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茶躡手躡腳按原路返回,躲在家的另一旁的一棵大樹後麵。不久後,殤薇扛著一個扁擔走出來了,扁擔的兩頭是兩個竹籮。殤茶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她明白這麼“監視”人是不對的,可她就是好奇。
殤薇停下腳步。殤茶心一緊,糟糕,不會媽媽發現自己了吧?她縮回腦袋。許久沒有動靜,殤茶搖搖頭,再次悄悄伸出腦袋。殤薇沒有發現殤茶,她已經走很遠了。
殤茶納悶:“媽媽到底要做什麼啊?抬著扁擔,那兩個竹籮裏放了什麼呢?”殤茶忙匆匆地跟上去。隱隱約約地,殤茶好像發現那兩隻竹籮裏擺著滿滿的茶葉。茶葉?殤茶心裏有了一點底,猜出了兩三分。她一看手表,慘了,還有十分鍾就打上課鈴了,她心事重重地向學校奔去。
早讀課殤茶上得漫不經心,趁歐陽清回頭在黑板上寫字,柳雪兒回頭奇怪地望著殤茶,盯著殤茶的眼眸,用輕不可聞的聲音問:“殤茶,你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臉色那麼難看?該不會,你把我的······告訴別人了吧?”
“沒有。你放心。”殤茶根本就不在狀態,柳雪兒將信將疑地把頭扭了回去。
下課了,安白跑過來:“殤茶,我們出去玩吧。”殤茶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也不動。安白有些憤憤地推了推殤茶:“你個呆瓜,再這麼發呆下去,你可要變成植物人啦。”
殤茶這才醒悟過來,立馬撓安白癢癢:“說誰呢?說誰是呆瓜呢?你才植物人呢。”安白嘻嘻笑:“喔,你變回來了?”殤茶一愣,笑著打安白的頭。“暴力女啊?”安白捂著頭,撇撇嘴,殤茶最近總愛發呆,好無聊哦。
呆板的課程終於結束了,殤茶拎起書包,衝安白道聲:“再見。”安白哇哇叫:“殤茶你又說話不算話!你說好我們今天一起回家的!”話沒說完,殤茶早已經沒影兒了。
回到家,殤薇正在喝水,殤茶把書包放回房間,來到殤薇的旁邊:“媽媽,今天我去上學,後來發現我忘帶了水彩筆,然後我又從中途返回家,發現你抬著扁擔······”
殤薇“咳咳”兩聲,被水嗆到了:“你看見了啊?”“對啊。”殤茶拍著媽媽的背,讓她順點氣。
殤薇放下水杯:“也沒什麼,我隻不過前幾天去茶園摘茶葉,然後去賣啊。”“為什麼呢?”殤茶問媽媽,果然和她想的一樣,可她不懂為什麼媽媽要去賣茶葉啊?
殤薇坐到沙發上,神色嚴肅:“殤茶,我要告訴你,我已經好久沒有工作了,咱們家的經濟情況有些困難了,積蓄也不多了,我必須要掙點錢回來貼補。”
殤茶懂事地點點頭,她又想起一件事:“那為什麼不告訴我呢?”殤薇苦笑:“本來準備再過幾天告訴你的······”
“唔。”殤茶有些尷尬,“那我回房間寫作業了。”殤薇盯著殤茶的背,無奈地歎口氣,輕輕搖頭:“我說早上怎麼總感覺有人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