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還真沒想過呢。”殤茶托著腮,“這麼說,你是怎麼來到我的身上的啊?”
翅膀沉默不語了。之後,無論殤茶怎麼叫它,它也不回答了。“怎麼搞的!”殤茶氣憤地跺了跺腳。
“殤茶,回家吧。”殤薇找了過來,給殤茶遞上一件外套,“晚上冷,穿上衣服。”
一路無語。兩個人都在默默地想著自己的心事。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一了,殤茶假放完也該上學了。早上殤茶剛睜開眼,看見鬧鍾的時針指向七點五十分,殤茶大腦停頓了一秒鍾,終於反應過來今天要上學。
假放得把殤茶弄傻掉了嗎?殤茶急急忙忙一邊穿衣服,一邊鬼哭狼嚎:“啊啊啊,要遲到了要遲到了!媽媽你怎麼不叫我呀!”
屋裏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殤茶放慢了動作,試探地又叫一聲:“媽媽?你在嗎?”
家裏沒有像殤薇往常一樣的答應聲。殤茶穿上拖鞋,走向媽媽的房間。她先敲敲門:“媽媽?”
沒有一點動靜。殤茶打開門,屋裏哪有媽媽的身影呀?隻有床上的被子,枕頭是淩亂的。媽媽去哪兒了?殤茶有些疑惑。
上學快遲到了,殤茶不再多想,她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麵包,叼在嘴裏,急急忙忙就往學校衝。
“殤茶,跑慢點兒!”後麵傳來一個細細的聲音。殤茶放慢了腳步,回過頭:“安白?”
被稱作安白的女孩跑了過來,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哎呀,殤茶,你跑那麼快幹嘛?又不是趕飛機!”
殤茶無奈地拍拍書包:“快遲到啦,能不跑嗎?”
“啊?”安白一愣,隨即笑了,“殤茶,你家的鬧鍾壞了吧?現在才七點二十分啊。”
殤茶尷尬地摸了摸微亂的頭發,早上太急了,頭發是匆匆梳的。她有點不好意思:“那我們一起去學校吧。”
“嗯。”安白抿嘴笑了,“你還沒吃早飯吧?”“是啊,早上太急了。”殤茶拿著麵包風卷殘雲,填飽了肚子。
“知道嗎?”安白伏在殤茶的肩上悄聲說:“我們班上的那個小胖子陸斌昨天騎車時不小心摔倒了,那車呀,壓在他胳膊上,他的胳膊輕度骨折了,現在還在醫院查看呢!”
“啊?”殤茶八卦地問,“你怎麼知道的?”反正離上課時間還早,她也不管了。
“能不知道嗎?”安白撇嘴,“我親眼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