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的性命經常被人盯住。擁有使人複蘇的力量,所有想要殺掉優來奪取她力量的家夥很多。至今已經有好幾個奇怪的家夥來拜訪過了。
吸血鬼啊,吸血鬼啊。嘛,還有……吸血鬼之類的?這麼說來,還經常有吸血鬼到來。
「難道說你,是吸血鬼嗎?」
聽了我的提問,塞拉菲姆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的!」跟這句台詞一樣的反應。馬上有回到了凜然的表情,點了點頭。
「就是這樣。我是吸血忍者。」
果然是這樣。
嗯?好像有點不對。嘛嘛嘛嘛,鬼和忍者之間也沒什麼不一樣。
——不,怎麼能算了。我是笨蛋嗎!
根據她所說,就是吸食活人的血來獲得年輕和力量的忍者。
在深山裏一直住著,但是由於頭領死後因為繼承問題而爆發了戰爭。已經繼續了百年以上。為了鎮壓這個想要使死去的頭領複活。
日本還有忍者之村啊。這點嚇我一跳。
嗯?也就是說,至今前來的各位都是吸血忍者?深紅的眼睛和黑色的披風,我還以為是吸血鬼呢。
當我問起這件事時,塞拉菲姆小姐點了點頭。
「正是這樣。他們想奪走海爾薩斯殿下的性命,將那強大的力量作為己用。這就跟阻止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將味噌湯流進喉嚨,把空的碗放在了桌上,繼續說道。
「我的任務是請求海爾薩斯殿下與我同行,以及守護她性命。確實也有想要強行誘拐的人,但我們是對海爾薩斯殿下的力量保持敬意。盡量能憑自己的想法幫助我們。」
就是這樣。吃飯時間結束了,在隻留下餐具的桌上,優放下了一張便簽。然後,圓珠筆放在這之上。
咚咚。敲了桌子兩下。
『步,沒關係,趕走她。』
交涉一擊就決裂了。至今出現的吸血忍者們都是我努力打倒的。但是,他們是塞拉菲姆小姐所說的強行派的人。想要誘拐優。所以我毫不猶豫地戰鬥,但這次稍微有點。
這可是女生哦?而且說要守護優的生命哦?
「這次,根本就沒有必要戰鬥吧?」
對於這個回答,咚咚又敲了敲桌子。不是寫了什麼東西。意思是剛剛看到的便簽再看一遍。當我這樣想時,原來又寫了幾句。
——到底是什麼時候寫的!
『步,沒關係,總而言之趕走她。』
嗯。怎麼會這樣。在我內心可愛的轉換都做不到。
春奈,你跟優說點什麼吧。
「這樣啊。忍者的話突然消失突然出現都是做的到的。」
完美地偏題了!
春奈也不收拾一下餐具就這樣從客廳裏走出去了。
魔法的世界維利耶的人類對除了梅加洛以外的超常生物都沒興趣嗎?所以就說最近的魔裝少女……
「你,是海爾薩斯殿下的誰?」
從漂亮的嘴中,果然會發出美麗的聲音。這樣一定盯著我看的話我會臉紅的。
「嗯?怎麼說呢。」
咚咚。聲音響起。往哪兒一看。
『下人。』
嘛,沒有錯。個人的話『歐尼醬』比較好。
「那麼我也成為你的下人。請叫我塞拉就行了。」
認真的表情,塞拉這樣說道。我也能叫你塞拉嗎?
寫著下人的便簽,一瞬又寫上了什麼東西。
『下人一個就夠了』=『優,隻要歐尼醬就夠了!』
「那麼,你就沒用了吧?怎麼看都覺得腦子不太好。」
塞拉醬。這樣說的話也太過分了吧。我火很大哦。
僵屍和吸血忍者對瞪眼。馬上塞拉就站了起來。
「去哪個沒有人的地方吧。」
看來,準備動手了呢。餐具沒有收拾的我站了起來,收拾等一會兒再說。如果對方準備動手的話,正好我知道一個合適的地方。
——非常喜歡的,那個地方。
墓場今天也非常安靜。雖然人們睡覺的時間還早,但是夜晚的墓場就連不良也不會來。
因為這裏會出現僵屍。
春奈和熊知出現時的隕石坑已經完全消失了,那是粉碎的墓石也在閃耀著。
通過整齊排列的墓碑,來到了巨大的樹下。這裏的話周圍隻有巨大的樹,能夠不受限製地戰鬥。
聽著沙沙地樹葉搖動聲,我們兩個對峙著。
塞拉的身高和我差不多,馬尾的長發乘風飄動。那個充滿威嚴的表情,即使現在準備跟我開始戰鬥也絲毫不變,非常美麗。
「問你一個問題行嗎?」
「什麼?」
「吸血忍者會不會襲擊人?」
「當然。雖然這樣說,但是不會殺人。隻是稍微奪走一點血而已。」
「強行派的人也是這樣嗎?」
「雖然不能說絕對,但是絕對不會這麼做。」
到底是哪個啊。
「但是,現在,你準備殺我吧?」
「為了目的的話,這是沒辦法的吧?而且,你又不是人類。」
極為正確的意見。翡翠般美麗的眼睛被染成紅色,包覆全身的黑色披風出現。應該是進入戰鬥態勢了吧。
塞拉攤開了雙手,不知從哪兒落下了綠色的葉子。雖然大樹搖動多少會掉落一些,但是這個量太異常了。
「我來了。」
留下這句話,塞拉的身影消失了。同時我的xiong口被斜地斬了一下。如果沒有往後退一步的話,就不好了。
眼前的美麗長發和凜然的紅顏。美麗。美麗地讓身體顫抖。
就在這時,我腦中響起了一句話,是她自我介紹的一段。
『喜歡的東西是秘劍、燕返。特技是秘劍、燕返。興趣是秘劍、燕返。』
燕返——輕輕地斬擊,讓對手害怕以後再用認真的一擊擊倒。應該是這樣的東西吧?總而言之用連擊。蹬向大地,回避。
案定。我被斬的身體又被輕易砍到了。
大量的血滴在了全是沙子的地上。即使知道,也沒法躲開。真不愧是忍者。
「太漂亮了。竟然能兩次躲過我的燕返。」
對,其實那個斬擊之後,同樣的動作在重複著。正好是四連斬。
即使在這時,她依然追趕著逃跑的我,數重的劍閃切在我的身體上。一發都沒有避開。但是沒有致命傷。
電鋸、應該帶過來才對吧?
現在後悔也太遲了。這裏隻能利用這個不死的身體了。
所以我配合著塞拉的斬擊向前衝去。以快要達到心髒的斬擊作為代價,我用力揍向塞拉。但是我的拳頭,被僅僅一片葉子阻止了。僅僅是一片輕輕的葉子,竟然阻止了我全力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