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乳娘,竟然是我仆人2合1(3 / 3)

但是,阻止的隻是一瞬,再用力時就抵擋不住了。就這樣揍向塞拉那美麗的臉。打女人的人是最差勁的吧?應該是這樣吧。但是,什麼都不做被殺掉,我再也不想這樣。

馬上站起來,塞拉突然縮短了距離。完全不像是會保持距離的性格吧?雖然我也喜歡直來直往。

她的兩手上,有著刃物樣的東西。劍——可以這樣說吧。

極端細長的葉子,跟劍十分相似。誒,難道說,在這裏輕輕飄動的葉子全都能變成劍?這樣想的時候,又被砍到了。

這次瞄準的是頭,對於這個動作沒有反應過來,所以我頭上流下了鮮血。雖然馬上要拉開距離,可已經逃不掉了。

仔細一看,細長草一樣葉子刺在腳上。果然,這些全部都變成刀刃了。

「好機會!」

眼前凜然的少女用劍橫砍過來。半個頭被砍掉了,血全噴出來了。一般,肯定死了吧?這樣。

「還沒有結束哦?」

「什!」

我,抓住了驚愕的塞拉的手。

把她拉過來,用頭撞她。然後搖了搖頭,用肘擊。雖然有一片葉子阻止了,但是無視它使用肘擊。接著用泰拳中的膝頂,然後右直拳。力量設定為人類出力的230%。

沙子被卷起來,塞拉滾到了地上。

我好像看到什麼東西飛過來而立刻防禦。

飛來的是楓葉一樣的東西。應該是手裏劍吧。把刺在手上的那個拔下來,我可是用230%的強度打上去的。

……竟然以那種姿勢反擊。

——喂喂。準備殺掉她嗎?我。

真不愧是吸血鬼,不對。吸血忍者大人。同樣是不死族,不應該互相敬重嗎?

「我小看你了。」

翻開黑色披風,塞拉攤開拿劍的雙手。從她的背後,出現了綠色的翅膀。一枚一枚小小的葉子,就像是羽毛一樣。就是集中這個,才出現了刃之翼。

「我來了。」

比剛剛的速度還要快。而且是從空中來的攻擊。從翅膀上掉下的幾片葉子,如同真正的羽毛。

「秘劍、燕返——八連。」

與這些話一起,從八個方向一口氣切過來。不僅僅是她手上拿著的劍。我周圍的葉子都變成劍進行攻擊。

——不妙。要被砍了。

刹那,我的身體四分五裂了。

身軀還在,但是右腕飛掉了,不要說腳了,腰以下都被斬了下來。掉在地上的身體完全使不出力氣。

因為,那是全方位的攻擊吧?怎麼可能全部躲得開啊。不行不行。

眼前降臨的黑披風的天使,把紅色的眼睛對著我。

兩手所持的綠色的劍以及長發。好像在那裏看到過這個景象。那個應該是兩手持細長的東西以及長發。我記得很清楚,是『殺死我的家夥』。

二刀流砍人即使是達人也非常困難。

這麼說來,春奈說「這樣啊。忍者的話突然消失突然出現都是做的到的」。吸血忍者的話,侵入也是非常容易的。

——春奈果然跟這個事件有關係吧,下一次再問她。

犯人是,吸血忍者?

「……300」突然轉過身,和斷掉的下半身結合。

仿佛磁石一樣相互吸引的身體馬上又能動了,我拿起掉下的手跑起來。大概是被突然動起來的我嚇到了,塞拉飛上了天空。

「……410」

「這家夥,還能動啊!」

可以聽到她背後發出的聲音,是揮動那綠色翅膀的聲音。

「520」我將右手黏上,蹬著大地,跳了起來。

「秘劍、——」

我咬緊牙關,用力地打上去。為了隱藏身體而用翅膀防禦,但是被我600%的全身一擊輕易貫穿。

但可惜的是,我打的不是人,而是丸太。

一瞬間,塞拉就落在最大那棵樹的枝幹上。

我打到的,是黑披風和丸太。替身之術嗎?忍者太卑鄙了吧?

「你幹的可真好啊。」

從樹上下來,我們兩個又開始對瞪。大概是做翅膀時把葉子全用掉了,周圍已經沒有葉子在飛了。隻剩下手上兩片而已、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冒出與開始相同的話。

「什麼?」塞拉的回答也和之前一樣。

「真的不會殺人嗎?」

「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直直地盯住她。還是依然非常美麗,正直——真漂亮啊。

「不,那就算了。」

雖然對是不是完全相信她抱有疑問……我,相信這雙眼睛。這女孩,塞拉不是會說謊的性格。我真是對女孩越來越心軟了。隻要這個性格沒校正,是說不上孤獨最好的。

不知為何塞拉放下了劍。它變回了小小的葉子,慢慢地落到了地麵。紅色的眼睛也變回了翡翠色。歎了一口氣,露出了稍微有些高興的表情。

「我認輸了。可惜,我是打不倒你的。我已經用盡秘劍秘技了。是我修煉不足。也不準備放出奧義了。不得不考慮新的技能。」

看來,戰鬥結束了。如果繼續有花招的話,我也擋不住了。

「那麼……」

「誒誒。我就回家吧。」

大概是察覺到我要說什麼了,馬尾甩到了背後,馬上就離開了。

魔裝少女春奈和梅加洛。

死靈法師優和吸血忍者。

最近,奇妙的事件發生的太多了。這也是因為我是僵屍嗎?

從墓場離開,慢慢地走回家。說起來,這次被切得可真誇張。移動這麼困難還是第一次。

回到家中,有鞋子放在玄關。

雖然這是非常當然的事,但是還真是奇怪。因為,優的份和另一雙?當然不是我的。春奈的鞋子也還沒買。連內衣都是穿我幫優買的那些。

難道說……我衝向了客廳。

——在那裏,出現了凜凜的吸血忍者的身姿。

為什麼還在啊。

不是說回家了嘛。

——嗯?啊,原來如此。是回到我的家。

難道說這個家夥也要住在我家嗎?

“對不起,我已經成為夜大人的仆人了,所以成為夜大人的仆人之後,我和你並沒有身份的區別。你這個惡心的臭蟲”塞拉冰冷的說道,並且那雙美麗的眼睛,用看著最低等生物的冰冷視線向我刺來,用那句話來斬斷我的夢。