麵前,感覺到自己被發現後,男子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你是誰?想幹什麼?”舞衣姿快速走過來,擋在止愛前麵。
“舞教頭,今天晚輩冒昧拜訪,隻求前輩一件事情,前輩若答應,咱們什麼都好說,若不答應,止愛可得罪了。”止愛第一次闖入別人的房間,並且還有十足的把握舞衣姿會答應她的請求。
“哼,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乃我如何?”舞衣姿把頭抬起,以她的感覺,眼前的人不會傷害她,並且肯定是有求於她。
止愛還是笑著,因為笑容是讓別人放鬆警惕的最好武器,就在舞衣姿看著她時,身體出現了少許傾斜,就是這稍微的移動,讓止愛一個箭步過去將床上男子的嘴巴打開,一粒紅色的藥丸就莫名其妙進入了男子的嘴巴。
男子像是受了什麼驚嚇,咿呀咿呀叫起來,而聽到丈夫的聲音,舞衣姿拍著男子的背部,讓他吐出剛才的東西,可是一個外來的力量已經讓藥丸進入了身體。
“你給他吃了什麼?”舞衣姿看著夫君的表情,有些著急。在外人看來這個花農隻是個普通醜陋的人,可是就是這個男子給過她溫暖,就是這個男子為了她能學舞,不惜借錢,而最後被那些富商劃破臉割掉了舌頭,就是這個男子在自己成名後,默默在背後支持她,在她身邊保護安慰她,所以就算自己死,也絕對不能讓愛她的丈夫受傷害。
“鼎鼎大名的舞教頭果真愛著自己的夫君,在外人眼裏你可能是一個沒有感情,沒有溫度的女人,其實他們隻是不知道你把溫柔和感情都留給了自己的夫君而已,當然你的夫君更是偉大,為了你,什麼也可以不要。其實你夫君的命現在就在你的手中,隻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自然不會傷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